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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王爷的过去碎片
    自打上次“听雨阁惊魂夜”(“主要是被大佬的骚操作吓的!”)和“焚烧罪证”(“心疼!都是钱啊!”)之后,林微在微澜院过上了更加“水深火热”的日子。

    “安神汤”剂量加倍(“苦得能毒死耗子!”),赵钱两位嬷嬷的“关爱”(“监视!”)更是寸步不离(“连说梦话都得注意措辞!”),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重点看管的危重病人(“或者囚犯!”)。

    端妃那边彻底没了动静(“估计是真‘静养’了!”),宫里宫外看似风平浪静,但林微知道,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尚书称病,高崇在南境也异常低调(“做贼心虚!”),而萧玦…更是沉默得可怕(“大佬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盟书…盟书到底在哪儿啊?!”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几乎将原主那点可怜的遗物翻了个底朝天(“主要是穷!没啥东西!”),连床板都快拆了,还是一无所获。

    “生母大人!您给点提示行不行?!托个梦也行啊!女儿我快被您女婿(?)的安神汤灌成傻子了!”她对着空气哀嚎。

    一无所获的她,只能将目光再次投向那本堪比天书的《靖王秘籍》和一堆晦涩难懂的旧档案,试图从中找到关于“盟书”或者巫月族圣物的蛛丝马迹,看得头昏眼花,生无可恋。

    “搞情报…太难了…比高考还难…”她瘫在桌上,眼神呆滞。

    就在她快要被这些故纸堆逼疯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悄然降临。

    这日,孙公公又来送“加料安神汤”时(“笑容依旧瘆人!”),竟然…“顺便”带来了靖王的新“指示”!

    “王爷说…”孙公公笑眯眯地,“…七小姐近日…‘勤学苦读’…甚好。然…闭门造车…终有不足。特准小姐…可往‘墨韵斋’…借阅…《南境舆图志异》及…《前朝乐律考》…些许时辰。”

    林微:“???”“准我出门?!去墨韵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佬您又想干嘛?!调虎离山?还是…另有所图?!”她心里警铃大作,表面却只能“感激”:“…多、多谢王爷…体恤…”(“主要是怕有坑!”)

    “王爷还特意嘱咐…”孙公公补充道,“…此二书…孤本…珍贵。需…‘静心’研读。莫要…‘东张西望’…‘旁骛他顾’。”(“翻译:去看书!别瞎打听!别乱跑!”)

    “果然有条件!”林微心里吐槽,赶紧点头:“臣女明白!定当专心致志!”(“才怪!”)

    在两位嬷嬷“贴身护送”(“押解!”)下,林微再次来到了墨韵斋。

    掌柜的见到她(“和身后俩门神!”),笑容依旧热情(“假!”),直接引她到了最里间那个安静雅致的小书房(“老地方!”),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两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古籍。

    “《南境舆图志异》…《前朝乐律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佬您的阅读癖好也太奇葩了吧?!”她一边内心疯狂吐槽,一边认命地坐下,开始硬着头皮翻阅。

    《南境舆图志异》里全是些枯燥的地理描述和看不懂的古地名,看得她昏昏欲睡。《前朝乐律考》更是天书中的天书,各种音律、调式、乐器制法…让她这个音痴(“前世KTV必杀选手!”)头皮发麻。

    “大佬…您是不是在耍我…”她打了个哈欠,眼神开始飘忽…

    就在她快要去找周公下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前朝乐律考》中某一页的插图——那是一种造型奇特、类似箜篌的古老乐器,名为“月魄”。旁边注解提到其音色清冷空灵,制法失传已久,唯南境巫月族曾有遗存…

    “巫月族?!乐器?!”她精神一振,赶紧仔细阅读。

    注解寥寥数语,却提到一个关键信息:巫月族认为“月魄”之音能通鬼神,常于祭祀中使用,其核心部件“鸣泉石”需以特殊技法镶嵌,该技法与族中秘术有关…

    “鸣泉石…秘术…祭祀…”她心脏砰砰跳,感觉自己摸到了点什么!

