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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克多!掩护!”
一直蛰伏在重卡阴影中的刺客多克多终于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郭坤即将被藤蔓包围的刹那出现在其身后。
多克多一只手死死拽住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莽夫,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漆黑的弧光。
那是附带了阴影属性的斩击。
噗噗噗——
三根试图偷袭郭坤后脑的藤蔓被齐根切断,断口处喷出的腥臭液体溅了郭坤满身。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在这片迷雾鬼林里,每一棵树、每一根草似乎都是那个庞大意识的触手。
“啊——救命!”
后方大巴车传来的惨叫声撕裂了战场的节奏。
那是幸存者的声音。
几根粗壮如柱的藤蔓直接撞碎了加固的防弹玻璃,像卷扬机一样卷起几名幸存者就往黑漆漆的树林里拖。
那些普通人绝望地扣着车窗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直到指甲盖被生生崩断,留下十个血淋淋的指印。
在这种超自然的伟力面前,普通人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转瞬间便消失在紫雾深处,只留下一串令人心碎的求救声。
“救救我!我不想死!”
“江队长!救命啊!”
哭喊声、重机枪的咆哮声、还有那些植物摩擦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江悠悠站在头车的车顶,影刃横在身前。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被拖走的幸存者。
她的目光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死死盯着森林中心那团最浓郁、最诡异的紫色雾气。
在那里,她感受到了一股贪婪到极点的精神波动。
“慌什么。”
江悠悠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通过精神力直接在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炸开。
那声音冰冷、沉重,瞬间压制住了众人心底升起的恐惧。
“死几个人就乱了阵脚?远征队不养废物。在这个世界,想活命,就拿命去拼。”
她缓缓站起身,原本收敛的气息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手中的影刃发出了高频的嗡鸣,刀尖划过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缝。
“所有八阶以上队员,下车。推土式前进。”
江悠悠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惊恐的队员,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谁敢后退一步,我亲自送他上路。”
轰!
话音未落,江悠悠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
那是由于速度过快而留下的残影。
下一秒,在王峰那具干尸前方,在那根透明尖刺试图缩回迷雾的必经之路上,空间骤然扭曲。
江悠悠的身影突兀出现,手中的影刃化作一道无法直视的流光。
空间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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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爆炸声,也没有剧烈的撞击感。
以那根透明尖刺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所有物质——无论是浓稠的紫雾、坚韧的藤蔓,还是那个隐藏在暗处、正准备享受美餐的捕食者本体。
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平整地切成了无数个一厘米见方的规则方块。
啪嗒。
大片碎裂的残骸掉落在地,断面光滑如镜,甚至连那朵幽灵食人花的本体都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机的肉块。
“杀。”
这个字从江悠悠口中吐出,像是拉开了杀戮的闸门。
“杀!!!”
疯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他手中的战锤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通红,那是由于能量过度充盈而产生的异象。
他纵身跃下车顶,战锤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砸向地面。
咚——!
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震荡波以他为圆心,呈环形横扫而出。
方圆五十米内的地表瞬间崩碎,那些潜伏在泥土下准备偷袭的根系被震得断裂开来。
惨绿色的汁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将周围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色泽。
“给老娘死开!”
格雷娜也疯了。
她眼睁睁看着战友惨死,内心的暴戾被彻底点燃。
她抱起那挺经过特殊改装的六管机炮,特制的燃烧弹拽着长长的曳光,将前方挡路的树木连同藤蔓一起化作了冲天的火海。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战斗在这一刻,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绞杀阶段。
……
车队中段。
刺鼻的硝烟味在粘稠的紫色浓雾中横冲直撞,却始终无法冲散那股腐烂植物特有的腥甜。
林沧双脚死死蹬住地面,重型合金盾牌的边缘已经深深嵌入了破碎的柏油路面。他的脊椎承受着每秒数次的剧烈冲击,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牙龈渗出鲜红。
在他身后,两辆卡车的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车轮在泥泞与碎木中疯狂空转。车厢内,伤员的呻吟声被密集的金属撞击声掩盖,那是藤蔓抽打在铁皮上的闷响。
这片区域的变异植物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防御最为坚固,攻击强度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疯狂。那些原本应该扎根地下的古树,此刻正挥舞着长满倒钩的枝干,疯狂试探着盾牌的边缘。
林沧的视线被汗水和血水模糊,他能感受到八阶巅峰的体魄正在这高频率的对抗中达到极限。
“砰!砰!砰!”
重击声连绵不绝,每一次盾牌的震颤都让林沧的虎口崩裂。
他的双腿在地面犁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深沟,碎石在重力场的碾压下化作粉末。
“沧哥!右边!右边的树妖太多了,火线压不住!”
杰克嘶哑的吼声从侧方传来,伴随着转轮机枪那令人齿冷的空转声。
枪管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的灼热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杰克疯狂扣动扳机,特制的穿甲弹头在那些树妖厚重的木质化表皮上溅起大片火星,却仅仅只能撕开几道浅薄的口子。
那些树妖的自愈能力极其恐怖,伤口处流出的惨绿色汁液瞬间结痂,随后生出更加坚硬的肉瘤。
林沧侧头扫了一眼,右侧的防御带确实在崩溃。
几名幸存者正被无数细小的根须缠绕双腿,他们手中的冷兵器在面对这种潮水般的植物根系时显得如此无力。
“顶不住也得顶!”
林沧的声音从胸腔深处炸裂,带着一种决绝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