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贾张氏想讹何雨柱，反被何雨柱给送进去那事过去后，四合院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易中海原本盘算着重回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位置，也暂且按下了念头。

    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数贾张氏。这老太太如今见了何雨柱，那真叫一个“耗子见猫”。自打上次被何雨柱倒打一耙送进局子走了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傻柱，看着憨厚，实则精着呢，下手还特别狠。

    这天晌午，贾张氏打算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出去吃点好吃的，刚迈出门槛，就瞧见何雨柱拎着饭盒从垂花门进来。贾张氏吓得一个激灵。连出去吃点好的心思也没有了，慌忙退回屋里，扒着门缝往外瞅，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自然也瞧见了贾张氏的动静，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故意放慢脚步，还哼起了小曲儿：“今个是个好日子呀！...”

    屋里，贾张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直打鼓：这傻柱怎么还不走？该不会又要找茬吧？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回是如何讹自己的！

    “真是一朝被碰瓷，十年怕傻柱啊！”贾张氏暗自嘀咕，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直到何雨柱晃悠着进了自家屋门，贾张氏半天才想起自己要出去吃点好吃的，反复看来何雨柱屋门好几次才敢出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间到了腊月里。这天一大早，四合院里突然热闹起来——许大茂的媳妇秦京茹生了！

    消息是许大茂自个儿跑到中院宣布的，他满脸红光，声音洪亮：“生了！生了！我许大茂有后了！”那架势，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让全北京城都知道。

    刘海中闻声出来，笑呵呵地拱手：“恭喜恭喜啊大茂，是男孩女孩？”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扯开嘴角：“女孩！女孩也好，贴心小棉袄嘛！”话虽这么说，可那语气里的失落，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何雨柱正巧出门倒垃圾，听见这话，咧嘴一笑：“哟，许大茂，可以啊！生了个小美女？什么时候摆两桌庆祝庆祝？”

    许大茂的脸瞬间黑了。何雨柱比他早生孩子，头胎就是个儿子。现在倒好，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结果得了个闺女，这不是又被傻柱比下去了吗？

    “摆什么摆，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庆祝的。”许大茂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摇摇头：“这孙子，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得啊！”

    这话被躲在屋里的贾张氏听了个真切。她扒着窗户缝，看着许大茂悻悻离去的背影，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该！活该！让你许大茂平日里嘚瑟，这下傻眼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的嘴就没闲着。她先是装模作样地去许大茂家探望了一次，拎了半斤红糖——这还是秦淮茹硬塞给她的，说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一进许家，贾张氏就扯着嗓门：“哎哟，京茹啊，辛苦了辛苦了！生了个大胖...哦，是个闺女啊！”她那声调拐了个弯，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秦京茹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着，靠在炕上勉强笑了笑：“谢谢贾大妈。”

    许大茂冷着脸站在一旁，没接话。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凑到摇篮边，伸着脖子看了看襁褓里的婴儿，咂咂嘴：“别说，这丫头长得还挺俊，像京茹。就是可惜了，要是个小子就更好了，能传宗接代啊！”

    许大茂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贾张氏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过也没事，闺女也好，将来嫁出去还能收点彩礼。就是你们得抓紧再生一个，怎么着也得生个儿子，不然老许家这香火可就断了。”

    这话说得，连躺在床上的秦京茹都听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贾张氏，您要是没事就回吧，京茹需要休息。”

    “哎哟，你看我，话多了话多了。”贾张氏假意拍了下自己的嘴，可转身出门时，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一出许家，贾张氏可就憋不住了。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了前院，见几个老太太正坐在阳光下晒太阳、择菜，立马凑了过去。

    “听说了吗？许大茂家生了。”贾张氏压低声音，可那音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得见。

    “知道啊，不是昨天就生了吗？”一个老太太接话。

    “是啊，生了个闺女。”贾张氏特意把“闺女”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你们说好笑不好笑，许大茂之前整天嘚瑟，说自己马上要有儿子了，结果呢？还是个丫头片子！”

    另一个老太太皱眉：“贾大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生男生女都一样。”

    “一样？那可不一样！”贾张氏提高嗓门，“闺女那是给别人家养的，养大了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儿子才是自己的，能传宗接代。要我说啊，许大茂这就是报应！以前没孩子，是绝户；现在有孩子了，可还是个女娃，赔钱货！说白了啊，还是个绝户！”

    “贾大妈！”一个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贾张氏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阎埠贵。老人沉着脸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了。

    “你这话说得过分了。”易中海走到跟前，“新社会了，男女平等。再说了，许大茂家生孩子，是喜事，你不祝贺就算了，还在这儿说三道四，像话吗？”

    贾张氏被当众训斥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但又拉不下脸来认错，于是强装镇定地反驳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啦！”

    然而，阎埠贵并没有轻易放过她，他紧紧地盯着贾张氏，语气严厉地质问道：“随口一说？你可知道这句话如果传到许大茂那家伙的耳朵里，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是非啊！贾张氏，你们贾家前段时间才刚刚经历过那些事情，难道现在还不懂得收敛一些、安静度日吗？非要再闹出什么乱子不可吗？”

    听到这里，贾张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高昂着头颅的她此刻也不敢再与阎埠贵对视一眼，只是低着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语，然后灰溜溜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菜盆子，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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