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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 江与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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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生的光芒跨越两界。

    我叫江轻。

    从记事起,我的人生就只有三件事:吃饭,睡觉,学习。

    这样的生活我并不反感,因为我以为所有孩子都一样。

    直到六岁那年,我就读当地最好的一所小学才发现。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自已好像是一个异类!

    妈妈对我千叮万嘱,在学校要乖乖的,上课要好好认真听,要学会记笔记,下课要看书,除了上厕所,不能到处乱跑。

    我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然而……

    小学一年级一班,上课没几个孩子在听讲,甚至有的孩子,玩铅笔也能笑出声;有的多动症一样前后找人聊天;胆子最大的几个孩子,敢在上课期间,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跑来跑去,换座位。

    最让我不理解的是,下课期间,他们不学习吗?

    那天,两个“呆呆傻傻”的男孩拿着我看不懂的卡片,主动邀请我,“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那一刻,我有点懵,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沉吟几秒后,我突然想起妈妈的话:“贪玩的孩子长大后没出息。”

    讲真,我不知道什么叫“没出息”什么叫“有出息”,只知道,今天的任务是“把七首古诗抄写十遍,回家默写一遍”。

    我才写到第三遍,写不完回家又要被打。

    我瞬间心慌与害怕,妈妈打人真的很疼!

    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后,我摇头拒绝,声音稚嫩好听的说:

    “我,我要写作业。”

    “作业?”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挠挠头问,“老师已经布置作业了吗?”

    我低下头,握紧铅笔,“这是妈妈让我写的家庭作业。”

    这个年代没有“卷王”的说法,男孩悻悻然道:“你真没意思。”

    说完,他们一蹦一跳离开教室。

    我看向窗外,孤独与忧郁涌上心头。

    这一个月以来,我始终无法融入群体,无法理解“童年”与“快乐”为什么能联系在一起。

    片刻,我收敛思绪,左手按住作业本,右手拿着一支铅笔,继续抄写古诗。

    妈妈说“你是天才,未来一定有出息”,可我知道,自已不是什么“天才”,短短一篇古诗,我抄写十遍,背诵一个小时,都记不住。

    傍晚,学校门口热闹与喧哗。

    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孩子,大多脸上洋溢着笑容,牵着家长的手,聊着趣事,路过奶茶店也会驻足。

    那些家长,有的耐心听着,有的温柔随和,有的皱着眉头。

    大人的世界好难懂……我站在校门口一角落,旁观着这一幕幕。

    放学半小时,妈妈姗姗来迟,也没说为什么来这么晚,我也不敢问,默默跟着。

    车上,窗外的景色很美,我打开车窗,欣赏着落日,吹着晚风。

    也许是见不得我放松,开车的妈妈眉头一皱,声音冷漠的质问:

    “给你布置的家庭作业,在学校写完了吗?”

    我下意识心头一颤,即使写完了作业,也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恐惧妈妈。

    赶忙关上车窗,我坐端正回答,“写完了。”

    十字路口,红玲停稳车子,侧目儿子两眼,“背一首给我听。”

    我深呼吸,用“正太”音背诵:

    “清明,唐,杜牧……清明时节雨纷纷……”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听我流利的背完一首古诗,妈妈没有任何高兴之色,反而眉头皱的更紧:

    “另外六首古诗,也背给我听。”

    我乖乖巧巧地坐着,如一个任由红玲摆弄的“提线木偶”,不敢也无法反抗。

    到家后,我第一件事,背上书包回房间,即使门没有锁,即使关上也会有一条缝隙。可坐下那一刻,也让我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我从未感受过所谓的“母爱”,妈妈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在她面前,我非常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生怕做错什么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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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今天没有跟他们一起玩。”我趴在书桌上,褐眸黯淡,“不然肯定写不完家庭作业,也肯定记不住七首古诗……”

    忽然,背脊一凉,我扭头,与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盯着我的妈妈,对上视线。

    心头一沉,我收回视线,打开书包,拿出老师布置的作业,开始认真的写。

    窗外,归巢的鸟儿划过半空,落在一棵梧桐树上。

    微风吹拂,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都与我无关。

    ……

    七岁那年,除夕夜,今年依旧在高档餐厅过。

    主要是,爸爸和妈妈都不喜欢做饭,嫌麻烦,爷爷同样如此。

    晚上,见到爷爷的时候,我说不出来的反感。

    他看我的眼神与看爸爸的眼神一样,仿佛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碍于很多长辈都在,妈妈还推了我一下,我不得不去打招呼:

    “爷爷,新年快乐。”

    “乖孙。”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揉了揉我头,紧接着,爷爷拿出红包递给我。

    一秒、两秒、三秒~~~氛围一度尴尬,我没有伸手去接。

    每年的红包,都会进入妈妈的口袋。所以我不理解,是给我的?还是给妈妈的?如果是给妈妈的,为什么爷爷要先给我?

    豪华包间内,妈妈脸色不太好,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接红包。

    我缩了缩脖子,接过红包,说了句“谢谢爷爷”,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跑向妈妈,把红包塞她手里。

    做完这些,我去另一张桌子,拿起五年级的语文课本,自学。

    红玲轻笑道,“这孩子一天天就喜欢乱跑,我先替他保管。”

    至于爸爸,正在和叔叔婶婶们打麻将,对我视若无睹。

    室内很吵,各种声音的有,我表面在看书,实则在想别的。

    晚上九点,结束这边的饭局,我们一家赶往外公家。

    进屋,我注意到舅舅的女儿,拿着冰糖葫芦,趴在地摊上玩平板。

    女孩很可爱,见我来,笑吟吟挥手,“哥哥。”

    我扯了一下妈妈的衣袖,鼓足勇气的说,“我也想吃糖葫芦。”

    红玲“啧”了一声,习惯性挑眉,瞪着儿子,骂道,“刚吃过饭,你饿死鬼投胎!去书房,把早上布置的家庭作业写了。”

    小我两岁的表妹一脸懵,“过年还要写作业?”

    我低下头,去了书房。

    ……

    整个学生时代,我都活在恐惧与绝望中。

    十六岁那年,我杀人了。

    ……

    我被送往一所“精神疾病医院”,我与一个叫王守的呆子住在同一个病房。

    中午吃饭,因为抱怨了两句饭菜不好,我被两个护士打了一顿。

    被关进小黑屋。

    当我第一次走出那栋楼,来到后院时。

    我看见一棵山茶花树,看见一名白衣女子。

    她是阳光下的白蝴蝶,我是泥潭里的可怜虫。

    我们的相遇,不会有任何故事才对。

    那时候的我,是这样认为。

    可我错了。

    我与洛玥的相遇,是光与蝶,是奇迹,是新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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