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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在意。”王昂说:“记得一袍哥大哥曾经对我说过,在老婆面前千万别说实话,要不然这辈子注定要打光棍,如果被老婆抓住把柄了,千万别承认,如果实捶了,就说只干了这一次。”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很老实的。他们都叫我王老实。”
荧火扑哧一声笑了:“你哪里老实了?”
“我现在的手就很老实。”
荧火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现在,你可以不老实了。”
“我真的要不老实了。”
“嗯。”荧火呢喃。
王昂叹息:“一个人的性欲比寿命短几年,一个人的食欲比寿命短几天,一个人的荣誉呢?只比寿命长几秒。你要我死吗?”
荧火咬着嘴唇:“我就是要你死。我要杀死你。”
王昂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美女,王昂也不能。
***
黄昏,城下町,小川旅店。
长久的大雪封山,众人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邹学对丁一说:“你发现没有?这几天王昂又不见了。”
丁一说:“我早注意到了。”他看了看四周,其他人要么在窃窃私语,要么在大口喝酒。
邹学说:“内应怎么说?”
“他也几天没有见到邹学了。”丁一说:“而且他说,厨房都少做了一个人的饭。少做的饭量,恰好就是王昂平时的饭量。”
“这么说,王昂没有在天守?”
“是的。”丁一冷笑:“人是铁,饭是钢,一个人总不能连续几天不吃饭的。”
邹学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不能再等了。”他看看窗外的天色:“今晚我们就动手。”
***
潮起潮落。
激情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场铺天盖地的浪潮,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奔涌而来。在情感最炽烈的时刻,它如潮水涨起,漫过心灵的堤岸;而当高潮退去,又像潮水自然回落,留下平静的滩涂和悠长的回响。
这是一种极致的沉沦。
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滚烫的纠缠里。
王昂能清晰地感受到荧火发丝的柔软,肌肤的温热,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香与女儿家特有的甜腻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
之前所有的猜忌、防备、江湖险恶,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近的心跳。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曾让他心生疑窦。
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他怀里,是她主动伸出的手臂,是她不再冰冷的眼神。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仿佛这短暂的温存,就是他对抗整个冰冷世界的唯一武器,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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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火滩成了一团泥。
意乱情迷中,王昂看着她,忽然叫了一声:“纱希”。
荧火的笑容渐渐凝结在脸上,在这种时候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有那个女人受得了?
这是公然的失误,还是变相的羞辱?
王昂却认真地说:“你就是纱希。”
“荧火”却怔了怔,咬着嘴唇,良久方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习惯,你们两人有一些共同的习惯,比如:咬嘴唇,抿嘴。”王昂笑了笑:“你们都叫我‘狗日的’,或者说‘我日’,或者是‘滚’。”
他淡淡地说:“你们都爱说,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他说:“如果你就是纱希,你忽然出现在早纪的旅店,就说得通了。”
他叹息:“你该戴上我给你买的手镯的。”
“荧火”的眼神变了。
夜空中那一点荧火悄然飘动着,它的光芒越来越柔和,逐渐扩散出一圈温暖的光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牵引。
就在那闪烁的微光中,荧火的轮廓开始模糊,渐渐浮现出更为具体的形态。
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又像是被温柔的气息包裹。渐渐地,这团光晕中显露出纱希的模样,她仿佛从梦境中醒来,静静地呈现在那里,眼神清澈而明亮。
荧火渐渐幻化成了纱希。
“你虽然努力扮演另一个人,但你们两人的侧脸极其相似。”王昂说:“还有,你赤裸全身地走上泳池,我如果连自己的妻子身体都看不出,岂不是眼睛瞎了?”
纱希的声音变了:“你说谁是你妻子?”
“是的,你就是我的妻子。”
“可是,我们还没有拜过堂。”
“那些只是仪式,在我心目中,你早就是我的妻子。”王昂坏笑:“我们刚才不是又有了夫妻之实吗?”
纱希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被炭火熏过一般,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王昂,手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软了下来。
烛光将她眼底的羞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照得分明。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蚋:“可是,我出身名门,讲究的就是一个明媒正娶,三媒六聘,拜堂成亲,才算名正言顺。我纱希,不能就这么……”
她的话语有些哽咽,带着几分少女的固执与对名分的看重。
这些日子以来,她与王昂之间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从最初的引遇到后来的相识,再到此刻的肌肤相亲,她的心早已遗落在这个时而坏痞、时而正经的男人身上。
只是,那传统的观念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无法完全释怀。王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认真,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纱希,名分会有的,拜堂也会有的。等我们离开这里,等这一切风波平息,我王昂必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风风光光地让你做我的妻子。但现在,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的话语如同温热的泉水,缓缓淌入纱希的心田,让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她看着王昂眼中的真诚,那份执拗的坚持终于开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王昂悠然地说:“你知道,你和荧火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还有什么?”
“就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