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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0章 道途未绝
    混沌法身消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与奇异道韵也随之褪去,如同潮水退去,只留下洞窟中满目疮痍的寂静。墟兽庞大的躯体已然消失,只余下地面几滩颜色暗沉、几乎失去活性的灰黑色粘液,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淡淡的混乱与毁灭气息,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并非虚幻。

    赤红光罩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彻底湮灭,岩浆池底那点“地心熔星火”的灵性,在经历了最后的爆发与地脉之力的短暂加持后,终究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炽白的光芒彻底熄灭,只留下暗红色的岩浆,缓缓流淌,散发出黯淡的余热。九个黑石基座上的金属灯柱,彻底化作凡铁,再无半点灵光。地面上那些被激发的古老符文,也重新归于黯淡,被厚厚的尘埃覆盖,仿佛刚才的共鸣与光华只是一场幻觉。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微弱却坚韧的、混合了混沌、星光、地脉、玄黄,甚至还有一丝被净化后墟兽邪力的奇异波动,如同袅袅余音,缭绕不散,提醒着玄机子与巨山,方才那力挽狂澜、逆转乾坤的混沌身影,真实不虚。

    “咳……”玄机子抱着昏迷的月漓,强撑着站起身,又忍不住咳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方才他强行以心头精血激发“玄黄源晶”,沟通残阵,几乎油尽灯枯,此刻松懈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倒下。危机并未完全解除,他们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师兄!”巨山见状,顾不得自己双臂那几乎被阴寒死气侵蚀得筋骨尽毁、只剩皮肉相连的惨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碰痛了玄机子。

    “无妨,还撑得住。”玄机子摆摆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昏迷、但眉心灰黑之气在“玄黄源晶”持续滋养下已淡去大半的月漓,又看了看巨山那惨不忍睹的双臂,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决绝。“此地不宜久留,墟兽虽除,但方才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来其他混沌魔物,或是……其他心怀叵测的幸存者。我们需立刻寻一处隐秘所在,疗伤休整。”

    “是,师兄!”巨山重重点头,他虽然粗豪,却也明白其中利害。他尝试活动了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臂,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但他一声不吭,只用眼神示意玄机子方向。

    玄机子略一感应,指向洞窟深处,那墟兽撞塌岩壁形成的通道另一侧,那里似乎有微弱的气流流动,并隐约传来更为复杂、混乱的空间波动。“那边,气息混杂,或许有出路,也更容易隐藏。”

    两人不再耽搁,巨山强忍剧痛,用还能微微动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地上那截灵性大损、几乎沦为凡铁的断斧捡起,挂在腰间——这是陪伴他多年的伙伴,哪怕损毁,也不忍丢弃。玄机子则紧紧抱着月漓,将“玄黄源晶”贴身收好,深吸一口气,迈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率先走向那黑暗的通道。巨山紧随其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尽管双臂已废,但他魁梧的身躯依旧如同一堵墙,将玄机子与月漓护在身后。

    通道曲折幽深,布满了巨大的碎石,显然是墟兽狂暴冲撞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与血腥气,以及墟兽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混乱气息。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收敛气息,尽可能放轻脚步,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玄机子勉力提起一丝微弱的灵觉,探查前方,避开可能的空间裂缝与能量乱流。巨山则以肉身感应着地面的震动与气流的细微变化,防备着可能潜藏的危机。

    所幸,这条被墟兽暴力开凿出的通道,似乎并未深入遗迹更危险的核心区域,反而歪歪扭扭,连通了这片巨大洞窟边缘的另一条古老甬道。甬道宽阔,以某种暗沉的金属与岩石混合铸就,壁上雕刻着早已模糊的星图与符文,不少地方已经坍塌损毁,但大体结构还算完整。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混沌气息虽然依旧存在,却比炼星池洞窟要稀薄、平静许多,似乎远离了某些危险的能量节点。

