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刚进屋没多久。
娄晓娥也洗完澡回到后院,看了水生的屋子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特意穿上清凉的睡衣,喷上香水。
大约十几分钟后,许大茂也洗完澡回来了。
朝穿着睡衣,背部朝外的娄晓娥看去,曲线玲珑,长腿白皙,更有阵阵芬香飘来。
这么一眼,就有了感觉。
已经很久没那个了,今晚正好!
“娥子,今晚早点睡!”许大茂爬上床,想摸。
没想到,娄晓娥坐了起来,挥手打开了许大茂的手,冷着脸说道:“除非答应我去医院检查,否则以后都别想碰我!”
“好好好!先让我弄,明天就去医院!”许大茂急了,就就随口忽悠。
“不行!去医院检查后,再说!”娄晓娥果断拒绝。
“搞什么呢?翻天了是吧?你是我媳妇,我还不能碰你!”许大茂也生气了,就想强行脱媳妇的裤子。
“啪!”娄晓娥狠狠一巴掌扇去。
许大茂顿时懵了。
趁着这档口,娄晓娥跳下床,睡衣也不脱了,直接套上了衣服,“如果不去医院检查,以后就甭想碰我!我今晚去爹妈家睡,你好好想清楚!”
说完就走了出门口。
“死贱人,竟然敢打我,真是疯了!”许大茂摸着火辣辣的脸,一脸郁闷和沮丧,还有生气。
娄晓娥出到外面时,看了水生的屋子一眼,就走出四合院。
来到隔壁的胡同处,就看到外面停着一辆汽车。
汽车司机,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然后拉开后车门,“小姐,你终于出来了!我还担心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会呢!”娄晓娥笑了笑,钻了进去。
……
第二天早上。
红星轧钢厂。
春节过后上班的第一天。
工人们高高兴兴领取了开工利是,尽管不多,但都很高兴。
水生巡查了第九车间一遍,对工人的精神面貌还算满意。
然后,就去找杨厂长。
过年前杨厂长答应了,等过年后,就让第九车间扩招人,把原来的六百多人呢,逐步扩招成一千多人,跟其它的车间差不多。
因此,上班的第一天,水生就去找领导落实了。
毕竟杨厂长事忙,不提醒,就怕会落下。
厂长办公室里。
听到了水生的来意,杨厂长顿时笑了,“小陆啊,你事业心挺强的,很好!先陪我喝喝茶再说吧!”
一小时后,杨厂长批下了第一阶段的扩招一百名工人的方案。
其中,给了水生两个“招工名额”。
也就是说,有了这两个“招工名额”,水生就能决定谁可以进他的车间工作。
这个年代,一般人要找份工作可不容易,不是城里户口的农村人,更想都不要想,除非认识说得上话的领导,才有可能。
因此,这两个“招工名额”很珍贵,就是杨厂长给水生做人情的。
水生自然很感激。
……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于莉来到第九车间等水生。
今天是丁父生日,喊水生去家里吃饭。
丁父生日,自然要买礼物的。
水生和于莉去供销社买了一顶帽子,一套衣服,然后买了苹果、桔子,就来到了丁家。
没想到的是,于莉家很多亲戚都来祝寿了。
水生也有些惊讶。
丁家和亲戚关系这么好吗?
只是普通的生日,又不是什么六十大寿、七十大寿的,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亲戚呢。
于莉把水生拉到一边解释,才恍然大悟。
原来,很多平时都没怎么来往的亲戚,自从得知于莉找了个大厂的主任做对象,而且还是八级工,在对象的帮助下也找到了一份采购部的好工作之后,态度立即变了。
平时很生疏的亲戚也主动来往,非常热情。
这不,不就是一次普通的生日,都过来了。
果然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真没错。
不过,这也是无法避免的,总不能把亲戚都赶走吧,这样会在背后,被戳着脊梁骨骂的。
当然了,主要目的也是想见见于莉的对象长什么样子的。
因此,水生和于莉一出现时,就被围住了。
吃完晚饭时,亲戚终于陆续离去。
只剩下最亲的大伯一家。
闲聊中,大伯于红军就感叹,现在找工作不容易,两个人儿子,除开大儿子继承衣钵,也跟他一样做装修工之外,小儿子一直找不到工作。
现在没工作,找媳妇就会被嫌弃。
谈了两三次,都吹了。
于大伯的老伴听了也是抹眼泪。
“不如就让老二也跟你学装修吧!”丁父说道。
“我跟他说过了,可是老二就是不喜欢干装修,也没干装修的天赋!”于大伯说道。
水生朝于大伯的二儿子看去,年龄约莫二十二三岁吧,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吃晚饭前,第一次见面,很热情的打招呼,妹夫妹夫的的叫,可亲热了。
又想到于大伯装修自己婚房时,的确很用心,而且收费很优惠,就说道:“于大伯,正好我的车间招工,我手头上有一个名额指标,你们家老二要是感兴趣,可以来我厂里试试!”
于大伯一听,高兴坏了,立即说愿意愿意。
一家人对水生感恩戴德。
丁父丁母对于准女婿能帮到亲侄子,也是很欣慰和高兴。
“水生,谢谢你!”于莉也很感动。
等水生去上厕所的时候。
“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啊!”于大伯笑呵呵道。
“快了!就这几天!”于莉脸微红。
“那就好!”于大伯点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