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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瑞玛的黄昏没有夕阳，只有暗紫色的虚空能量在地平线上涌动，如同腐烂的血液在缓慢流淌。

    齐厦跟在拉里伯爵身后，走下飞船。

    脚下的地面覆盖著一层灰白色的粉尘，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气息，那是虚空能量特有的腐臭味，混合著某种说不清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交易区设在港口附近的一片空地上，用能量屏障围出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穹顶。

    屏障內部倒是乾净，地面铺著某种光滑的黑色石材，反射著头顶暗紫色的天光。

    几个虚空族的代表已经等在那里，它们的身体半透明，內部流转著暗紫色的能量，像是一团凝固的烟雾被勉强捏成人形。

    领头的虚空族身形比其他同类大了一圈，中央有一只巨大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眼球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血丝，缓缓转动著，扫过每一个从飞船走下来的人。

    “拉里伯爵。”

    它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在空气中迴荡出诡异的共鸣。

    拉里伯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老朋友，好久不见。”

    “你的货，我们需要三天时间检测。”

    虚空族领头的眼睛转动，目光落在齐厦和珍妮特身上。

    “这两位是看著有点面生。”

    拉里伯爵拍了拍齐厦的肩膀。“这是血影，我的副手。这是他的妻子，珍妮特。”

    齐厦微微頷首。“你好，我是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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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妮特也乖巧地点了点头。“你好。”

    虚空族领头的眼睛盯著他们看了几秒，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然后它移开了目光。“三天后交易。这几天，请入住我们的酒店。”

    它顿了顿，“规矩你们知道。”

    拉里伯爵点头。“知道。不会乱跑。”

    虚空族领头的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著手下消失在能量屏障的阴影中。

    酒店坐落在交易区边缘，是一栋三层建筑，外墙用某种黑色石材砌成，窗户很小，透出昏黄的灯光。

    內部倒是乾净，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角落里有一个简陋的洗浴间。

    墙壁很厚，隔音效果不错。

    简单的吃完东西后，齐厦和珍妮特走出酒店。

    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个其他种族的商人匆匆走过，目光警惕，脚步急促。

    远处，虚空族的巡逻队缓缓移动，它们的身体在暗紫色的天光下几乎透明，像是幽灵在游荡。

    齐厦牵著珍妮特的手，慢慢地走著，目光扫过四周。

    交易区的布局、防御措施、能量屏障的薄弱点、巡逻队的换班时间、其他种族商人的数量……所有信息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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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妮特依偎在他身边，偶尔小声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扮演著一个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小妻子。

    但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画著符號，那是他们约定的暗號，表示“一切正常”。

    逛了一圈，两人回到酒店。

    齐厦关上门，环顾四周。

    房间看起来和普通酒店没什么区別，但他能感觉到，虚空中有一股极细微的波动。

    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意识的波动。

    有人在听。

    不是看，是听。

    他想起拉里伯爵说过的话，虚空族不会监看房间，那是对交易伙伴的基本尊重。

    但它们会监听。

    这是它们的手段，不越界，但足够让心怀不轨的人露出马脚。

    齐厦看向珍妮特，微微点了点头。

    珍妮特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无聊的表情，声音慵懒而娇媚。

    “血影大人，这个地方好无聊啊。我们来解解闷吧”

    齐厦唇角微扬，配合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衣领，肆意揉捏著那团柔软的饱满。

    “宝贝，”

    齐厦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想怎么个解闷法”

    珍妮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媚意。

    “我当然是要血影大人的疼爱。”

    她说著，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第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露出白皙的胸口。

    第三颗，那对饱满的柔软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两人一边吻著，一边踉蹌著向床边移动。

    珍妮特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隨手扔在地上。

    外套、衬衫、裙子、丝袜……

    每一件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像是故意製造出一种急不可耐的凌乱感。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媚意。

    “血影大人……我爱你………我爱你……”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