    她立刻联想到云澈那空灵忧伤、又暗藏杀伐的琴声!还有他提到的“故土”!

    “云澈!他肯定知道更多!”“大佬让我来看这本书…是不是…故意的?!他想提示我什么?!”

    她正激动得抓耳挠腮,书房那扇熟悉的侧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了。

    一身月白常服、气质清冷如谪仙的云澈,端着一杯清茶,缓步走了进来。看到林微,他似乎并不意外,只微微颔首:“…姑娘…又见面了。”

    林微:“!!!”“果然!大佬和云澈是一伙的!绝对是!”她赶紧起身行礼:“云、云公子…”

    云澈目光扫过她面前摊开的《前朝乐律考》,落在“月魄”那页,眸光微动:“姑娘…对古乐…也有兴趣?”

    林微心脏狂跳,决定赌一把!她指着“月魄”的插图,故作好奇:“…只是…觉得这乐器…造型奇特…注解说…与南境巫月族有关?臣女、臣女曾偶闻…巫月族似乎…精通音律?不知…是真是假?”

    云澈执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她,眼神深邃难辨:“…姑娘…似乎对南境旧事…格外关切?”

    林微心里一紧,赶紧低头:“…只是…书中提及…有些好奇…随口一问…公子莫怪…”

    云澈沉默片刻,走到琴案前,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巫月族…确于音律一道…别有天赋。其祭祀之乐…可通天地…亦可…乱人心神。”他语气飘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

    “乱人心神?”林微追问,“…是…如同…战场上…鼓舞士气或…扰乱敌军之乐?”

    云澈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或许吧。音律…本就是…利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他忽然话锋一转,“…譬如…当朝靖王殿下…年少时…亦曾于音律…颇有造诣…尤擅…鼓。”

    林微:“!!?”“萧玦?!他会敲鼓?!那个冰山脸?!敲鼓?!画面太美不敢想!”她眼睛瞪得溜圆:“…靖王殿下…他…”

    “可惜…”云澈指尖拨出一个冰冷的音符,“…后来…便不碰了。”

    “为、为什么?”林微下意识追问。

    云澈抬眸,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声音低沉下来:“…或许是因为…他最后一次击鼓…是在…冷宫之外…为他生母…宸妃娘娘…送行吧。”

    “冷宫?!宸妃?!”林微心脏猛地一缩!“贤妃原来不是大佬的生母…是宸妃?!被打入冷宫?!他还亲眼目睹了送行?!卧槽!重磅八卦!”

    云澈似乎意识到失言,收回目光,语气恢复淡漠:“…陈年旧事…不足道也。姑娘…还是…专心‘看书’吧。”他特意加重了“看书”二字,暗示意味明显。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书房。

    林微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爆炸性的信息!

    “萧玦…生母宸妃…冷宫…年少击鼓送行…”“所以…他那种冰山性格…是因为童年阴影?!他那么讨厌后宫争斗…是因为他母亲…”

    她忽然想起萧玦那双总是深不见底、冰冷无波的眸子…那里面…是不是也藏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偏执的守护?

    “所以他对权力如此执着…是因为曾经失去过保护重要之人的能力?!”“那他对我…各种逼迫控制…是怕我步他母亲后尘?还是…单纯找替身工具人?!”

    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有点酸涩…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心疼?(“绝对是错觉!是被安神汤毒傻了!”)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业吃瓜!不能带感情!”),开始疯狂翻阅那本《前朝乐律考》,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月魄”和巫月族音乐的记载。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另一篇关于“以音律传递密信”的冷僻章节中,她发现了一种极其隐秘的记载——巫月族有一种秘术,可将重要信息以特定编码方式,谱入祭祀乐曲的特定段落中!唯有知晓解码规则的本族乐师,才能从中解读出真实信息!

    “以乐谱传密?!卧槽!高级啊!”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所以…盟书…或者生母带走的秘密…可能根本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份…乐谱?!或者…藏在某件乐器里?!”

