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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色煞白,脑子嗡嗡作响。
从洪俊毅登台,到贺力王双臂尽废,不过三分钟!
三分钟,那个横扫东星的贺力王,成了没手的废人!
洪俊毅这双手,比钢刀更利,比闪电更快!
“我靠!我没看错吧?洪俊毅的手是淬了毒的刀?!”
“贺力王两只手,全是他用手指头‘砍’下来的?!”
“之前还说洪俊毅不够格碰东星二虎……现在看,二虎怕是连他鞋底泥都舔不上!”
“不愧是洪兴昔日第一打手!这场拳赛赢了,湾仔码头,怕是要易主了!”
洪兴地盘上,
大佬B攥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本盘算得好:洪俊毅上去,不死也残,话事人位置一撸到底!
谁料这小子,连太子都扛不住的贺力王,竟被他削得只剩两条光胳膊!
要是洪俊毅赢了,湾仔的地盘,岂不又要拱手让出一块?
不行!绝不能让他翻身!
大佬B眼里腾起一股狠戾,指甲掐进掌心。
贺力王这个废物!
刚才不是挺横吗?连个瘸腿仔都收拾不了?给老子站起来啊!
仿佛感应到这股怨念——
下一秒!
变故陡生!
擂台上狂风骤起,卷着沙尘与血腥,将贺力王裹成一团黑影!
紧接着,一声嘶哑怒吼穿透风幕:
“洪俊毅!你以为断我两手,就算赢了?!”
“听清楚——只要我还站着,这局,就只能是我赢!!!”
赌船内,回荡着贺力王野兽般的咆哮。
铁笼之中,
洪俊毅负手而立,神色淡得像一潭深水。
贺力王眼底,却燃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火光。
风散,尘落。
硬气功,成!
贺力王嘴角一扯,露出森然冷笑。
呼——!
人影骤然暴起!
右腿如钢鞭横扫,裹着风雷之势,直取洪俊毅心口!
手虽废了,可这双腿,早被硬气功淬炼得比精钢更硬、比毒蛇更狠!
他不信,这一记崩山脚,还踩不碎洪俊毅的骨头!
砰!!!
空气炸开一声闷响!
脚尖撕裂气流,拖出一道灰白残影,快得连瞳孔都来不及追!
台下霎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喉头一紧,心跳几乎停跳。
太快了!快得看不清轨迹!
洪俊毅……真能扛住?
可洪俊毅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
神情淡得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他当然不怕。
这具身体,早已被强化到远超常人的极限;
格斗本能刻进骨髓,杀人技法信手拈来——
贺力王那套刚猛招式,在他眼里,慢得如同老电影卡帧。
三米!
一米!
半米!
鞋尖离胸膛只剩一拳之距!
贺力王狞笑咧到耳根,仿佛已听见肋骨碎裂的脆响!
可就在即将命中刹那——
他脸上笑意猛地凝固!
脚,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像被铁钳死死咬住,连抖一下都做不到!
什么情况?!
惊骇!慌乱!绝望!
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只见洪俊毅左手探出,五指如钩,稳稳扣住他小腿胫骨!
那一脚千钧之力,竟被他轻描淡写卸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
贺力王瞳孔骤缩——
这脚,踢穿三块钢板都不带晃的!
可洪俊毅,居然单手就接住了?!
不行!再挣!
他腰腹发力,大腿肌肉虬结绷紧,拼尽全力往回抽!
纹丝不动。
“洪俊毅!松手!!!”
嘶吼未落,洪俊毅嘴角一扬,冷得像刀锋划过冰面。
左手猛然上掀——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炸开!
整条右腿,以诡异角度反折!
“啊——!!我的腿!!!”
“洪俊毅!!我宰了你!!宰了你!!!”
剧痛如岩浆灌入四肢百骸,贺力王蜷在地上翻滚哀嚎,脸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洪俊毅垂眸俯视,眼神里没有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漠然的讥诮。
“等你能站起来,再说这话。”
什么?!
话音未落——
唰!
洪俊毅右手高举,掌缘如刃,挟着凌厉寒风,劈向贺力王左腿膝弯!
“不——!!!”
贺力王瞳孔涣散,嘶吼变调成哭腔。
咔嚓!!!
又是一声瘆人的脆响。
左腿应声而断,软塌塌垂在一旁。
此刻,贺力王瘫在血泊里抽搐,像一条被剁掉脊骨的烂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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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废了。
哗——!!!
全场轰然炸锅!
倒吸冷气声、砸凳子声、拍栏杆声混作一团!
震惊、骇然、战栗……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铁笼中央那个身影上!
贺力王曾叫他们窒息,
可洪俊毅,让他们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是人?根本是活阎罗!”
“贺力王好歹一招毙命,洪俊毅这是把人当木头劈啊!”
“强!太强了!有他在,洪兴赢定了!”
