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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安雪与江峰选择去新西兰,洪胜舅舅几人一齐过年
    安雪自小就是一个喜欢玩耍,四处游走的女孩,翠屏村的七年时光里,无论与父母还是奶奶在一起,没有人约束过她,都是自由天性的发挥。

    

    热爱大自然,拥抱大自然,用自己的方式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就连如此封闭,没有自信的欧阳易学,见到安雪后,也是受其影响,才彻底放松下来,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也融入了翠屏村的生活中,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锻造了另一种的生命意义,所以欧阳逸轩才如此的留恋那种生活,不肯自拔吧!

    

    人的情感世界,谁不喜欢住在舒适区里呢?这是人的自然而然的选择与追求,有几个会例外呢?

    

    欧洲之旅,安雪与姜峰之间获得了更加饱和的信任度。非洲之旅让这祖孙俩彻底没了戒心,玩得愈发开心疯狂,忘乎所以了。

    

    当安雪与江峰驱车前往火烈鸟的为数最多的博格里亚湖时,车还没抵近博戈里亚湖,铺天盖地的鸟鸣就撞进耳膜。待转过山坳,眼前的景象让安雪忘记了呼吸——整个湖面被火烈鸟编织成流动的粉红色海洋,很自然的波纹流动——火烈鸟在浅滩上觅食。

    

    它们如此之多,密密匝匝,拥拥挤挤地站在浅滩上,红喙探进水里滤食藻类,连湖岸的褶皱里都塞满了鲜红热烈的鸟影。

    

    安雪刚抬步想靠近,最前排的火烈鸟像收到了惊扰信号般,突然振翅腾空,像一道粉色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百万只火烈鸟应声而起,翅膀扇动的风卷着水汽扑到安雪的俏脸上,天地间只剩这片翻涌的粉云,连落日的金辉都被染成了温柔的胭脂色。

    

    安雪有点无奈的对江峰说:“江爷爷,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莫名侵犯了它们的领地,它们才飞走的,是不是?”

    

    江峰听了,笑着说:“傻雪儿,这是火烈鸟的家园,我们人类的突然介入,打破了这里的环境平衡,它们自然害怕了。来把这个穿上,看看火烈鸟会不会成为你的朋友。”

    

    安雪见了这是一件模仿火烈鸟样子制成的衣服,除了露出两只眼睛的地方,和火烈鸟还真的有十分相似。安雪感激的看着江峰说道:“谢谢江爷爷,您想的真周到。”

    

    江峰伸出手,在安雪的俏鼻上刮了一下说:“那是呗!为我家雪儿服务,现在是江爷爷的中心任务,这可是必须的。”

    

    安雪听了江峰的话,咧开嘴笑了。在江峰的帮助下,安雪穿好了火烈鸟仿真服。还真别说,这乍一看,安雪就是一只小火烈鸟,只是吗?头这儿在衣服里有点怪怪的。

    

    安雪穿戴整齐后向浅滩走去。而刚刚飞走的火烈鸟又飞回来不少,重新落在浅滩上,来觅食了。看见和它们一样的安雪,它们也不飞了。

    

    这儿的浅水里还有许多的大嘴鹈鹕和鸬鹚。安雪站在浅滩的边缘上,并没敢涉足太深,她怕惊扰了火烈鸟,又怕把双脚陷的太深,怕出危险。

    

    在安雪的身后跟着的江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个旗舰?佳能 EOS-1Ds Mark III?,当时其单机上市价格高达?六万多元?,又搭配镜头,或根据实际到手后竟花了七万多,今天又拿出来给安雪拍照,看着人鸟和协相处的样子,江峰甭提多高兴了。。

    

    原来这个相机是在法国旅行时,江峰托法国一位朋友买的。江峰还偷偷的跑出去学习了摄影技术。就为与安雪的这次旅行多留下几张美照,他不顾一切的拼了。

    

    这一路旅行下来,拍了太多的照片,多半是安全镜头下最美的时刻,不好的镜头都舍去了。

    

    他们来到英国的时候,江峰对安雪说:“雪儿,我们在每一个国家都选出十个最好的镜头,然后把它们洗出来,给你做纪念。”

    

    安雪笑着回答说:“江爷爷,这里面要有我们的合影哦!我也要看到江爷爷最灿烂的笑容。”于是按江雪的要求,他们每走一处都会留下一个合影,那么的开心快乐且幸福着。

    

    江峰跟在安雪的身后,想着这些,心里美滋滋的,竟然是笑的合不拢嘴,自然自语道:“怪不得洪老头说与雪儿在一起是一种天伦之乐的幸福,我这回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

    

    江峰一边远远的看着安雪一边按着快门,一边合不拢嘴的笑着。那模样傻傻的憨憨的,有几分可爱?