    “生母来自巫月族…她肯定懂这个!她留给我的…会不会是…”她猛地想起生母那件唯一的遗物——一个…看起来普通、她一直没在意、甚至差点当掉的…旧首饰盒?!那盒子底部…似乎刻着一些…类似音律符号的花纹?!

    “难道…线索一直在我身边?!我灯下黑了?!”她恨不得立刻飞回侯府查看!

    就在她激动万分之时,书房门又被敲响了。掌柜的声音传来:“七小姐…靖王府来人传话…时辰不早…该回府了。”

    林微:“…”“大佬卡点真准!绝对是算计好的!”她只能按捺住激动,乖乖起身。

    离开墨韵斋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云澈离开的方向…心中充满疑问。

    “云澈…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知道萧玦的过去?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和巫月族…又是什么关系?”

    “大佬…你让我来…真的只是看书?还是…借云澈之口…告诉我些什么?”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带着一肚子疑问和重磅八卦,林微在嬷嬷们的“护送”下回到了微澜院。

    一进门,她就立刻扑到床头,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旧首饰盒——那是生母留下的唯一东西,原主一直嫌弃样式老旧,丢在角落吃灰。

    她仔细擦拭干净,翻到盒子底部——果然!那里雕刻着一些极其细微、她以前以为是装饰花纹的…类似琴弦和音徽的图案!还有一些…完全看不懂的、类似密码符号的标记!

    “有门!绝对有门!”她心脏狂跳!“但这玩意儿…怎么解码啊?!我又不是巫月族乐师!”

    她尝试按压、旋转那些图案…毫无反应。

    “需要特定顺序?还是…需要乐器触发?”她想起云澈的琴…还有他提到的“月魄”…

    “得想办法…再接触云澈!或者…搞到那种‘鸣泉石’?!”“可我怎么开口?直接问‘嗨!能帮我解个密吗?关于我生母和你们族群的秘密’?!怕不是当场被灭口!”

    她正抓狂,春桃忽然进来,递上一张帖子:“小姐…靖王府…送来的。”

    林微心里一咯噔:“又来了!”她接过帖子打开——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张…画着奇怪符号和指法的…简易琴谱?!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三日后…宫中乐宴。‘安神’…需辅以‘清音’。望…‘勤加练习’。”

    林微:“???”“琴谱?!让我练琴?!大佬您又搞什么飞机?!我五音不全啊喂!”“还有‘安神需清音’是啥意思?让我弹琴助您入睡?!您口味真独特!”

    她盯着那鬼画符般的琴谱,一头雾水。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等等!这指法…这符号…怎么有点眼熟?!”她猛地拿起那个首饰盒,对照着琴谱上的符号——

    “卧槽!匹配!高度匹配!这琴谱…是解码器?!大佬…你…”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会知道生母首饰盒的秘密?!他连这个都查到了?!还是…他本来就知道?!”“他给我这琴谱…是帮我?!可…为什么?”

    心情更加复杂了…

    “所以…三日后乐宴…是机会?还是…另一个陷阱?”

    “不管了!先练琴!哦不…是先…解码!”

    她立刻开始对照琴谱,尝试在首饰盒上按动那些符号…

    一夜无话(“主要是忙!”)。

    第二天,林微顶着两个黑眼圈(“熬夜研究密码!”),抱着首饰盒和琴谱,正琢磨得入神,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林微!你给我出来!”

