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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精神链接,开。”
铁樱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
它直接在每一个战斗人员的大脑皮层中炸响。
原本被硝烟、血腥味和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充斥的意识空间,瞬间被一抹冰凉的清泉洗涤。
紧绷到即将断裂的神经得到了抚慰。
那种因为肾上腺素过度分泌导致的双手颤抖,在这一刻平复下来。
每一个人的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能感知到后方战友的呼吸频率。
“樱子,看着点吴玄。”
江悠悠的声音在频道中回荡,冷静得像是一柄手术刀。
车队左后方的转角处,装甲板在强酸的腐蚀下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这里是整个防御圈最薄弱的环扣。
吴玄弓着腰,身体重心压低,六级体魄的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拉紧。
他手中的工程扳手足有半米长,电热切割的红光在边缘吞吐,将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
刺鼻的金属氧化味钻进鼻腔。
吴玄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水,那是混杂了机油和咸味的液体。
他的任务是配合三名金系异能者,在防线崩溃前堵住那些被酸液蚀穿的漏洞。
“左侧加固完毕!该死,酸性太强了!”
一名金系异能者嘶吼着,双手按在滚烫的钢板上,金属液体在他指间艰难流动。
就在这一瞬,异变陡生。
土墙上方,一道灰褐色的残影撕裂了烟尘。
那是一只体型彪悍的腐尸虫,节肢末端的倒钩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乌光。
它借助高处的冲力,目标直指吴玄毫无防备的后背。
“吴玄,小心!”
苏影的尖叫声撕破了战场的嘈杂。
她扣动扳机,复合弩发出沉闷的弦响。
三支涂抹了特制神经毒素的弩箭呈品字形射出。
箭镞没入虫子的甲壳,激起一蓬绿色的粘液。
毒素迅速扩散,虫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产生了一瞬间的滞涩。
但这仅仅延缓了死亡到来的时间。
那对狰狞的口器已经张开,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吴玄猛地回头。
瞳孔收缩,那对复眼中的每一个复眼小孔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选择躲避。
一股积压已久的暴戾气息从他胸腔内炸开。
全身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
“能量回路共鸣!”
他左手那面由废弃坦克装甲板改造成的重型臂盾,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蓝紫色的电火花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盾牌表面疯狂游走。
他将气海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榨干,疯狂灌注进这块生锈的废铁中。
轰!
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爆鸣。
那是盾牌内部能量结构与虫子高密度甲壳产生的剧烈排斥。
那只七阶腐尸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压电墙。
它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随后,狂暴的能量顺着它的关节缝隙强行钻入。
虫尸在倒飞的过程中,因为内部压力过载,轰然炸裂成漫天碎肉。
吴玄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他能听到体内传来的某种破碎声。
那是困扰他数月的六阶瓶颈,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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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随后汇聚成更加雄浑的激流。
六阶……七阶……
他身体表面的毛细血管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晋升而崩裂,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
但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
那种掌握每一寸肌肉、每一丝能量的感觉,让他眼神亮得惊人。
“八阶!”
吴玄站起身,随手抹掉脸上的血迹。
他周身的能量波动不再狂乱,而是变得如同深潭般稳固。
战场另一侧。
黄欣正陷入重围。
三只腐尸虫呈三角之势将她困在中央,锋利的镰刀状节肢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手中的泵动式霰弹枪发出一声空响。
最后一颗震撼弹已经打空。
硝烟在周围弥漫,她的呼吸却变得异常平稳。
“风,听我号令!”
黄欣猛地张开双臂。
原本干冷荒原上的气流,在这一刻像是接到了君王的征召。
它们疯狂地向中心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青色旋涡。
那些原本无形的气流在高速旋转中被压缩到了极致,化作一道道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的青色气刃。
“大气压缩·真空绞杀!”
她方圆十米内的空气在刹那间被抽空。
这种绝对的压力差产生了一种恐怖的撕扯力。
三只腐尸虫那足以抵御重型机枪扫射的甲壳,在失去大气压支撑的瞬间,从内部开始崩裂。
青色风刃顺着裂缝切入,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将残躯整齐地分割开来。
黄欣平视前方,周身环绕的风带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八阶风系异能,达成。
医疗车旁,艾娃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盯着手中那支装着深蓝色液体的试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刺入手臂。
那是一种未经过临床测试的强化药剂。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涌向心脏。
她的脸色在瞬间经历了几次变幻,最终定格在一种病态的红润。
“适应性抗体领域,扩张!”
她脚下的地面泛起一圈淡蓝色的波纹。
那些从虫潮中飘散过来的、足以腐蚀肺部的紫黑色强酸雾气,在接触到这道波纹时,迅速发生中和反应。
刺鼻的味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感。
强酸雾气化作无害的水滴落在干涸的红土地上。
“我也到八阶了。”
艾娃的声音冷冽,手中的泵动式注射枪却化作了残影。
每一针特制药剂精准地射入前线战士的肩膀,为他们枯竭的异能注入新的燃料。
不远处,张赫发出一声长啸。
他手中的重剑在连续劈砍中已经出现了崩口。
但在这种极端的战斗压力下,他周身的气势却节节攀升。
剑锋挥动间,隐约有雷鸣之声。
他稳稳踏入了八阶的门槛。
江悠悠站在车顶,狂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看着队友们在生死边缘的一次次突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欣慰。
但这丝暖意很快就被眼底沉淀的冰冷杀意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