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ssr级技能:杀神领域】
【杀神领域已激活。】
【杀神领域:大幅度增强自身实力,压制对手实力,亦可以增幅队友】
不错,又获得一个领域的技能。
【杀神领域】加上【修罗血海剑域】可以极大压制对手,增强自身,还可以增幅队友,非常好用。
……
齐厦牵著叶汐水的手,从房间走出。
正在吃早餐的眾女齐刷刷抬起头,看向叶汐水。
黄蓉嘴里还叼著半根油条,眼睛瞪得溜圆。
“哇……好漂亮的长髮。”
龙捲悬浮在沙发上,眼眸眯了眯,本能感知到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死寂气息。
她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宋鈺正捧著茶盏,轻轻吹了吹,抬眼看叶汐水一眼,隨即垂下眼帘,继续喝茶。
阿尔托莉雅静静立於窗边,阳光落在她金色的髮丝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看一眼叶汐水,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骑士王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
晋商直接已经兴奋跳起来:“又有新姐妹了!姐姐好,我是井上织姬。”
约尔红著脸,小声跟著打招呼。
“您、您好……我也约尔齐。”
叶汐水站在齐厦身侧,灰紫色的眼眸扫过面前这群形態各异的女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沉默三秒。
然后,她微微侧头,看向齐厦。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后宫
齐厦笑了笑,揽过她的腰。
“叶汐水,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妹。”
叶汐水没有说话。
但她在齐厦揽上她腰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极其不自然的放鬆下来。
两百年的孤独,让她还不习惯被触碰,更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早餐在热闹中进行。
叶汐水坐在齐厦身侧,面前摆著一碗热粥。
她看著那碗氤氳著热气的白粥,沉默很久,才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
然后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若有若无偷看她。
她抬起那双灰紫色的眼眸,冷冷扫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偷看的视线瞬间缩了回去。
黄蓉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
亚丝娜扭头和蒂法说话,声音都低了几分。
叶汐水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喝了一口粥。
温度刚好,味道不错。
她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喝,没有再抬头。
饭后,齐厦吻別依依不捨的眾女,独自返回房间。
他今天有正事要做。
周末两天,他打算把仓库里剩余的ssr卡全部召唤完。
坐在床沿,齐厦的意识再次沉入那片流光溢彩的召唤空间。
他的目光在其中逡巡,最后落在那张边框流转著妖艷玫瑰金色、散发著魅惑与高傲交织光芒的卡片上。
【波雅汉库克】。
九蛇岛的女帝,亚马逊莉莉的皇帝,王下七武海之一,被誉为世界第一美女的存在。
齐厦唇角微扬。
这个,有点意思。
他心念一动。
卡片轰然绽放。
那光芒不是任何柔和或圣洁的色泽。
它是玫瑰金的、妖艷的、带著绝对自信与睥睨眾生气场的炽烈辉光。
光芒之中,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缓缓凝聚。
她踏著花瓣而来。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臀,发尾在空气中轻轻拂动,每一缕都闪烁著丝绸般的光泽。
那双狭长的眼眸是深邃的酒红色,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便带著勾魂摄魄的魅惑力。
却又因那微微扬起的下巴与睥睨一切的眼神,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身材高挑到近乎不真实,目测超过一米九的傲人身高,却比例完美到令人窒息。
胸前那对饱满呼之欲出,被红色旗袍式的战衣堪堪裹住,却隨著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隨时都会挣脱束缚。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惊人的上围形成令人窒息的视觉对比。
旗袍的开衩高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白色过膝长靴包裹的、修长笔直到无法直视的绝世美腿。
她身披一件绣著九蛇图腾的粉色绒毛披风,头戴金色蛇冠,耳坠是两条栩栩如生的小蛇。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下巴微扬,眼神倨傲,周身散发著一种“这世间所有男人都该跪在本皇帝脚下”的绝对气场。
波雅汉库克。
世界第一美女。
九蛇岛的女帝。
她落地,站稳,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扫向齐厦。
三秒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警惕,不是好奇。
是一种……她自己也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本能的困惑与动摇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微微蹙眉,右手下意识按住胸口。
那里,心臟正在以一种奇怪的速度跳动。
比平时快。
比平时……更软。
“……你。”
她开口,声音是那种天生的、带著高高在上的慵懒与魅惑的嗓音。
“就是你召唤我”
齐厦看著她,唇角微扬。
“是我。”
汉库克挑了挑眉,视线在齐厦身上停留了很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除了惯常的傲慢,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情绪。
这个男人的眼神,和所有那些跪在她面前、只会流著口水偷看她、被她一脚踢飞的男人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卑微,没有畏缩,甚至没有那种令她厌恶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只是在看她,像看一件稀世珍宝,但不是想据为己有。
而是……
“你本就该是我的”
汉库克的心跳又漏一拍,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这个人,不能留在这里。
她必须立刻离开,回到九蛇岛,回到那些只会跪拜她、从不敢直视她的臣民中去。
“……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復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她的脚刚迈出一步,身后齐厦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你想逃”
汉库克的身形顿住了,缓缓转身,酒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危险光芒。
“你说什么”
齐厦没有重复,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汉库克没有退,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逃”这个字。
哪怕是海军大將,哪怕是四皇,也从未有人敢这样挑衅她。
她的甜甜果实,能让所有对她动心的人瞬间石化。
任何对她有邪念的男人,在她面前都如同螻蚁。
但此刻,这个男人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依然篤定,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而她……依然没有石化他。
这意味著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