    两人沿着残破的甬道,小心翼翼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玄机子的脸色越来越差,气息也越来越弱,若非一股意志强撑,恐怕早已倒下。巨山双臂的伤势也在恶化,灰黑色的死气虽然被“地心熔星火”的余晖和林轩混沌法身的气息消磨了大半,但残留的部分依旧在缓慢侵蚀着他的血肉与生机,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折磨着他的神经。

    就在玄机子几乎要坚持不住时,前方甬道一侧,出现了一个半坍塌的拱形门户。门户早已破损,但里面似乎是一个不大的石室,从门口望去,内部并无危险气息,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隔绝外界混乱波动的微弱力场残留。

    “去那里。”玄机子当机立断。

    两人进入石室。石室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四壁空空,只有中央有一个残缺的、似乎是某种小型阵基的石台,石台上布满灰尘,隐约可见几道断裂的符文线条。屋顶有一道巨大的裂痕,能看到外面混沌废墟那永恒不变的暗沉天空,但奇怪的是,并无混沌气息从裂痕中灌入,似乎这石室本身具备某种微弱的自我净化与隔绝功能。或许是这石室原本的阵法虽已残破,但核心的一点灵性还未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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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似乎是古时值守弟子临时休憩或操控某处阵法的耳室。”玄机子仔细感应了一下,虽然石室阵法早已失效,但残留的一点秩序之力场,依旧能起到些许隔绝、静心的效果,对于他们现在的状况而言,已是难得的庇护所。

    “师弟,你且守护四周,我需立刻为师妹稳住伤势,也需调息片刻。”玄机子将月漓轻轻放在石室一角相对干净平整的地面,自己则盘膝坐在她身边,再次取出“玄黄源晶”。源晶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显然消耗巨大,但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玄黄光晕,滋养着两人。

    玄机子没有立刻调息自身,而是强提最后一口元气,双手结印,以极其缓慢、小心的速度,引导着“玄黄源晶”中精纯温和的玄黄之气,缓缓渡入月漓体内,配合源晶本身的净化之力,一点点消磨、拔除其体内残留的、最为顽固的“噬墟”邪力核心。这个过程极为耗神,对此刻的玄机子而言更是艰难无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滑落,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眼神专注,没有丝毫动摇。

    巨山默默守在门口,背对着玄机子和月漓,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他撕下身上破烂的衣襟,用嘴和残存的手指,勉强将几乎断掉的双臂粗糙地捆扎固定,阻止伤势恶化。剧痛让他牙关紧咬,却一声不吭,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幽暗的甬道,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他知道,现在师兄和师妹的安危,全系于他一身。

    时间,在这寂静而压抑的石室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玄机子终于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差点栽倒,但他强行稳住,缓缓收回了贴在月漓背心的手掌。月漓脸上最后一丝灰黑之气终于消散,虽然依旧苍白如纸,昏迷不醒,但气息已趋于平稳,不再有邪力侵蚀的迹象,只剩下重伤后的极度虚弱。玄机子自己,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师……师兄?”巨山听到动静,连忙回头,看到玄机子那气若游丝的模样,虎目一红。

    “无……无妨……”玄机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低不可闻,“师妹体内邪力……已暂时压制,暂无性命之忧……接下来,就靠她自身根基和源晶缓慢滋养恢复了……”他顿了顿,喘了几口气,继续道,“我需要……调息片刻……师弟,你也抓紧时间,运转功法,抵御臂上死气……此地……未必安全,我们不能……都倒下……”

    “俺晓得!师兄你快调息!”巨山重重点头,不再多言,也在门口盘膝坐下,不顾双臂剧痛,强行运转起玄黄道宫粗浅的炼体法门,试图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气血,抵御那阴寒死气的侵蚀。只是他伤势太重,法门也粗浅,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勉强延缓死气的蔓延。

    石室内,陷入了更加深沉的寂静,只有三人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玄黄源晶”散发出的、稳定的淡黄光晕。

