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 以前战时的勇夫皆是一次性封赏... 可您...” 杜立峰震惊于士官分九级的做法。
这相当于在军队中有了明确的上升空间,你善用脑或许参谋部非常适合你,而你若是一个杀才,便有士官去提升相应待遇。
等到真是做了九级士官,例如北子哥、蛋饼这个级别,他们拿的钱财在明面上已经不输给将军。
虽然身份上依旧是个兵,可这个兵的话语权... 也不输给一些团级领导了。
“那是,这可是我和子龙日思夜想才改出来的,我是照搬的家乡框架,贴合帝国做出的这份调整。”
杜立峰满意点头 “您对阵亡士兵的待遇也没得说,政府发完钱您还会从私库拨一份,咱替将士们谢谢您了!”
“没有没有,大家为我出生入死,这是应该的。” 林凡并不觉得这份条例值得被歌颂,而是要当作一件常理来看待。
你把头埋裤腰带里为我做事,死了之后只拿一份基础补贴,这显然太刻薄了。
“杜将军,这些天你命人抄写成册分发给诸位将士,待人员册统计完毕,北狼军就正式按照这个修订手册执行。” 他一拍张子龙肩膀 “若有不合理之处,你们及时探讨修改。”
“是!” 杜立峰兴奋的拱手,语气之郑重前所未有。
“好...” 林凡含笑又望向了赵氏三姐妹 “娜姐,你虽已追随我母,也时常照料着些往日同袍。”
“这次叫你们来也是有事相托。”
话音落,三女郑重点头。
“毛彪、奎凌、赵月,我需要你们共同做一份北狼军的训练书,这本书也将用于今后王府其他军队的训练。”
“你们和阿兰、小 B 他们多沟通,我的要求只有一点,将我说的攀岩项目加入军队日常操练。”
“这段时间,劳烦你们为北狼军,和王府的第二军打下些基础,林某在此谢过了。”
三女同时拱手应下,毛彪和奎凌则仰起头表示了解。
“好... 北子哥、蛋饼!”
“在!”
“速去整顿,待李友七归来后,随我去皇城复命!”
“是!”
结束了后续安排,林凡待李友七归来后立刻赶往了恒城,并随虎子乔装暗卫踏上了前往北河南的军事飞舟。
这一次,他们的明面任务是加派指导军演,实际任务是当林檎天宣布自立后第一时间肃清北河南的匪军。
到时候这些杀良冒功的恶魔,也就该到生命的尽头了。
2 月,是恒城地界化雪的时节,跨上北山,边境的气候却还是冬季。
虎子望着天空忽然飘下的棉絮,谨慎的站到了飞舟前端,当即下令 “今晚驻扎北山的灵湖,待风雪停息前进不迟。”
“是!”
这道决议落下,林凡就在一旁听着,此刻的他依旧闷闷不乐,正担忧着如烟的安危。
虎子侧过头 “小子,你什么情况?上船后就垮着个脸。”
“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是吗...” 虎子把身子往过靠了靠安慰道。
“你父亲不可能让公主有事的,我是她以前的贴身暗卫,我都没着急,你慌什么?”
“废话...” 林凡不屑道 “又不是你老婆。” 用手使劲搓了搓栏杆深呼出口气。
“别这样臭小子,你不喜欢钓鱼吗?虎子叔带你钓一把。”
“得了吧。” 林凡一摆手 “你用什么破冰?”
“破冰做什么?灵湖的水不会结冰啊?” 虎子实诚道。
“为啥?”
“我哪知道为啥?但那里景色宜人,是放松一下的好去处,劳累这么久,心里就是装着再大的事,你也得放松一下不是?”
“放松?” 林凡拉下脸吐槽道“我身边有一百号随时要砍死我的暗卫,我开心的起来吗?”
这话落,虎子的面色僵住没敢接话,沉默在空气中徘徊一阵后林凡率先开口 “你拿杆了吗?我这有把金的。”
片刻后,飞舟抵达了灵湖周围,刚一降落便察觉到气温正迅速回暖。
林凡走出飞舟,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虽是冬天,山间却宛如春天,四周草木葱茏,花朵绽放。
那灵湖平静如镜,湖水呈现出深邃的碧蓝色,仿佛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山间。
湖面上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虎子兴奋地招呼着林凡:“小子,快来,这景色多美,钓鱼的好地方啊。” 林凡缓缓走到湖边,蹲下身子,伸手触摸那湖水,清凉而柔和。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北子哥,你还有钓鱼手册吗?”
“哦,您等等。”
翻找片刻后递出去那本浑水弯时期买鱼竿附送的钓鱼手册,林凡很快根据目录页找到了灵湖篇。
“嗯?” 林凡眉头一挑,书上写的清楚;灵湖,是地底灵气与地下水天然孕育而生,其中灵鱼名曰;地灵白磷骨硕鱼。
出生体重十斤,成年可达二百到三百斤。其鱼皮熬制成汤,有护肤润肤之效。
其肉质吸取天地精华极为鲜美。
“但... 但是...” 林凡跟着念 “其数量罕见,乃灵湖圣地,需大块现切大块虾肉垂钓....”
“虎子叔,我钓个屁啊,没虾啊?”
“唉?额...” 虎子一边给金鱼钩挂地上的蚯蚓一边汗颜道 “垂钓嘛... 主打一个散心。”
“嗯...”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没上大船固定锁,随意上好鱼线丢入湖中,期望能令情绪转好一些。
北子哥和蛋饼一见少爷开启了摆烂钓法,索性拿出一张毯子丢在地上,铺上些甘草一屁股躺了上去。
难得美景,林凡却真的有些想如烟了,或者说是想家了。
无情的世界带给了他严重的空虚感,冷如烟的出现就好像慌忙之中抓住的一束光,很温暖,握住了就不想撒开。
“虎子叔... 公主去年去南通遇险时,听闻父亲被调派过去,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现在... 我做不到了。”
“嗯...” 虎子一抠鼻孔决定讲一个长辈适合讲的故事,便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娓娓道 “以前暗卫之中有一人偷偷成了家。”
“但他在抓捕贪官时被人揪住了真实身份,其娘子也被人抓去威胁。”
林凡眉头一皱 “老哥后来呢?”
“老婆连带着怀着的孩子被人砍死了,所以我们暗卫后来改练童子功了,没有子嗣也没有女人,让敌人无人可砍。”
林凡:虎子叔,我他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