喧嚣之中,唯有东星骆驼脸色铁青,黑得能滴出墨来。
洪俊毅的狠劲,让他后颈汗毛倒竖,指尖发凉。
他接连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喉头翻涌的寒意。
随即,他缓缓从黑色西装内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声音低沉如锈刀刮铁:
“雷耀阳、司徒浩南、沙猛,过来。”
东星三虎正怔愣失神,闻声一个激灵,快步上前,半跪在骆驼身侧。
“大哥,啥事?”
骆驼没答,只将钥匙递过去。
三人低头一看——
铁笼主锁的备用钥匙!
生死拳赛签了责任状,规矩铁律:铁笼一旦落锁,除非一方死亡或认输,绝不开笼。
钥匙向来只归裁判持有。
见三人面露疑色,骆驼终于开口,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
“趁现在笼门未开,你们三个,立刻冲进去——联手做掉洪俊毅!”
话音落下,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凶光。
洪俊毅这号人物,强得离谱,留着就是东星灭顶之灾!
哪怕当着全港社团的面,也要用最狠的法子,把他碾成渣!
地盘可以让,人,必须死!
三虎瞬间会意。
彼此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转身拔腿便冲!
众人还在震撼余波里发懵——
三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擂台!
咔哒!!!
铁笼门被暴力撞开!
等观众反应过来,三虎早已闪身入笼,反手一扣——
哐当!铁门锁死!
意图赤裸裸摆在脸上:三打一!
他们要围杀洪俊毅!
全场死寂两秒,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骂:
“扑街东星!输不起就别上台啊!”
“洪兴死那么多人,也没见他们群殴贺力王!脸呢?!”
骂声如潮水翻涌。
蒋天生虽对洪俊毅隐隐生出几分忌惮,
但眼见东星如此下作,他眉头一拧,手指悄然攥紧了扶手。
骆驼既然铁了心要这么干,就绝不会半途收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抢在事态失控前找到裁判,夺回钥匙,撬开铁笼!
蒋天生猛地攥紧拳头,目光如刀,直刺大佬B:“东星这群疯狗!阿B,立刻去找裁判——钥匙必须拿到!”
大佬B喉结一滚,应声而起,转身就走。
可刚拐过台柱阴影,他脚步一滞,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点起一支烟,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扯什么淡!
他巴不得洪俊毅被东星三虎活活撕碎——哪还肯替他奔命?
再说了,裁判早被东星的人塞进货舱锁死了,就算人没影,钥匙也早被司徒浩南塞进牙缝嚼烂了!
费那劲儿不如喘口气,让肺里多吸两口烟。
至于洪俊毅?
活该!自己横冲直撞得罪东星,现在挨刀子,怪谁?
能挺过这一关?全看老天爷今晚打不打盹。
他眯起眼,嘴角一扯,笑得又阴又凉。
同一刻——
擂台上!
方才洪俊毅与贺力王那场硬撼,早已震松了顶棚墙纸的胶痕。
此刻东星三虎粗暴猛击铁笼门,整面墙纸轰然崩塌!
哗啦一声,灰白纸屑如雪片翻涌,瞬间将铁笼裹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茧。
外头只剩簌簌抖动的纸幕,和笼内沉闷却凶狠的撞击声——
咚!咚!咚!
秒针咬着耳朵爬行。
砰!砰!砰!
笼中厮杀未歇,大佬B却仍不见人影。
台下早已炸开锅。
骂声、吼声、跺脚声混作一团,可所有眼睛死死黏在那团晃动的墙纸上,哪怕什么都看不见,也没人敢眨一下。
终于——
砰!!!
最后一记闷响砸落,铁笼彻底哑了。
静。
死一般的静。
赌船像被抽了脊骨,骤然失声。
蒋天生张着嘴僵在原位,连唾骂都卡在喉咙里;全场几千双眼睛齐刷刷钉向铁笼,连呼吸都屏住了。
洪俊毅……还站着吗?
还能喘气吗?
可三对一,还是东星最狠的三把刀——这念头刚冒头,所有人心里都已判了死刑。
只盼他走得体面些,别太零碎。
骆驼却长舒一口气,指尖轻叩酒杯,仰头灌尽,唇角高高扬起。
被骂几句算什么?皮肉不疼!
换洪俊毅一条命,血赚!
他几乎看见司徒浩南的刀捅进洪俊毅后心的画面——
当即抬手一挥:“去!掀纸!让我看看‘麒麟’怎么断气!”
东星小弟刚跃上台,
大佬B也跌跌撞撞冲了回来,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扯开,扑到蒋天生面前“扑通”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蒋生……东星那帮畜生把裁判塞进冷冻舱了!我扒了三层甲板……钥匙,真没摸着啊!”
蒋天生瘫进椅背,手指无力地摆了摆,像被抽掉骨头。
算了……天要收他,谁拦得住?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