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屋内，棒梗的哭喊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许大茂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落在棒梗的屁股上，每一声"啪"都像打在她心尖上。棒梗的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棉裤被扒到膝盖处，露出已经泛红的皮肤。
"大茂，别打了..."秦淮茹声音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孩子知道错了..."
许大茂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棒梗起初还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吭声，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我错了...许叔...别打了..."
"许叔？"许大茂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叫我什么？"
棒梗抽噎着，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依然倔强。秦淮茹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伸手想拉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孩子还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秦淮茹脸上，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了五斗柜上。柜子上贾东旭的遗像晃了晃，最终没有倒下。秦淮茹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慈母多败儿！"许大茂喘着粗气，左眼的淤青在煤油灯下显得更加狰狞，"棒梗变成白眼狼，和你脱不了关系！"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许大茂继续"教育"棒梗。屋外，已经有脚步声和窃窃私语传来——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四合院里的人。
最先出现在门口的是中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一家。阎解旷扒着门框往里瞧，看到屋内的情形，不由得吹了声口哨："哎呦，许大茂你刚结婚没几天就开始教训儿子了？"
他这一嗓子像是打开了闸门，很快，四合院前院后院的人都聚集到了贾家门口。有人披着棉袄，有人趿拉着棉鞋，还有几个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看热闹。昏黄的灯光从屋内透出来，照在一张张或好奇、或讥讽、或同情的脸上。
冉秋叶刚出屋门口就看到棒梗红肿的屁股和满脸的泪痕，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扯了扯身旁何雨柱的袖子，低声道："许大茂这也太狠了吧，棒梗也太惨了。"
何雨柱眯着眼睛看热闹，闻言嗤笑一声："媳妇你这就错了，棒梗被贾张氏惯坏了，现在在不教育的话，后面就来不及了。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再不管教，迟早进局子。"
冉秋叶想起自己嫁过来后，棒梗到所做作为。想到这里，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屋内，许大茂听到院里的议论声，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黑压压的人群，突然有些心虚。这时，何雨柱响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傻茂打的好，不然以后他就教育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猛地停下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凶狠的男孩，突然意识到何雨柱话里的深意——棒梗已经十岁了，再过几年就是半大小子。现在自己这样打他，等他长大了，会不会...
许大茂后背一阵发凉。他松开钳制棒梗的手，故作镇定地整了整衣领："棒梗，我教育你也是为你好，我是替你爹教育你的。"说着，他转向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提高音量道，"这孩子不懂事，骂长辈是绝户，这要传出去，我们老许家的脸往哪搁？"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棒梗迅速提上裤子，一瘸一拐地躲到角落里，小脸上满是仇恨。那眼神让她心惊——这不是一个孩子看父母的眼神，而是一个仇人看仇人的眼神。
许大茂似乎也注意到了棒梗的眼神，但他选择无视。他大步走向秦淮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回家！"他的力道很大，秦淮茹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等等..."秦淮茹挣扎着回头看向棒梗，却见儿子已经背过身去，只给她一个倔强的背影。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两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许大茂不耐烦地扯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围观的人挥手："都散了吧，没见过打儿子呀！"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傻茂威武，刚喜当爹就开始教育儿子了！"他故意把"喜当爹"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引来周围一阵窃笑。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但听到何雨柱夸自己"威武"，又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他昂着头，拉着秦淮茹穿过人群，像得胜归来的将军。秦淮茹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走着，眼泪模糊了视线。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她听到一声轻蔑的冷哼。
回到后院许大茂家，门一关，秦淮茹就瘫坐在了地上。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许大茂烦躁地在屋里踱步，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哭什么哭！"许大茂一脚踢翻了凳子，"我教育儿子有错吗？那小子骂我绝户，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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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抬起泪眼看他："他还是个孩子...你下手太重了..."
"重？"许大茂冷笑，"我爹当年打我比这狠多了！棍子都打断过两根！"他凑近秦淮茹，酒气喷在她脸上，"要不是何雨柱提醒，我还真没想到...等那小子长大了，不会反过来打我吧？"
秦淮茹心头一震。她突然明白了许大茂停手的原因——不是心疼棒梗，而是害怕报复。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棒梗不会的..."她虚弱地辩解，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想起棒梗最后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会轻易忘记仇恨的眼神。
许大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的，娶个寡妇就是麻烦！拖油瓶还不听话！"他猛地转向秦淮茹，"从明天开始，棒梗由我来教育，我教育棒梗时，你不要参合。"
秦淮茹震惊地抬头："那是我儿子！"
"现在也是我儿子！"许大茂吼道，"既然叫我一声爹，就得听我的！"他俯下身，一把捏住秦淮茹的下巴，"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媳妇。我要的是你给我生个亲生的！"
秦淮茹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反抗。许大茂松开手，转身去倒水喝。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着。屋外，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她想起贾东旭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让她一定要把棒梗抚养成人...现在她却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她却不敢做什么，主要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然的自己名声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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