    林微一愣:“张婉如?!她不是消停了吗?怎么又来了?!”她赶紧把东西藏好。

    只见张婉如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看好戏的堂姐妹。

    “林微!是不是你搞的鬼?!”张婉如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是不是你在靖王殿

    林微:“???”“张尚书被萧玦骂了?还禁足了?大佬动作这么快?!可…关我屁事啊?!”她一脸懵逼:“…表姐…此话从何说起…臣女、臣女近日一直‘静养’…从未…”

    “你还装傻!”张婉如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你!殿下为何突然重查旧年南境军饷账目!为何偏偏针对我父亲!定是你这贱人!仗着殿下几分…几分…便吹了枕边风!”(“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林微:“…”“枕边风?!姐姐您太看得起我了!大佬那冰山…吹得动吗?!我差点被他冻死好吗!”她无奈道:“表姐慎言!王爷明察秋毫…行事自有道理…岂是臣女能左右…”

    “道理?!我看他就是被你这狐媚子迷了心窍!”张婉如口不择言,“一个庶女!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钱嬷嬷不知何时已站在张婉如面前,面色冰冷,缓缓收回手:“…张小姐…请注意您的言辞。王爷…岂容您…肆意污蔑?七小姐…更非您可…随意折辱。”

    张婉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一个奴才!敢打我?!”

    赵嬷嬷也上前一步,声音更冷:“…老奴等…奉王爷之命…‘侍奉’七小姐。凡有…‘惊扰’‘冒犯’小姐者…无论何人…皆可…‘酌情’处置。”(“翻译:大佬罩的人!动一下试试!”)

    张婉如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却不敢再骂。她身后的堂姐妹们也吓得噤若寒蝉。

    林微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所以…大佬派人监视我…还有这好处?保镖服务?!”“虽然感觉更像个犯人…”

    张婉如最终狠狠剜了林微一眼,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微澜院终于清静了。

    林微看着两位面无表情的嬷嬷,第一次觉得…她们那死人脸…好像顺眼了一点?(“错觉!绝对是错觉!”)

    经过这么一闹,她更加确定,萧玦正在雷厉风行地清算张尚书一党(“顺便帮我出了口气?爽!”),而这一切…似乎都围绕着…南境旧案。

    “所以…大佬的目标…一直都是这个?他和我…算是…暂时…同一条战线?”

    “那…他帮我解码…是不是…也是为了…更快地找到盟书?扳倒政敌?”

    “工具人…还得继续当啊…”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琴谱和首饰盒。

    “练琴!解码!为了…活下去!”

    林微对着那鬼画符般的琴谱和生母的首饰盒,折腾了整整两天两夜(“主要是瞎蒙!”),感觉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眼睛快成蚊香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宫商角徵羽?!哆来咪发嗦?!欺负我音痴是吧?!”她暴躁地抓头发(“发量-1!”),“大佬!您给个说明书行不行?!或者派个家教来啊!这自学难度也太高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主要是困!”),准备抱着盒子去找云澈“不耻下问”(“主要是怕死!”)时,她忽然福至心灵——“等等!这指法符号…好像不是按顺序的?!难道是…跳着按?或者…组合键?!”

    她尝试着按照琴谱上几个看似无关的符号顺序,依次按压首饰盒底部的对应纹路——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机括声响起!首饰盒侧面…竟然弹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薄薄夹层!

    “卧槽!开了!姐真是个天才!”林微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泛着微黄、上面用极细的墨线绘制着…类似乐谱?或者说…密码图?的丝绸!

    丝绸顶端,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两个字:“月魄”。

    “月魄?!真的是乐谱?!生母留下的…巫月族乐谱?!”她心脏狂跳,仔细查看。乐谱上的音符和指法极其复杂古怪,旁边还有大量细密的、她完全看不懂的巫月族文字注释!

    “这…这玩意…光有谱没用啊!得会弹才行啊!还得是巫月族特定乐器‘月魄’?!我去哪找啊?!”她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生母大人!您玩我呢?!给个乐谱不给乐器?!逗我玩呢?!”

    她正抓狂,春桃又双叒叕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小姐!王府又来人了!这次…这次是…王爷身边的…冷面侍卫大哥!带着…带着个大家伙!”(“形容匮乏!”)

