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女人脸颊的手轻轻，原江野垂眸看人。
自从沈凝舒来到h市，他便在暗处一直跟着她。
狗有了要忠诚的主人，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原江野不清楚自己对沈凝舒的感情是什么。
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比他自己手中的电脑有趣，又总能给他带来新惊喜。
就如同原江野对沈凝舒说的话那样。
他喜欢她爱慕虚荣的模样，认为她的装货行为理所应当。
而在看到沈凝舒被一群男人包围着，原江野嫉妒地发疯。
“我想把他们都杀了，让你的选择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江野轻声呢喃：
“好吗？”
通过谭家宴会上的监控摄像头，原江野看了全程。
谭和裕的未婚妻就是沈凝舒。
他不喜欢沈凝舒无动于衷的态度，更想要把谭和裕杀了。
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配站在沈沈身边。
但原江野也没想到沈凝舒会在会场上消息。
他找了很久。
而狗的嗅觉强过人。
“我是最快找到你的人。”
“除了司家的那个私生子。”
原江野骤然掐住沈凝舒的脸。
沈凝舒为什么要去联系那个叫司卓男人？
明明他有能力可以好好地保护她。
“这第一刀。”
“就落在司家兄妹的脖子上吧。”
而就在原江野松手并转身时。
沈凝舒却突然睁眼，迅速拉住原江野的手腕。
“阿野。”
“别走。”
“……”
男人瞬间顿住。
回头转身时，他的目光正好撞上沈凝舒的眼睛。
“沈沈。”
离开的动作变成了来到沈凝舒的身边。
“你刚刚叫我什么？”
“原江野。”
原江野蹙眉，否认：“不是这句。”
注意到沈凝舒要松开自己，原江野抢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不想与人松开。
可沈凝舒只是想要拉住原江野的手。
“……”
掌心轻触的瞬间，沈凝舒甚至感受到男人立刻顿住的动作。
“扶我起来，阿野。”
“……”
不过轻轻勾手，沈凝舒的训狗术立刻见效。
原江野现在的动作哪还有之前那样嚣张毫无边界束缚？
动作轻缓地将沈凝舒的病床折叠，又听见女人说：
“过来靠我近点。”
“……”
小狗凑了上去。
“怎么感觉你瘦了点。”
掌心轻触在男人的脸颊，原江野又往她的掌心位置蹭了蹭。
“大概率是因为，沈沈不在我身边吧。”
沈凝舒轻笑了声。
“s大的课程都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吧。”
沈凝舒：“那就是没有安排好。”
抚摸的动作变成了掐捏，沈凝舒浑身乏力无法移动位置，但她可以通过拉扯原江野而移动两人的位置。
“很不听话的小狗，是该教训教训。”
“……用点力，沈沈。”
原江野示意她更用力，敛眸又抬起，如果身后有尾巴，恐怕此刻早已高高翘起摇来摇去。
“留下痕迹最好了。”
他如此喜欢和沈凝舒的亲密接触。
留下只有他们两人的专属印记，原江野会很开心。
“我没那么大力气……而且，我手很疼。”
沈凝舒不问原江野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她只是说：
“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如果生病的话，就不能被我利用了……”
“可沈沈是先违反约定的不是吗？”
原江野浅瞳色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深谙，眼中情绪意味不明，他难得和沈凝舒唱反调。
“沈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男人修长的指腹轻触她受伤的脸颊，原江野：
“我不喜欢自己完美的作品受到损伤。”
“……”
沈凝舒低笑了声，对他露出的危险神色全部视而不见。
“既然作品出现裂缝，那么修补便有了存在的意义。”
她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原江野的手背上，再次开口：
“你可以成为那个修补的人。”
“一直站在我身后，阿野。”
每一次的名字呼唤，都精准地落在原江野的心上。
作为黑客耀国的首席和继承人，从小生活的环境无比苛刻严格，看到的事物遇到的人，太多算计了。
原江野怎么会看不明白这只是沈凝舒暂时向他示弱的表现，目的不过是想稳住他，不让自己肆意妄为。
可偏偏。
原江野中了招。
“……”
感受到沈凝舒放在他脸颊上的手要收回，原江野拉住。
“仅此一次。”
他说。
“我只包容你一个人的下限。”
“若你的回击没有达到我心中的预期，我还是会亲自动手。”
男人蹂躏着她的手，捏着的动作带着点力气，像是惩罚，又像是在太舍不得地警告。
“我知道你刚刚已经醒了，也听见了我说的所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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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江野声音沉沉：
“我会把人都杀了。”
“用行动证明一切，告诉你我才是最好的。”
“或者。”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薄唇倾吐的气息让两人彼此交缠，近在咫尺的位置，恐怕下一秒便被亲上。
“我也将你杀了。”
“这样的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
游走在灰色地带，堕入黑暗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原江野和沈凝舒说的话是真的。
他真的会动手。
将手从原江野手中抽出，沈凝舒又举起手推了推人的肩膀，即便这样的力气如同猫咪踩奶般毫无意义。
“你明明知道我怕死又怕疼。”
原江野倒是顺着她的力气往后撤了撤拉开距离，再次说出的话也带着些许笑意。
“我会选择一种死亡方式，让你我都不会那么疼的死去。”
“……”
原江野的话让沈凝舒一愣。
你我？
正要开口说什么，原江野手腕处的人工智能塞拉菲娜震动着。
“嗡嗡——”
“有人来了。”
原江野轻飘飘地一句话落下，他同时观察着沈凝舒的反应。
“是司卓。”
听到名字，沈凝舒回视：
“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要走？”
原江野：“我要亲眼看着你的反击……”
“如果你真的想要看我演戏的话，现在就离开这里。”
沈凝舒厉声。
“……”
原江野始终不为所动。
可偏偏。
衣服尾巴被沈凝舒抓住。
随之传到耳边的声音，是女人故意暴露自己受伤的那半张脸，发出装弱的喃喃。
“相信我，阿野。”
“……”
苦肉计和美人计一起使用。
没人拒绝这样的沈凝舒。
原江野压低眉眼。
“……”
“叩叩——”
“咔嚓——”
门很快被人打开。
“沈小姐……”
司卓进来时。
病房的窗大敞四开着，凉风吹进，沈凝舒坐在病床上，长发被风吹起，又闻声偏头朝他看过来。
“armand先生。”
脆弱又不失破碎感的女人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沈凝舒扬起笑容。
“久仰大名。”
【检测到高质量人类——司卓。】
【司卓好感值 10，目前好感值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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