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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封魂封无妄,斩杀罗衡
    “原来你是看上了我这具身体,可你看看这株血玉树,还足够你用我的身体突破到筑基期吗”

    方淮的视线与封无妄交匯,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此刻的血玉树,枝叶逐渐消融成红雾,向四周扩散。

    “只要是血玉虫,就会受天极宗修士咒术的影响,如今,它即將消散,化作对尸煞宗弟子的致命武器,而你,什么都得不到了。”

    “那又如何”

    封无妄满不在乎,大步迈向血玉树,仅剩指骨的手掌刺入其中,掏出一只顏色艷丽的巨型血玉虫:

    “你看,这是什么”

    【血玉母虫】

    【蛊虫】

    【生生不息(红)】【雌雄共体(红)】

    【生生不息:母虫在,虫群生;母虫灭,虫群亡】

    【雌雄共体:自我复製,无穷无尽】

    封无妄一口吞下母虫,狞笑道:“以我无灵根之体,让母虫生根发芽,再长一株又有何难!”

    与此同时,魂魄从躯壳中飘逸而出,围绕在方淮身边:“待我夺舍你后,用你的身子,使用血玉虫修行。”

    说罢,朝著方淮识海方向衝去。

    然而,想像中进入识海的场景並未出现,相反,魂魄似乎被困在一处狭小空间。

    更让他胆颤的是,方淮在空间外凝视著他。

    方淮手握通透玉瓶,瓶中正是封无妄!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行动,我的蛊虫为什么失效了!”

    封无妄的魂魄,绝望地撞击著玉瓶。

    奈何他撞得瓶身嗡鸣震颤,却始终冲不破瓶身禁制。

    “你不必知道这些。”

    方淮摇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身处封魂瓶,纵然撞得魂飞魄散,也逃不出去。”

    封无妄颤声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计划的”

    方淮语气平静:“从你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对我好的时候。”

    “所以......”封无妄声音嘶哑,“我方才那般张狂叫囂,在你眼中,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

    方淮:“你既敢筹谋夺舍我,必然算准了能带著生魂逃出尸煞宗。

    说罢,尸煞宗究竟將生魂,拘禁在了何处”

    封无妄哈哈大笑,他如今落入方淮手中,必然是有死无生,又怎么肯让方淮如愿。

    “想知道生魂在哪等你死了,去地府寻找吧!”

    “你刚入筑基,应该不会魂魄自爆之法吧”

    “你要做什么”

    “我要看看,你的这张嘴,是不是永远这般硬!”

    方淮指尖捻动,燃起灵火,裹住掌心的封魂瓶。

    魂魄焚噬之痛,远胜肉身凌迟之痛。

    纵使封无妄素来癲狂狠戾,也扛不住钻魂蚀骨的剧痛,声音悽厉,魂体撞得瓶身嗡嗡作响。

    方淮无视对方,將视线凝聚在血玉树处。

    隨著血玉母虫被挖出,血玉树轰然倒塌,树上悬掛的百余位修士,坠落到地面。

    方淮手握灵剑,逐个刺穿他们的心臟,同时將魂魄收进魂幡。

    这些修士,无论神智清明与否,既已见过他与封无妄的交谈,便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今日,必须尽数斩杀,以绝后患。

    惨叫声,求饶声,赌咒发誓声......

    奈何方淮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杀到最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罗衡。

    对方遭受他数年四象裂躯煞的侵蚀,状若厉鬼,悽惨至极。

    皮肤尽失,血肉溃烂,半数內臟与骨骼不见踪影,双眼更是腐败浑浊,眼窝深陷如黑洞,只剩浓稠秽液流淌而出。

    他已经彻底失了神智,喉咙里翻涌著血沫,含糊嘶吼著“杀尽魔宗修士”。

    那声音嘶哑,透著不死不休的癲狂。

    听到方淮靠近的声音,顿时扑了过来,可当察觉到方淮身上血玉虫的气息后,又兴致全无。

    方淮眼神闪烁,驱使小尸陨虫暂时压制罗衡体內的血玉虫,又將灵力注入其识海。

    罗衡的意识恢復了清明,感受到周边的尸山血海后,身子颤抖,跪地求饶:

    “这位师兄,饶了我吧!我不过是个毫无威胁的废人,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条贱命!”

    方淮用灵力托住对方跪倒的身子,开口道:“罗师弟,是我。”

    “你是......方淮”

    罗衡声音中带有一丝惊喜:“方师兄,快带我离开这里,这里的修士都疯了,他们都在杀人!”

    方淮嘆了一口气:“你说的那个疯修士,就是我。”

    罗衡失去麵皮的血肉抖动,不可置信地后退,腿骨却支撑不住,折断成两截,身子也跟著摔倒。

    “方师兄,看在以前在剥皮房照顾你的情分上,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我自然记得你的好,否则也不会让你的神识恢復清明。”

    方淮道:“这样吧,我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明知道尸煞宗抵制升仙会,並且加入后会被誓言煞束缚终身,还是邀请我加入了。

    那么,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那几片多发的血玉叶”

    “这......”罗衡声音颤抖,他无法回答。

    但凡方淮能问出这个问题,那一定无法糊弄。

    “第二个问题,你听好了,只要你答对,我就放过你。”

    方淮幽幽道:“多年前,你曾经將本宗的一位即將升入外门的杂役弟子卖到了人材峰,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杂役外门”

    罗衡努力回想,他坑害的修士无数,哪里记得过来,但听方淮语气严厉,只得拼了命回忆。

    “李林”

    “不对。”

    “陈瀟”

    “不对。”

    “贺风荷”

    “不对。”

    “......”

    “难道是你”

    见方淮陷入了沉默,罗衡惊恐万分。

    当时坑害方淮时,隨手捏碎了对方的身份令牌,甚至没有想过记住对方的名字。

    原因无二——

    当年的方淮,弱如螻蚁,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些年来,这只螻蚁,就在他的面前,踩著泥泞,迎著杀意,硬生生爬了上来。

    从师弟到师兄,从练气初期,到练气中期,到练气后期,再到隨手能捏死他的地步。

    “方师兄,你说过的,只要我答对了,你就放过我!”

    罗衡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方淮的剑划过罗衡的脖颈,將对方一分为二,手掌收缩,精准地握住想要遁逃的魂魄。

    五指收紧,只听“嗤”的一声,魂魄化作点点碎光。

    “我方淮向来说一不二。”

    他方淮垂眸看著地上尚在抽搐的残躯:“我说放过你,便绝不会再折辱你。

    只是,你没有转世重生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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