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去莫斯科大剧院看芭蕾舞《天鹅湖》。
沈玉茹看得入迷，中场休息时小声说：“我也想学芭蕾。”
“你？”陈卫东打量她，“你这理工女的硬胳膊硬腿，还是算了吧。”
“讨厌！我就是看你总盯着人家的腿看……”沈玉茹捶他。
但她的手被陈卫东握住，十指相扣。
黑暗中，两人的手一直牵着，直到演出结束。
最有趣的是在酒店看电视时，居然能收到寰亚电视的选秀节目录播——虽然信号时好时坏，还带着雪花。
“看！是卫红！”沈玉茹兴奋地指着电视。
屏幕上，陈卫红正在介绍羊城赛区的选手。
她穿着职业套装，干练又不失亲和，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文工团的小姑娘了。
“卫红是真的长大了。”陈卫东感慨。
“我们都长大了。”沈玉茹靠在他肩上，“姐夫，你说如果……如果姐知道我们的事，会生气吗？”
陈卫东沉默片刻：“估计会，但她也会理解的。毕竟……她一直都很迁就我。”
“那我回去要跟她好好谈谈，毕竟是我招惹的你，不让你背锅。”沈玉茹认真地说，“我要告诉她，我不是要抢走你，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陈卫东搂紧她：“傻瓜。”
半个月里，沈玉茹脖子上的草莓印也慢慢淡去，但她脸上的幸福却越来越浓。
走在莫斯科的街头，她总是挽着陈卫东的胳膊，笑得像个孩子。
周晓梅和宋援朝也很识趣地不来打扰，只在需要签文件时才出现。
每次看到沈玉茹红润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睛，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笑。
伊万更是直接：“陈，你这位‘小姨子’，很快就要变成‘小妻子’了吧？”
陈卫东瞪他：“你个老光棍儿少胡说。”
“好好好，我胡说。”伊万耸肩，“不过说真的，陈，你这日子过得……让男人羡慕。”
确实让人羡慕，事业有成，红颜知己，现在又添一段莫斯科的浪漫恋情……
但陈卫东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
风暴随时会来，甜蜜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8月15日，香港环亚大厦）
陈卫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维多利亚港。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环亚新秀歌唱大赛”开播一个半月，已经火遍全亚洲。
收视率：香港地区平均42，最高单集58。
广告收入：冠名费已涨到五百万，插播广告每个五十万。
转播权：欧美七个国家购买，每个国家八十万美元。
衍生品：选手纪念唱片卖出三百万张，海报、t恤等周边产品销售额突破一千万。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让陈卫红兴奋的是人才挖掘——
香港赛区：挖掘出唱功惊人的酒吧驻唱“张雪有”，声音浑厚富有磁性；还有舞技出众的“刘得华”，虽然唱歌一般，但舞台魅力十足。
台湾赛区：发现了嗓音空灵的“邓丽君”——没错，就是那位邓丽君，陈卫红亲自三顾茅庐才请到她当导师，但她本人也以选手身份参赛，一开口就惊艳全场。
还有创作才子“李棕盛”，自创自唱的《凡人歌》成为街头巷尾的热门。
大陆赛区（羊城）：苏念卿担任评委，又挖掘出几位潜力新人。
最让人意外的是，节目组请来了苏雅——那位曾经在文工团指导过陈卫红的舞蹈老师，如今已是北京舞蹈学院的教授（军衔保留）。
她以“特别艺术顾问”的身份加入，提升了节目的专业度。
苏雅在节目中说了这样一段话：“音乐和舞蹈一样，都是灵魂的表达。我看到这些年轻人站在舞台上，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感谢这个时代，给了普通人发光的机会！”
这段话被多家媒体转载，节目的社会意义得到认可。
日韩赛区：连惠玲凭借流利的日语和韩语，成为这两个赛区的评委代表。她在日本挖掘了嗓音独特的“中森明菜”，在韩国找到了唱跳俱佳的“赵容弼”。
这些人才，全部被环亚星娱高价签下。
陈卫红制定了详细的培养计划：出唱片、开演唱会、拍电影、做综艺……她要打造一个完整的娱乐产业链。
“红姐，美国cbs电视台来谈决赛的全球直播权。”助理推门进来，“他们开价两百万美元每场。”
“告诉他们，三百万，不还价。”陈卫红头也不回，“另外，决赛场地改到红磡体育馆，现场观众增加到一万两千人。我要让这场决赛，成为亚洲娱乐史上的里程碑。”
“是！”
助理离开后，陈卫红拿起电话，拨通了广州的号码。
“妈，是我。念卿姐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陈母的声音带着笑意：“好着呢。天天去录制现场，回来就跟我们说哪个选手唱得好，哪个有潜力。她现在可受欢迎了，走在街上都有人要签名！”
“那就好。妈，等我忙完这阵子，回去看你们。”
“好，好。对了，你哥那边……”
“哥在苏联挺好的，玉茹姐过去了，陪着他呢。”陈卫红顿了顿，“妈，有件事……玉茹姐和哥……”
“嗐，妈就知道这臭小子，”陈母轻声说，“清如打电话跟我说了。玉茹那孩子，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结果了，只是这事儿……嗐！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处理好就行。妈就一个要求——别伤了和气，都是一家人。”
陈卫红眼眶一热：“妈，您真好。”
“傻孩子。对了，念安会叫姑姑了，等你回来让他叫给你听。”
“好！”
挂断电话，陈卫红看着窗外的香港。
这座城市，这个时代，给了她施展才华的舞台。
而她，要在这个舞台上，跳出最美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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