    林微心里一咯噔:“冷面侍卫?大家伙?大佬又送啥?!新型刑具吗?!”她赶紧把乐谱和首饰盒藏好(“藏床底!专业!”),整理好表情(“主要是一脸懵逼!”),迎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靖王府那个号称“能止小儿夜啼”的冷面侍卫长(“代号‘冰山二号’!”)正指挥着两个壮汉,抬着一个用厚布严密包裹的、长条形的、看起来沉甸甸的物件。

    见到林微,‘冰山二号’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声音毫无起伏:“奉王爷命,送此物予七小姐。王爷口谕:‘三日后乐宴,此物或可…‘助兴’。望…勤加‘磨合’,莫要…‘贻笑大方’。’”

    林微:“???”“助兴?磨合?贻笑大方?大佬您说话能别这么抽象吗?!”她干笑:“…多、多谢王爷…不知这是…”

    ‘冰山二号’挥手让壮汉揭开厚布——

    露出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架…造型古朴奇特、线条流畅、通体用某种暗紫色泛着金丝的木材制成、琴弦晶莹剔透如同冰丝的…箜篌?!琴身一侧,还刻着一个熟悉的、小小的巫月族图腾!

    林微眼睛瞬间直了!“月魄?!是‘月魄’箜篌?!大佬你从哪搞来的?!这玩意儿不是失传已久了吗?!您是把人家祖坟刨了吗?!”“所以…他不仅给了密码本…连乐器都配好了?!服务这么周到的吗?!”

    她激动得手都在抖,下意识想上前摸一下——

    ‘冰山二号’冷冰冰地侧身一步,挡住她的手:“王爷另有口谕:此物…性‘烈’。小姐‘磨合’时…需…‘心无旁骛’。若…‘心神不稳’…恐遭…‘反噬’。”(“翻译:这琴邪门!小心点弹!别瞎搞!”)

    林微:“…”“还带预警说明书的?!大佬您真是贴心(吓人)!”她缩回手:“…是、是…臣女…一定小心…”

    ‘冰山二号’点点头,不再多言,留下箜篌,带人干脆利落地走了。

    林微围着那架“月魄”箜篌,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不管了!先试试!”她搓搓手,按照记忆中的指法(“瞎蒙的!”),轻轻拨动了一根琴弦——

    “铮——!”

    一声极其空灵、幽远、带着一丝冰冷杀伐之气的音符骤然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卧槽!这音色!自带混响加低音炮啊!牛逼!”她吓了一跳,又觉得…莫名带感?

    她尝试着按照那丝绸乐谱上的第一个小节,生涩地弹奏起来…

    一开始磕磕绊绊(“主要是手指不听使唤!”),但渐渐地,那乐谱仿佛有种魔力,引导着她的手指,流淌出一种…极其古怪、幽怨、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力量的旋律…

    她不知不觉沉浸其中,反复练习着那一小段…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她弹得手指发痛(“缺乏练习!”),脑袋发胀(“旋律太催眠!”),正准备休息——

    “嗡——!”

    当她最后一次拨动某个特定音符组合时,“月魄”箜篌的共鸣箱底部…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

    她一愣,停下动作,仔细检查——发现共鸣箱底部一块看似装饰的紫檀木嵌片…竟然微微弹起了一条缝隙!

    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撬开嵌片——里面…赫然又是一个暗格!放着一卷…更小的、用金线捆着的羊皮纸!

    “套娃呢?!还有?!”她心脏狂跳,取出羊皮纸展开——

    上面不再是乐谱,而是一幅…极其复杂的迷宫般的图案!图案中心,画着一个眼熟的…青铜钥匙的样式!旁边还有一行细小的巫月族文字!

    “钥匙?!是萧玦给我的那把南苑钥匙?!这地图…难道是…南苑密道全图?!生母怎么会有这个?!”“这文字…写的啥?!”

    她正着急,忽然想起——云澈!云澈肯定认识巫月族文字!

    “大佬让我练琴…是不是早就料到我能发现这个?他让我去乐宴…是不是…方便我找云澈问答案?!”“所以…这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又有一丝…被带飞的安心?(“复杂!”)

