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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0章 三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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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识继续往深处探。

    地下,她的神识穿过了土层,穿过了岩石,穿过了钢筋混凝土,到达了那个沉睡的东西面前。

    那是一把剑。

    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是天玄大陆的法器。

    品阶不高,大约是三品,但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三品法器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它被封印着,埋在城主府地下深处,不知道是谁埋的,不知道埋了多久。

    令仪把神识收回来,睁开眼睛。

    她需要那把剑。不是为了用,三品法器,她现在的修为勉强能用,但会消耗大量灵力。

    她需要它,是因为它不能被望月城的人唤醒。

    如果望月城有人知道那把剑的存在,知道怎么唤醒它,用它来对付黄岩……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站起来,沿着街道往回走。

    走到客栈楼下,她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灵力在经脉中运转,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跳上了窗台,爬进屋里。

    曲渊还在睡,呼吸均匀。

    回到房间,但她没有睡着。

    她在想那把剑。

    三品法器,在天玄大陆不算什么,但在这个世界,一把三品法器能抵得上一支军队。

    如果望月城的人知道怎么用它,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一早,曲渊醒来的时候,令仪已经坐在床上了。

    她穿着那件灰色的旧棉袄,手里拿着帕子,看着窗外。

    “醒了?”曲渊坐起来。

    “嗯。”令仪把帕子收进口袋里,从床上下来,“爸爸,我想在望月城多待一天。”

    曲渊看着她。

    “为什么?”

    “城主府里有一把剑,我想要。”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什么剑?”

    “法器,三品,在地下埋着。”

    曲渊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卖菜的、卖布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那些穿灰色制服的人也多了,每个街角站一个,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令仪,城主府不是黑水镇,那里有几百个守卫,有枪,有炮,有摄像头。你进不去。”

    “我能。”

    曲渊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进去?”

    “晚上。从地下。我用荆棘藤挖一条通道,从城外挖到城主府地下。没有人会发现。”

    曲渊沉默不语,看了很久。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太重了,灵力带不动。”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在外面接应。”

    “好。”

    那天白天,令仪没有出门。

    她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块中品灵石,引导着灵气在经脉中运转。

    她需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着,像一条宽阔的大河,丹田里灵力充沛,像一片平静的湖泊。

    她睁开眼睛,把灵石收回空间,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雾气里晕开。

    “爸爸,我走了。”

    曲渊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枪。

    “我在城外等你。凌晨三点,你没出来,我就进去。”

    令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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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门,走出客栈。

    走廊里空荡荡的,楼梯上也没有人。

    她下了楼,客栈老板坐在柜台后面,低着头打瞌睡。

    她从他身边走过,他没有任何反应。

    她走出客栈,沿着街道往北走。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走到城主府附近,蹲在街角的阴影里,将神识延伸出去。

    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巡逻,在站岗。

    她的神识扫过那些守卫,记下了他们的位置和巡逻路线。

    然后她把神识沉入地下,开始挖通道。

    荆棘藤从她的掌心里生长出来,绿色的,带着细细的刺,钻进土里,像蛇一样在地下蔓延。

    她用荆棘藤挖开泥土,挖开岩石,挖开钢筋混凝土,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挖出了一条通往城主府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够她一个人通过,但够了她钻进通道里,荆棘藤在前面开路,她在后面跟着。

    土是湿的,凉的,带着一股霉味。

    她爬了很久,爬到她计算好的位置,停了下来。

    荆棘藤挖开了头顶的泥土和岩石,露出了一个地下空间。

    令仪从通道里钻出来,站在那个空间里。

    空间不大,大约十平方,四周是粗糙的岩石,地上铺着一层青砖。

    空间的中央,插着一把剑。剑身没入地面,只露出剑柄和一小截剑身。

    剑柄是黑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在黑暗里发着微弱的光。

    剑身是银白色的,泛着冷冽的光,像一泓秋水。

    令仪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冰凉。

    不是铁的凉,是灵气的凉,像握着一块千年寒冰。

    灵力从剑柄涌进她的经脉,冰冷刺骨。

    她没有松手,引导着灵力在经脉中运转,把那股寒意化解掉。

    剑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她。

    她用力一拔,剑从地面里出来了。

    剑身全长三尺,银白色的,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像水波,像云纹。

    剑刃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光是看着就觉得眼睛疼。

    令仪把剑举起来,在黑暗里看着它。

    三品法器。

    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这是无价之宝。

    她把剑收进储物空间,转身钻进通道。荆棘藤在她身后把通道填上,泥土、岩石、钢筋混凝土,一层一层地恢复原状。

    她爬出通道,蹲在街角的阴影里,将神识延伸出去。

    院子里没有异常,守卫们还在巡逻,还在站岗,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站起来,沿着街道往回走。走到客栈楼下,她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灵力在经脉中运转,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跳上了窗台,爬进屋里。

    曲渊不在。

    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城外等你。”

    令仪把银铃铛从窗户跳下去,沿着街道往南门跑。

    城门口的哨兵换岗了,两个新来的正在抽烟聊天。

    她蹲在阴影里等了一会儿,趁他们转身的时候,从城门旁边的围墙翻了出去。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翻过三丈高的围墙,落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

    曲渊的车停在那里,引擎没熄。

    她拉开车门,爬上去。

    “拿到了?”曲渊问。

    “拿到了。”令仪把剑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

    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把驾驶室照得像白昼一样。

    曲渊看着那把剑,看了很久,然后发动了车子。

    令仪把剑收回空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夜色里一路往北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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