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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3章 谁泄露出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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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三三、谁泄露出去的呢?

    安西说:“你的意思是,岛上有人早就将情报泄露了出去?”

    “是的。”

    “你认为是谁?”

    “今泷明一。”

    “他?他被你们监视,怎么把情报送出岛?”

    “他有同伙。”温政说:“我审问他的时候,他向同伙发出了摩斯电码。”

    “他的同伙是谁?”

    “青木。”

    安西闻言不信:“你是不是在报复他?让他监视你,是我下的命令。与他无关。”

    “我早就知道了。”温政说:“但是,这次真的是他做的。”

    “你有证据吗?”

    “当然。”温政说:“岛上唯一与外界的联系是每隔两天才有的一班轮渡。”

    “青木是通过轮渡把消息传出去的?”

    “是的。”温政拿出了一张纸条:“这就是青木交给轮渡水手的纸条,这是他的内应。”

    安西接过,纸条是青木的笔迹,内容是:母病危,速来。纸条上画了这个小岛的位置。

    安西并“看”不见,他是怎么知道纸条上的内容的?温政也很好奇。

    温政也问过袁文这个问题,袁文笑了:“如果你真把他当瞎子,你才是瞎子。”

    她淡淡地说:“他比你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我明明看他眼睛瞎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袁文淡淡地说:“我从小看了他这么多年,都没看明白。”

    ***

    安西虽然有遗憾,但是在证据面前,他还是叫了一声:“带青木。”

    青木很快被带上来,卸了枪。

    青木看到了纸条,低头仔细看了几眼,脸色骤然变得苍白,随即抬起头来,情绪激动地高声喊叫,声称自己完全是无辜的,绝没有做出任何背叛的行为。

    他大喊冤枉,

    他看着安西求救,就差说温政陷害他了。但奇怪的是,他却没有直接说出来,他甚至不敢直视温政的眼睛。

    温政对手下说:“水手就在门外,带进来吧。”

    水手被两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特工押送进来,步伐踉跄而沉重。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温政只是问:“这张纸条是不是青木交给你的?”

    “是的。”

    “他让你交给谁?”

    “离开小岛后,上岸的码头上一个卖烟的小孩子。”

    “卖烟的小孩子那么多,是哪一个?”

    “穿着一件青色上衣,黑色裤子,交给他的时候说:我要买三包骆驼香烟。孩子回答:骆驼香烟卖完了,先生,你买两包哈德门吧。然后我说:换成老刀香烟吧。孩子说:老刀香烟你要几包?我说:一包吧。”

    “这是暗号?”

    “是的。”

    “你对上了吗?”

    “对上了。”

    “然后你交给了他?”

    “是的。”

    “最后,我问一句,你确定这张纸条是青木交给你的吗?”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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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完了。”

    人证非常简单。青木声音颤抖:“你不要乱说,你这个水手,我根本不认识你。”

    温政对安西说:“可是,这里有个问题,既然纸条已经交给了卖烟的小孩子,那么,我手里的这张纸条又是怎么来的呢?”

    安西的瞎眼动了一下。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纸条就会传到特战队手里,我就不应当得到这张纸条。”

    “有点奇怪。”安西说:“特战队出现在小岛上,说明特战队已经收到了纸条。”

    “是的。”

    “那么,你这张纸条是如何得到的?”

    “特战队员上岛,抢人的时候,慌乱中遗失的。遗失在草丛中,被警犬发现的。”

    安西说:“一个完美的闭环。”

    “是的,但是,你信吗?”

    “不信。”安西说:“这些特战队员训练有素,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温政说:“纸条应当在指挥官手里。”

    “是的。”

    “指挥官要看纸条上的路线图,会放在自己身上。”

    “是的。”

    “指挥官比一般的特战队员更优秀,更不可能犯遗失纸条这样低级的错误。”

    “是的。”

    “所以,是有人故意陷害青木的。”

    “是的。”

    听到这里,青木的眼睛亮了。他感激地看着温政。

    温政说:“如果不是青木,又是谁将信息泄露出去的?”他忽然对手下说:“带三井。”

    三井是特二课目前资历最老的人,在温政到来之前,他就来上海领事馆了,是原特二课课长山本的人,他的资历也仅次于山本。

    再过几年,他就可以退休了。

    三井进来,懵懵懂懂的,不晓得温政叫他来做什么,直到温政又叫了一个人进来,他的脸色才大变。

    来的是一个岛上的老渔民。

    老渔民打鱼几十年了,一脸的风霜。岁月的刻痕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面庞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都像是海浪冲刷过沙滩留下的印记。

    他的双手粗糙而有力,仿佛能握住整个大海的沧桑。

    温政指着三井对老渔民说:“你见过这个人吗?”

    “见过。”老渔民说:“烧成灰我都能认出他。”

    “在哪里见过的?”

    “他给了我十个大洋,让我把他送上岸,然后又送回来。”老渔民说:“这是我打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收到过的一笔巨款。”

    “有多巨款?”

    “这么说吧,我网一个月的鱼,都没有这么多的收入。”

    “所以,你印象深刻?”

    “是的,虽然是在深夜,但那晚月明星稀,我还是看得很清楚。”老渔民诚恳地说:“不是那个人都出得起十个大洋的。”

    “他没有化装?”

    “没有,我估计岛上没有能让他化装的东西。”

    “他没有杀你灭口?”

    “回来的路上,他有这个动作。”老渔民说:“我对他说:这里的海道暗礁众多,如果不是我,他是回不来的。”

    三井脸色惨白。

    “上岸之后,他又将手插进怀里,想掏枪。重金之下必有陷阱,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老渔民冷冷地说:“我又对他说,我这次带他出海,家人是知道的,我告诉家人,如果我没有回来,就立刻去告诉岛上所有的人家,他不可能把岛上所有人都杀光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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