    三日后,宫中乐宴。

    林微再次被两位嬷嬷“盛装打扮”(“依旧俗气!张氏故意的!”),抱着那架迷你版(“特意让张叔改小了!方便携带!虽然还是很重!”)的“月魄”箜篌,怀着上坟般的心情(“主要是去考试!”),再次踏入宫门。

    此次乐宴规模较小,设在御花园一处临水轩榭。来的多是宗室子弟和以才艺闻名的官家小姐,气氛看似轻松融洽。

    林微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琴案前、气质清冷的云澈(“目标锁定!”),也看到了…主位上那位存在感极强、面色冷峻、正被几位宗室老王爷围着说话的…靖王萧玦(“监考老师已就位!压力山大!”)。

    她赶紧缩到最不显眼的角落,降低存在感。

    宴过中巡,淑妃(“主持!”)笑着提议让各位小姐展示才艺,以娱宾客。

    各家小姐纷纷上前,或弹琴,或跳舞,或吟诗…争奇斗艳(“主要目标是几位年轻皇子和…靖王!”)。

    张婉如和林萱也上场了(“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个弹筝一个跳舞,配合默契,眼神却不断瞟向萧玦(“大佬眼皮都没抬!”)和四皇子(“四皇子低头喝茶…尬!”)。

    林微默默吐槽:“姐妹花组合?出道失败预定了…”

    果然,表演完毕,反响平平(“主要是大佬气场太冷!冻住了气氛!”)。

    淑妃目光扫视,忽然落在努力装鹌鹑的林微身上,笑道:“本宫听闻…永宁侯府七小姐…近日于音律一道…颇有精进?不知…可否让我等…一饱耳福?”

    林微:“!!!”“来了!果然来了!躲不过!”她硬着头皮起身:“臣女…技艺粗浅…恐…污了诸位贵人尊耳…”

    “欸!七小姐过谦了!”瑞王萧玧不知从哪冒出来,摇着扇子起哄,“本王可是听说…七小姐得了一架古琴…音色非凡!快快献艺!让本王开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

    萧玦冷冽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充满压迫感!”)。

    林微心里把瑞王骂了一百遍,只能“恭敬”道:“…那…臣女便…献丑了…”她拿出“月魄”箜篌。

    箜篌一出,顿时引来一阵窃窃私语(“这什么乐器?没见过!”)。

    林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主要是怕看见大佬的脸手抖!”),回想那诡异的乐谱,手指轻轻落下——

    “铮——嗡——”

    空灵、幽远、带着一丝神秘古老气息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那音色极其特殊,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她弹的,正是她练习了无数遍的那一小段“密码”乐谱。旋律谈不上多么优美动听,却自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仿佛在低语着某个古老的秘密…

    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或沉醉的表情。

    瑞王惊叹:“妙啊!此音只应天上有!七小姐果然…深藏不露!”

    四皇子也微微颔首:“曲调虽奇,音色确是不凡。”

    连淑妃都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林微却没心思享受(“假象!”)的赞美,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努力将那段旋律完美复现…

    当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余音袅袅散去时,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云澈。

    云澈也正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怀念、以及…一丝…激动?!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林微心脏猛地一跳!她看懂了!那是巫月族文字——“地图”!

    “他看懂了!他果然知道!”她激动得指尖发颤!

    就在这时,主位上传来“啪”的一声轻响——萧玦手中的茶杯,不知为何…竟被他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虽然他面色依旧冷峻,但林微敏锐地感觉到…周遭的气温…好像又降了几度?!

    “大佬…怎么了?不满意?还是…吃醋了?(想多了!)”她吓得赶紧低头。

    “此曲…何名?”萧玦冰冷的声音响起。

    林微一哆嗦:“回、回王爷…此曲…名…‘残月’…”(“瞎编的!”)

    “…残月…”萧玦重复了一遍,语气莫测,“…曲如其名…孤冷…破碎…倒是…‘应景’。”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微,“…七小姐…从何处…习得此曲?”