    

    加入到火烈鸟群中的安雪,并不贪心,只是想近距离的看一看火烈鸟鹈鹕和鸬鹚的模样,她更想成为它们的朋友。

    

    当安雪在浅浅的沙滩上站定时,他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用头顶上的长脖子加那个长长的喙,在沙地上翻找,很像一只在觅食的火烈鸟。

    

    开始,这些火烈鸟们看着安雪,好像发现这只火烈鸟长的有点怪异,长脖子处多出来了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安雪成了这些火烈鸟们的研究对象,围着安雪发出怪异的叫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几只火烈鸟和鸬鹚落在安雪周围,围着安雪发出不同的叫声。

    

    火烈鸟的叫声高亢洪亮,像大雁般“吭吭”作响,充满野性张力,似乎在审视着安雪一样,“哎,朋友,你长得有点奇怪哟,和我们不一样。”

    

    安雪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把长勃子,用两只翅膀扶起来,站在沙滩上,发出有节奏的吭吭声,少女的声质自是清脆明快的。一只火烈鸟竟围着他开始跳起了舞。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儿就成了火烈鸟的天堂,初来时飞走的火烈鸟又都飞回来了,着安雪发出吭吭吭的声音,粗砺中带着野性的美好,它们接纳了安雪。

    

    江峰看着被一群火烈鸟围起来的安雪,忍不住拉近了镜头,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组。那鸟儿围着安雪翩翩起舞的样子太可爱了,如铺天盖地的一片祥云,托起了他的雪儿。

    

    而鸬鹚也不示弱,嘎嘎咕咕叫的叫声则低沉沙哑,也唤来了许多同伴,他们就如黑骑士一样,挡在安雪与火烈鸟中间的沙滩上,把安雪这只奇怪的火烈鸟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圈黑白色屏障。

    

    两种水鸟的声音特质截然不同,一个热烈喧闹,一个沉默内敛。安雪站在中间,就如一个指挥家,两大鸟群就是他指挥的乐队。离她近的鸬鹚,声音沉闷,像人胸腔中发出的闷哼声,有时候有点像乌鸦一样发出急促的呱呱声。火烈鸟现在都显得热情奔放,此起彼伏的犹如大雁的嘎嘎嘎,也有低沉的咕咕咕。

    

    苍露和鹈鹕也来凑想凑热闹,只是因为来的太迟,这里没了它们的落脚地,就在安雪的头顶盘旋着飞舞着,不停的叫着。

    

    正在给安雪拍照的姜峰被这场面惊呆了。心中莫名的想,“这小雪儿就是大自然里的精灵,到哪里鱼动物们都能和平相处?斑马欢迎她,长颈鹿喜欢她,连薰衣草庄园里的蝴蝶都组团在她身边跳舞,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女孩子。”

    

    江峰越看越喜欢他这个孙女,小安雪了。

    

    二人又辗转去了毛里求斯,坦桑尼亚,还去了埃塞俄比亚,总之是又历时近五个月,江峰和安雪就这样走走停停中,把非洲转了个遍。就连安雪的旅行日志都写了厚厚的三大本。

    

    江峰看着安雪这一篇篇整齐的旅行日记,每一篇日记的开头,几乎都是,今天听江爷爷讲,哪儿的风景很好?我们就又开始前往了……

    

    安雪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想怎么做,都会和江峰商量,他对江峰的信任,与以前对洪胜舅舅和自己奶奶没有区别。

    

    江峰也顺理成章的担起了爷爷这个角色,对小安雪可谓是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有点骄纵。但是安雪是个非常懂事的丫头,从不会把江峰对自己的好拿来当法宝,她愈发的敬重关心她的江爷爷了。安雪的心疾似乎已经痊愈了。

    

    当江峰安雪二人把非洲最南端的一个国家——南非游完后。江峰问安雪:“雪儿,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安雪看着江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哎,听江爷爷的吧!”安雪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想回清宁,小丫头,还没野够吧?

    

    江峰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江爷爷就陪我们家的雪儿去南太平洋里的一个岛国——新西兰转一转,然后我们在澳大利亚定居,怎么样?”

    

    安雪听了很高兴的说道:“好呀!好呀!我听江爷爷的。”

    

    过了一会,安雪又转过话头说:“马上又到春节了,不知道秦爸爸和浩夜哥哥会不会想我们。我已经很放松,很自由,很不听话的出来一年了,江爷爷现在想他们两个人吗?也不知道洪胜舅爷爷现在过的好不好?他有半年没有和我讲话了。”

    

    江峰听了摸了摸安雪的头,笑着说道:“他们都很好,你秦爸爸和浩夜哥哥经常打电话过来问你,我说你很好,也把你的照片给他们寄了一些过去,他们看到你很开心,都为你高兴着,他们随时随地欢迎我俩回家。”

    

    安雪听了江峰的话,感动的流下了泪。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想回清宁,去面对那里的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以来,一提到清宁,安雪就感觉心里难过,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她莫名的担心害怕着,有一种心态叫不敢面对,就是现在的安雪吧,她在选择逃避。

    

