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经纪人没听清楚对面苏晚晴具体在喃喃什么。
但她听明白了几个关键词。
——“沈凝舒得罪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事情有反转？画不是沈凝舒的，而是你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感觉到不对。
“不对。”
经纪人：“现在全国高校美术联赛的消息被爆出，明眼人都能看到这是沈凝舒的画。”
“技巧这东西学不来，也模仿不来，上面有画家专属的标记。”
“相信你肯定知道，你画的画里也有，就跟水印似的……”
苏晚晴打断：“画是她沈凝舒的没错，但她既然已经将画卖给我了，那就是我的画。”
在经纪人回复前，她继续说：
“我们签了合同，沈凝舒承认买断，这幅画的所有权利都是我的，包括着作权”
“……”
经纪人又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这些商业条款的条条框框。
苏晚晴这么说没有任何问题。
但从道德来讲。
沈凝舒的画就是沈凝舒所有。
它在苏晚晴的画展上出现，那就是有抄袭。
“苏总应该看到了这件事。”
经纪人说：“具体的法律条款，我会和他核对。”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苏晚晴，只听她立刻朝着电话那边的经纪人大喊：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你想刺激我？还是和沈凝舒那个贱人一样嘲讽我？我告诉你们所有人！想得美！我苏晚晴根本不可能如你们所愿！一群烂货、贱货……”
后面，经纪人又被她骂了好几句。
“……”
没有办法，最后哄了两句后，经纪人才挂断电话。
气息未平。
苏晚晴用手腕支撑这自己前倾的身体。
目光再次看向前方镜子里的自己。
她十分憎恶自己这张脸。
却又十分感谢自己的这张脸。
憎恶是因为她的颜值不及沈凝舒所拥有美貌的十分之一。
而感激……是来源于苏晚晴和苏夫人这张相似的眉眼。
她们都是小家碧玉的类型。
正因此，苏晚晴才会被苏家找回。
“沈凝舒……”
苏晚晴呢喃：“我绝对不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回到沈家！”
还有勾引她的哥哥，勾引她的未婚夫等等人的账，苏晚晴还没算！
她绝不允许沈凝舒过得比自己更好！
她苏晚晴才是唯一的大女主！
-
原江野和沈凝舒的夜宵吃完，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哄着人进房间睡觉，原江野起身离开。
这间总统套房里有很多小房间，他将其中的主卧让给了沈凝舒去睡。
不只是因为爱她，还藏着原江野的一点自私心机在里面。
那间房间被原江野睡了很久，充斥着的，应该都是他的味道。
一想到沈凝舒被他的味道包围入睡，又或者是沈凝舒的味道和他的掺杂在一起的情况……
原江野只觉得今晚的他恐怕要克制不住自己，睡在主卧的门口了。
狗狗需要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上床。
原江野贪恋的不多。
他只要呆在沈凝舒的身边。
无论哪里都可以，如同一个痴汉。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男人收回发散心绪。
“……”
“seraphina。”
手腕上的链条晃动，人工智能塞拉菲娜被激活。
“我在，ye。”
原江野：“把我准备好的东西，送给沈佑铭。”
“已接收指令。”
高度拟人化的回答和做事效率，让塞拉菲娜早已成为黑客耀国最强首席兼继承人ye的象征性标志。
作为沈凝舒身边的疯犬，原江野不会放过这次护主的机会。
他不会让沈佑铭好过。
最起码他要保证在沈凝舒落地m市时，沈佑铭会给她一个下马威。
“已完成指令。”
塞拉菲娜：“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了。”
耳朵动了动，原江野听到了主卧房间里的声音。
他没说什么，只是最后朝着门的方向说：
“早些睡觉吧。”
“晚安。”
“……”
房间内漆黑一片，沙沙的声音只有空调在轻微发出响声。
沈凝舒听见了原江野站在门口的说话声。
原来他知道自己也没睡。
翻了个身，沈凝舒没有思考更多。
她正在询问系统关于“女主光环”的事情。
【你之前的打算不就是要通过攻略原书的男主们，而让剧情重新评估你的等级吗。】
系统委婉地将沈凝舒不想做恶毒女配而是做女主的打算重复一遍。
【这个方法没人尝试过。】
【但现在看起来，你似乎是成功了。】
系统：【活着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凝舒：‘当你播报女主光环达到100满值时，我才会实现逆天改命，改变我原来由苏晚晴暴露装货身份，被众多男主们欺负致死的命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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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是的。】
沈凝舒恍然。
【你的头上始终存在一把达摩克利之剑。】
【现在看似性命无忧。实际上，你始终是女主苏晚晴和男主们把玩的玩物而已，只不过是比其他配角，地位高了些。】
真是个残酷且悲哀的现实。
沈凝舒努力了这么久，才是个起点。
‘我知道了。’
沈凝舒：‘要注意的事情很多，我会牢记在心里。’
她没有忘记因为所有男主们好感值齐齐下降时而产生的负面影响有多么痛苦。
沈凝舒无法再承受第三次崩坏。
那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早就在她的头上高悬着。
【原江野的成功攻略证明你的做法没有问题。】
系统：【现在的我，更希望你会赢。】
剧情已经更改。
书灵的主人会更换。
但是不是沈凝舒，需要靠她自己的努力。
‘我会努力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沈凝舒沉下心绪，开始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但首先，我需要去睡觉。’
美女都需要美容觉。
沈凝舒希望自己以充沛的精力去对付苏晚晴。
-
翌日。
沈凝舒在去往谭家之前，回了趟自己所在的酒店。
“叩叩——
只是刚进来没多久，外面的顾知瑜便敲门。
“你的司机是怎么回事？”
顾知瑜忙了一晚上，刚刚才回来。
结果她回来，便听到身边秘书和她说起负责接送沈凝舒的司机消失了，无法联系上他。
再仔细查查。
顾知瑜发现里面还有警察介入。
“你知道你的司机失踪了吗？”
上了年纪而更加犀利的锐眼就这样盯着房间里的人。
顾知瑜在怀疑沈凝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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