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陈卫东突发奇想：“清如，你要不要也客串个角色？”
“我？”沈清如吓了一跳，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可我不会演戏啊……”
“就演个路人，被开心鬼捉弄一下。”陈卫东说，“试试嘛，就当体验生活了……”
沈清如犹豫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演一个在图书馆看书的文静女生，被开心鬼恶作剧，吓得把书掉在地上——就这一场戏，她ng了八次。
“对不起，对不起…”第九次ng后，沈清如快要哭了。
陈卫东走过去，温柔地说：“没事，慢慢来！你就想象……想象我是那个鬼，在逗你玩。”
沈清如抬头看他，脸红了。
第十次，终于过了。
晚上看回放时，刘振伟说：“沈小姐这段其实很好——那种害羞又害怕的感觉很真实，不像演出来的……”
沈清如听了，心里甜滋滋的。
拍摄间隙，片场角落的休息区。
沈清如每天都煲汤带到片场，今天的是玉米排骨汤，她细心地把汤盛到保温壶里，还带了小碗。
“卫东，喝点汤。”她把汤递过去，“你这两天嗓子有点哑！”
陈卫东接过，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清如，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喜欢就好……”沈清如小声说，“我注意到，如果是玉米排骨汤，你会多喝一碗；如果是冬瓜汤，就只喝半碗。”
陈卫东心里一暖：“清如，你不用这么辛苦记这些！你的心意我都懂……”
“不辛苦。”沈清如脸又红了，“我只会做这些小事……”
另一边，苏念卿趁着休息，坐到了陈卫东旁边。
“陈生，我下张专辑，还能给我写歌吗？”
“当然。”陈卫东说，“我准备了《千千阙歌》、《风继续吹》……对了，还有一首《女人花》，给梅姐的！不过，我还有个想法，需要验证之后再决定……”
苏念卿完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急切的问道：“那……你能给我写首情歌吗？专属的那种！”
陈卫东被汤呛到：“咳咳……这个……”
“苏小姐，该补妆了！”韩婧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拉起苏念卿，“下一场戏还有十分钟……”
苏念卿被拉走时，还回头看了陈卫东一眼，眼神幽怨。
晚上回到别墅，陈卫东在书房感谢韩婧：“婧姐，今天多亏你解围！你知道我对苏小姐没那意思，她只是我的员工……”
韩婧低头整理文件：“这些不用告诉我！我是你的秘书，应该的……”
等陈卫东离开，韩婧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深蓝色的日记本。
最新一页写着：“9月28日，晴。他今天喝了三碗玉米排骨汤，看来真的喜欢这个口味！明天继续学习这个汤怎么煲出来好喝。另：苏念卿今天又想接近他，被我拦下了。这个女人……太主动！得重点提防一下……”
写完，她合上日记，叹了口气。
那晚陈卫东一直往厕所跑——汤喝太多了！
十五天后，《开心鬼》杀青。
钞能力的作用下，三天后，电影上映！
陈卫东想了个奇葩的宣传方式：让阿强穿着“开心鬼”的戏服，在铜锣湾、旺角、中环等人流密集的地方发传单。
铁柱安保和崩牙巨的马仔们也都跑出去撒传单……
九月的香江还很热，阿强穿着厚重的清朝书生服，戴着头套，热得差点中暑。
但效果惊人——路人纷纷围观拍照，“开心鬼”的形象一夜之间传遍全港！
首映安排在午夜场。
陈卫东包了十家影院，心想就算没人看，也能让剧组的人看看自己的作品！
结果……全场爆满！
电影开始后，笑声就没停过。
“哈哈哈！那个鬼好笨！”
“小豆丁太可爱了！”
“苏念卿唱歌那段好好听！”
首日票房出来时，韩婧拿着报表的手在抖：“八十万…八十万港币！”
刘振伟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是我……我拍的电影？……一天的票房八十万？！”
陈卫东倒是很淡定：“这才刚开始。”
果然，首周票房：七百万！成本四十八万，早已回本。
业界震动了！
邵氏、嘉禾两大电影公司同时派人来挖刘振伟。
“刘导，来我们邵氏，年薪三十万！”
“嘉禾给你三十五万！加票房分红！”
陈卫东只问刘振伟一句话：“你想走吗？”
刘振伟看着陈卫东，想起这半个月的拍摄过程……
陈卫东每天泡在片场，和他们一起吃盒饭；演员受伤了，他第一时间让阿青送医院；预算超支了，他二话不说追加投资；最重要的是，陈卫东真的懂电影——不是那种外行指挥内行的懂，是真正理解故事、理解镜头的懂！
“我不走。”刘振伟斩钉截铁，“我跟定陈生了！他懂电影，也尊重电影人！”
陈卫东笑了，当场和他签了五年专属导演合约，年薪五十万加票房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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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炸了：
《电影双周刊》：“低成本喜剧的奇迹！寰亚星宇点石成金！”
《明报》：“《开心鬼》的成功证明：好故事比大制作更重要！”
《东方日报》更八卦：“神秘制作人‘鬼哥’究竟是谁？传闻是寰亚星娱最神秘的人物！”
市民热议：“那个鬼好搞笑！”
“里面的歌好好听，我要买唱片！”
“苏念卿的歌每首都好听……”
“你们谁知道苏念卿拿得那个漂亮盒子是什么？好像是听歌的东西……”
就在寰亚影业正式挂牌成立的庆祝晚宴上，韩婧接到一个电话。
她脸色凝重地走到陈卫东身边，低声说：“港督府文化部门发来通知，《开心鬼》有宣扬封建迷信嫌疑，要求修改部分内容，否则可能禁映！”
现场顿时安静了。
刘振伟急了：“修改？这都他妈上映了！怎么修改？把鬼改成人？那还拍什么？！”
沈清如担心地看着陈卫东：“卫东，会不会是……”
“没错，应该是利家。”陈卫东冷笑，“终于来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眼神冰冷。
“婧姐，帮我约《南华早报》的总编，明天上午十点，半岛酒店咖啡厅。”
韩婧一愣：“你要干什么？”
“我要爆料。”陈卫东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爆料几个港督府官员收受贿赂、包庇走私的证据！其中……恰好包括文化部门那位发通知的司长。”
他掏出一叠资料还有照片，这可是陈伯废了大力气才搞到的，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顺便把利兆天去年偷税漏税三千万的证据也准备好！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个年轻人，笑起来温和无害，但动起手来……真是要人命啊！
陈卫东端起酒杯，对众人说：“来，继续庆祝！明天过后，香江影坛……该换片头了。”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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