    浩夜这一年以来没有见到安雪,说不想是不可能的,他极力的控制着思念,努力让她的小师妹回归与放松,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温院长牵头建设的教育基地工程,已经全面建成。不论从展馆内部的布局设计,还是展馆外部的环境处理,都是相得益彰的结合。

    

    沿展馆外围一周,简约的青石墙把展览馆与原先的老院子整体融合在一起,既可参观温润浩佳莹夫妇的故居,又可走入现代展览馆中的欣赏私人画作。

    

    展览馆在腊八节这天迎来了开馆仪式。这天剪彩后就开始对外开放了。

    

    这天受邀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全部都是老熟人,他们连地区上的头头脑脑一个也没请。而刚刚申请回到清宁走马上任的书记林阳与县检查院院长段平,县公安局局长崔灏却在受邀之列过。

    

    乔嘉烁姜珊乔振宇一起过来了,因为安雪不在,他们也不受约束了。来去自由,不用避嫌。

    

    秦育良浩夜自不必说,廖一凡也前来助兴,还把浩震宇开车拉着,来了基地。

    

    浩震宇根本不知道建基地的事,一直被蒙在鼓里。浩夜几人也一直在瞒着他,目的是安雪不在,怕他担心,只因他一直牵肠挂肚着安雪,虽然没有与安雪多讲过话,但同浩夜一通电话,第一句关心的绝对是安雪,而非浩夜。

    

    当浩震宇走进教育基地时,是十分震惊的,也十分开心的。他说:“育良,师妹,洪胜舅舅,你们做的太好了,太有现实意义了。这是物尽其用,人尽其能,太好了。”

    

    几人听了都非常高兴,因为决定做这件事时,并没有与浩震宇这个当事人商量过。

    

    当浩震宇与秦育良他们几人讲完话后,他的眼睛就在人群中寻找开了,浩夜见了,连忙说道:“父亲,您是在找小雪,她现在和她的江爷爷出国旅游了,今天没赶回来。”

    

    浩震宇只是觉得此次来没见到安雪,有点遗憾,他心心念念着小安雪,又快两年了,这次来却没有见到,浩震宇有些失落。

    

    洪胜舅舅自是以大家长的风范出席的,这是他为清宁县又亲力亲为建没的一处好地方,为这儿的孩子们建成了一处美学天地,让他们有个欣赏与学习的好去处。也让普通民众了解了一些过去不知道的事。

    

    周妈又在温院长的邀请下过来了,四十四岁的周妈,看上去愈发年轻了,有点风华正茂的意味。时间过去了一年,她的文雅气质上来了,给人的感觉是蕙质兰心,优雅脱俗,还不缺少雍荣华贵……是的,周妈整个人又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说起话来竟然是谦逊,温和,柔美,知性,让人愈发的喜欢了。

    

    洪胜舅舅见了周妈,笑着说:“小周啊,我们这些人都走在变老的路上,而你却来了个逆龄,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了,连洪老头都有点妒忌喽!”

    

    周妈听了咯咯咯的笑着说:“洪胜舅舅,您还是没变,就知道拿我打趣,周妈当年也是淑女型的,现在不过是自然回归而已,您就别取笑我了。”

    

    文院长也凑过来打趣道:“这一点上我是可以证明的,我最有发言权,这妮子当年可是校花里的校花,追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和她太专情,平白无故的误了自己终生。”

    

    周妈听到温院长的介绍,俏脸一红说道:“老温,咱姐俩的老黄历就不翻了。压箱底好了,那都是美好的回忆嘛?”

    

    众人见周妈这么豁达,都哈哈的笑了。

    

    剪彩之后,十几个人回了老屋,开始自行做饭,房间里很拥挤,大家却很快乐,把小院子当成了临时餐厅。两张竹桌摆在一起,上面放了一些自制菜品,几乎是来人之中,一人亲自下厨做了一份。连县委书记林阳,检查院院长段平都大展身手,一人一道菜。

    

    大家忙得不亦乐乎,吃得也不亦乐乎。

    

    饭桌上,林阳说:“我们这里还真的很落后,有文化的人不多,对美学教育认知粗浅,甚至是不懂,这一点上,温院长温大姐定要加倍努力,为我们这偏远落后山压多培养出几个美术老师来,这种教育模式一定要改变,让大山里的孩子们可以得到全面发展,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一顿饭上,讨论了很多事情,主要是关于清宁县孩子们的教育改革问题,新上任主管教育的潘红,向浩夜从浩夜这取了不少经。最后,她兴奋的说:“小浩,你的业务能力这么强,我多希望清宁县这个教育局长由你来当,一定会是最好的。”

    

    教育基地建成,来走马观花看的村民不少,十里八村知道消息的都来了,但没文化的人多,懂绘画与书法的人更少了,更没有人把孩子送过来学习。

    

    教育基地成了一块青冷宅院,快过年了,温院长,洪胜舅舅,浩夜,浩震宇,秦育良都回到了别墅过春节,乔嘉烁,江珊,乔振宇也留在这儿一起过了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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