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娜找到了裴敏,两人想联合起来,对付你了。”书灵像一个极其灵敏的播报器,不停的播放宫宴上任何事情。
重点在裴敏卓娜以及受了伤还进宫的孛儿赤骨身上。
但凡他们几人有任何动静,书灵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告诉给温言。
温言心中大为感慨书灵的好用。
要不是书灵在这里看着,她还不能及时的知道那么多事情,往后谁想对付她也会很难。
“表嫂,你怎么突然笑了?”慕绾绾突然看见温言笑起来了,纳闷问道。
她们方才说什么了,表嫂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赵书雁也诧异看过来。
温言支着下巴说道,“只是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她声音低了低,“孛儿赤骨也进宫了,但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要是进宫,是如何坐下?”
鞭刑会长及腰下,
孛儿赤骨平时养伤得趴着,要是坐着肯定会碰到伤口。
宫宴场合正式,他若是不坐,不敬帝王,坐下伤口崩开。
光是想想他坐立难安的样子,温言就眼睛弯了起来。
慕绾绾跟赵书雁想了一下那种场景,唇角也止不住的上扬,“可惜咱们离得远,看不见男眷那边的情况,否则还真能好好看看。”
若是寻常人受伤,以她们的教养,断然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
但那是当街欺凌百姓的孛儿赤骨,她们巴不得对方多受点罪。
“放心,待会儿我能看见,等回头跟你们好好描述一下。”温言说道,她所在的位置看的十分清楚,再加上还有书灵这个作弊神器,孛儿赤骨但凡挪一下屁股,她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书灵也兴致勃勃道,“他带了两个软垫,大抵是怕牵扯到伤口。”
“正好,仙香楼到了一批新品的酒,据说果香浓郁,味道很不错,明日咱们去那里尝尝,”慕绾绾提议道。
赵书雁:“好。”
两人都决定好了,温言也不会扫兴,“那就明日见。”
“拜见七公主。”巧儿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就见裴敏从不远处走过来,巧儿跟慕绾绾赵书雁的侍女同时给裴敏行礼。
裴敏目光没有分给几个丫鬟一眼,直接看向温言。
她并没有走进三人所在的凉亭,距离三步远,傲声道,“温言,你出来,本宫有话跟你说。”
温言,“七公主总是不长记性。”
什么记性,
尊卑的记性。
裴敏脸微微一抽,不情不愿,“皇嫂,本宫有事要同你说。”
温言摇头,“我跟你没话说,就算有,你站在那里也一样,她们是我的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
笑话,都知道裴敏跟卓娜想搞事情。
她傻了才会出去。
到时候出了事情,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
慕绾绾也道,“没错,七公主放心,我跟赵小姐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三人如出一辙警示的样子,让裴敏眼底满是阴翳。
“行,你不想听就算了,本宫也不愿跟你说,但你莫要后悔。”裴敏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温言反倒是奇怪,“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站在外面放一句狠话?”
两人也觉得怪异,可七公主离得远的确什么都没有做,三人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将这古怪的事情放在心里。
卓娜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当看见裴敏的确去找了温言的麻烦,她唇角勾了勾。
果然,裴敏恨温言。
只要自己稍微挑拨一下,就能除掉两个蠢货。
不过相比较之下,裴敏更加蠢又更加胆小,竟然都不敢靠近温言,就站在外面说几句话。
“既然你不敢,那我就帮你一把。”卓娜悄然隐没在角落处,按照父王给的办法,找到了皇宫中的钉子。
令卓娜没想到的是,
竟然是皇后身边的侍女。
“父王的人果然厉害。”卓娜赞叹道。
春儿微微蹙眉道,“郡主,你找奴婢来有什么要吩咐的?”
她隐姓埋名进大冀皇宫二十五年,为的是关键时候发出作用,而不是随便小事都能让她出动的。
卓娜道,“既然你是皇后身边的人,那就更好了,待会儿你让七公主喝下着个,再借皇后的名义,将七公主跟温言叫到一个宫殿中。”
春儿,“郡主,这是王爷的命令?”
卓娜扬着下巴,“父王既然将联系你的方式告诉我,你便是我的人,本郡主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若你不做。”她眼底满是杀意,
不听话的狗就该杀了。
春儿垂了垂眼眸,“奴婢听命。”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就在卓娜找到春儿时,书灵也将这里的消息同步给了温言。
书灵,“真是没想到啊。春儿竟然是北狄的细作,之前的剧情中可没有这个,想来那时没有用得上她的机会,才一直没有暴露。”
但是能隐瞒多年,春儿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温言对此很是赞同,
“咱们知道了是谁,要立刻告诉皇后吗?”书灵问。
温言叹了口气,“以后你也多读点书吧,不然让人知道你堂堂书灵说这种话,传出去不好听。”
书灵没有实质性的情绪,但硬生生感觉自己虚无的身体变得通红通红。
“哼,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们人类太复杂了,不如你心性单纯。”温言安抚着小家伙,怕它真的撂挑子宽慰道,“皇后与我不熟,若我直接去跟皇后说春儿是细作,不仅不会让皇后警惕她,反而会让父皇跟皇后一起怀疑我跟裴亦行在宫中安插了眼线。”
“并且是很厉害,他们从没发现的眼线,到时候他们会更加怀疑我们的,帝王的疑心是最大的催命符,我可以在你的帮助下,死不了,可我的家族不能,也不能一辈子隐姓埋名。”
“要做就得降低我们的存在感,不能让他们对我,对温家,对裴亦行起了戒备心。”
“裴彦要回来了,若我们这时让父皇起疑心,最大的赢家反而是他。”
温言做不来助攻对家的事情。
她还希望她跟裴亦行活得长长久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