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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其他人都被这话给逗乐了。
小孩子的童言童语可真可爱。
周白芷笑呵呵的跟她解释着,“这不是花开在指甲上了,这是芷姨画上去的。”
“你要是喜欢芷姨帮你画个缩小版的。”
这个对她而言问题不大,就是要画的更加的细致,如果孩子喜欢的话,她也愿意试一试。
儿童款的美甲她上次就设计了几款,这次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灵感来源是因为顾客带来的女儿。
因为有不少是母亲带着女儿来的,小孩子一个坐在那,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又枯燥又无聊。
周白芷这才突发奇想的创新了一下,既然妈妈能爱美,那为什么小孩子不能?
于是,她就给小孩子也设计了一款儿童专用美甲。
她尝试着给孩子做了一款简单的,反响十分不错。
就这样,她开始有了捆绑消费的想法。
就比如,妈妈做一款美甲,就送一款宝宝美甲。
但是想法还是很浅显,并没有真正的实现起来。
沈清梦眨着亮亮的大眼睛,眼睛里全是惊喜,“真的吗?”
“当然,快坐下。”
沈清梦朝妈妈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像是在说,“可以吗?”
温迎朝女儿点了点头。
沈清梦开心的从原地跳起,“好棒啊,我也能做美甲了。”
“妈妈好棒啊,跟其他妈妈都不一样。”
她朋友的妈妈,都不让她穿漂亮的小裙子,做好看的美甲。
温迎本来就是现代人,对这方面很是开放,觉得女孩子爱美本就是天性。
那时沈确对女儿沈清梦的评价就是,“跟她妈妈一个样,都很爱美。”
周白芷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给孩子做美甲。
因为这个漂亮的美甲,沈清梦开心了整整一天。
半夜,所有人都进入了深度睡眠。
偶尔有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温迎不知为何,睡意全无,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吃着深夜的晚风。
风里夹杂着小雪花,还有呼呼而过的风声。
夜里不知何时,下了场大雪,地上染了一片的雪白,还有几处小动物的小脚印。
温迎翻了个身,床垫微微往下塌陷,这么微小的动静,就把沈确给惊醒了。
他凭着自己的记忆,将温迎给拉了过来,长臂一揽,抱住了她。
“怎么了,媳妇儿~”
他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般。
温迎摇头,将小小的脑袋闷在他怀里,热乎乎的感觉直往身上蔓延,暖的她很舒服,“没什么,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外面天气很闷沉,感觉像是要下暴风雨一样。”
沈确“嗯”了声。
他强行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和浓重的夜色,他手紧了紧,下意识吻了她的额头,“不早了,快睡吧。”
“明天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温迎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好,我们明天去国营饭店吃早餐吧,我想吃根油条,喝碗豆浆。”
最后,她又加了一句,“和你。”
“好,我们一起。”
两人的气息丝丝缕缕的交缠在一起,温迎紧紧贴着他家结实有力的胸肌,听着心脏跳动的轰鸣声,心里莫名感到踏实。
那种踏实的感觉,谁也代替不了。
但两人都没睡,总感觉,头顶上乌云密布,像是有场大雨,却始终没有下下来。
心里烦闷的很,却又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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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快到天亮的时候,眼睛才闭上,歇了会。
凌晨五点,门外传来很大的动静,伴随的吵闹声,吵得她睡不着觉,但人又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压根就睡不着。
这时,温迎的起床气到达了巅峰。
头发更是直直的竖起来,燥到不行,她坐起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整个一鸡窝头,喉咙干哑的要命,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沈确比她先一步起来,外面人声嘈杂,乱糟糟的,听不出在说什么,但沈确不同,特殊的职业,让他听力敏锐,哪怕声音再乱,也能抓住重点。
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爷———爷———。”
“一路走好。”
直到听见沈确这句话,温迎才反应了过来。
这.........这是.........去世了?
温迎的瞌睡终于醒了,这下外面的声音也清晰可见。
“老爷子,你醒醒啊!!”
“醒醒啊!爹,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啊.........”
“沈老爷子,一路走好。”
“............”
这下,两人的脸色彻底苍白了,其实,早在昨晚已经有了预感。
心里总感觉闷闷的,不管干什么,都压不下去。
现在那道压着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散开了,死讯却传来了。
两人连忙赶出去,看见了静静躺在床上的沈老爷子。
他脸色跟正常人无差别,像是睡着了一般,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沈确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探老爷子的鼻息,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发现,肌肤已经冷成了冰。
沈四叔说,“爹是今天天刚亮的时候咽气的。”
“其实他身体一直都不行。”
“但他一直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说什么也要陪你们过完这个年。”
“还有,老爷子怕除夕夜死了,对后代不好,所以强撑着现在才.........才咽气。”
说到这,沈四叔的声音哽咽的不行。
他以后再也没有爹了。
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里面哭声一片,各种声音都有。
现在沈老爷子一死,每个人心里都各有想法。
什么想法都有。
尤其是沈家老宅。
沈老爷子是留了遗言的,就在除夕夜上,他的钱财都被分了出去。
只剩下沈家老宅还值点钱。
现在的房子还没涨起来。
他们也都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和值钱程度。
但是温迎知道。
以后光是那块地皮就价值千金。
兄弟四人都各有心思。
但现在都不好说出来。
沈长铭站在父亲面前,眼神空虚,脸上也没流露出什么表情。
就连伤心的表情都没有,其他三兄弟眼眶里都挂着泪珠。
“爹,你一路好走。”
“爹,你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家里的。”
“爹,你终于可以和娘一起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