    林微后背一凉:“送命题来了!”她赶紧甩锅:“…是、是臣女…从一本…残破古籍中…偶然看到…胡乱练习…让王爷见笑了…”(“打死不能提生母!”)

    萧玦静静看了她片刻,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才缓缓道:“…古籍…吗。倒是…‘巧’。”他不再追问,转而看向云澈,“…云大家…以为…此曲如何?”

    云澈已然恢复平静,垂眸道:“…曲调古拙…音色空灵…非俗世之音。七小姐…能奏出其形…已属难得。”(“翻译:弹得一般!但乐器牛逼!”)

    林微:“…”“谢谢夸奖啊!(并没有!)”

    萧玦似乎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嘲笑!”):“…看来…还需…勤加练习。”(“翻译:弹得太烂!继续练!”)

    林微:“…”“您说得对!”(“咬牙切齿!”)

    乐宴继续,但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林微趁机溜到角落,假装欣赏花卉,慢慢靠近云澈的方向。

    在一个无人注意的瞬间,她迅速将袖中那张羊皮纸地图的副本(“机智如我!提前抄了一份!”)塞进一枚香囊(“特制!带暗格!”),“不小心”掉落在云澈附近的草丛里。

    云澈目光微动,极其自然地俯身…拾起了那枚香囊,袖入怀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林微松了口气:“搞定!下一步…等解码!”

    她心情稍松,一抬头,却正好撞上萧玦投过来的…深沉难辨的目光!

    他仿佛…什么都看到了?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林微吓得赶紧低头,心脏砰砰狂跳:“大佬…您到底…是默许…还是…等着秋后算账啊?!”

    乐宴终于结束。林微抱着箜篌,迫不及待想溜回府等消息。

    刚走到宫门附近,却被孙公公笑眯眯地拦下了:“七小姐留步。王爷有请。”

    林微:“!!!”“来了!算账的来了!”她哭丧着脸,跟着孙公公来到一处僻静的宫道。

    萧玦负手而立,背影挺拔冷硬。

    “王、王爷…”林微声音发抖。

    萧玦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月魄”箜篌上:“…琴…‘磨合’得如何?”

    林微:“…还、还行…”

    “…仅‘还行’?”萧玦挑眉,“…方才…那曲‘残月’…后半段…有三处…音准偏差…五处…指法…滞涩。”

    林微:“!!?”“卧槽!您还是音乐评论家啊?!听得这么仔细?!”她汗颜:“…臣女…愚钝…”

    “确是愚钝。”萧玦毫不客气,“…此等名器…落于你手…明珠蒙尘。”

    林微:“…”“大佬您能不能给点鼓励教育?!”她委屈巴巴:“…那、那王爷…收回?”(“试探!”)

    萧玦冷冷瞥她一眼:“…既已赐你…便好生…‘看管’。若敢…损毁遗失…”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林微一哆嗦:“…臣女不敢!”

    萧玦沉默片刻,忽然道:“…此琴…原名…‘碎星’。”

    林微一愣:“碎星?”“不是叫月魄吗?”

    “…‘月魄’…是巫月族称。”萧玦语气平淡,“…此琴…乃本王…生母…宸妃…遗物。”

    林微如遭雷击,猛地抬头:“!!!”“宸妃遗物?!大佬生母的琴?!所以他才知道密码和地图?!所以他才会给我?!这、这…”她心脏狂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萧玦转开目光,望向远处宫墙,声音低沉下来:“…她…生前…最爱此琴。常说…琴音…可诉…人心…亦可…藏秘。”他顿了顿,“…可惜…宫中…能听懂的人…太少。”

    林微看着他冷硬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落寞…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是在怀念他母亲吗?”“他把生母的遗物给我…是…信任?还是…利用?”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暧昧和…沉重。

    良久,萧玦收回目光,恢复一贯的冰冷:“…三日后…‘安神汤’…照旧。”说完,转身离去。

    林微抱着那架沉重的“碎星”箜篌,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所以…大佬…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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