    与此同时,地底深处,百丈之下。

    与古阵核心、方圆百丈地脉近乎融为一体的林轩,意识正处在一片奇特的、浑浑噩噩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梦境”之中。

    强行凝聚、驾驭“混沌法身”,一举镇压、熔炼墟兽,对他此刻的状态而言,负荷远超想象。那不仅仅是神魂之力的巨量消耗,更是对自身刚刚稳固、尚未大成的混沌道韵的极限压榨,以及对这脆弱“身阵相合”状态的严峻考验。

    此刻,他的主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陷入了一种深度的自我保护性沉眠,以这百丈地脉、残阵为温床,缓缓汲取着其中残存的、稀薄的星辰之力、地脉灵气,以及从墟兽本源中炼化出的、那精纯却混乱的混沌能量,修复着几乎透支的神魂与道韵。

    而在沉眠的表层意识之下,他的潜意识,或者说,他那与这片古阵、地脉紧密相连的“灵性”,却无比活跃。

    他“看到”了,不,是“感知”到了。感知到了这百丈地脉深处,那一道道或断裂、或淤塞、或干涸的灵气脉络,如同巨人身上坏死的血管与经络。感知到了那些残破阵法节点中,残留的、早已失去意义的古老符文与能量回路,如同散落的记忆碎片。感知到了更深、更远处,那笼罩整个遗迹、整个破碎世界碎片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与混乱,以及混沌深处,那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源自“玄黄大世界”本源星河的、微弱而坚韧的秩序锚点。

    无数破碎的信息、混乱的能量、古老的意念、混沌的低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沉眠的意识。这些信息大多杂乱无章,充满了毁灭、死寂、疯狂,属于这片废墟世界本身携带的“记忆”与“伤痕”。

    但在这片信息的洪流中,也有一些相对清晰、坚韧的“碎片”,顽强地闪烁着微弱的光。

    那是一段段残缺的画面,模糊的声音,断续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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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中,有巍峨高耸、接天连地的观星台,台上人影绰绰,星光如雨,道音隆隆,无数修士驾驭法宝,演练阵法,观测着混沌星海的潮起潮落,梳理着混乱的时空乱流,一派宏大、繁盛、充满秩序与智慧的景象。那是这座遗迹完好时的荣光。

    画面中,有恐怖的、撕裂天地的灾劫降临,混沌翻滚,星穹破碎,巨大的、难以名状的阴影与嘶吼充斥寰宇,观星台在无尽的混乱与毁灭中崩塌,修士陨落如雨,星辰黯淡无光。那是末日的景象,是“噬墟”降临的恐怖。

    画面中,也有最后的坚守。依稀可见一些身影,在崩塌的观星台核心,在破碎的阵法中枢,燃烧自身,将最后的力量、最后的传承、最后的希望,注入阵法,打入地脉,封入晶石,然后与来袭的混沌魔物、与崩塌的世界,一同归于沉寂。那是玄黄道宫的先辈,是这座遗迹最后的悲歌。

    这些破碎的画面、意念,如同烙印,深深刻在这片土地、这古阵核心、这地脉深处。如今,因为林轩的“身阵相合”,因为混沌法身引动了遗迹深处残存的灵机,这些沉寂万古的记忆碎片,被短暂地激活、显化。

    林轩沉眠的意识,如同一个旁观者,静静“看”着这些画面,感受着其中的辉煌、恐怖、悲壮与决绝。他新悟的、包容万象的混沌道韵,此刻仿佛成为了最好的容器与熔炉,将这些混乱的信息、驳杂的能量、古老的意念,缓缓地包容、梳理、沉淀。

    墟兽那精纯而混乱的本源邪力,在这包容与梳理中,被逐渐分解、剥离。其中混乱、疯狂、毁灭的部分,被混沌道韵吞噬、转化,成为了滋养林轩神魂与道韵的养料。而其中蕴含的、关于“吞噬”、“混乱”、“侵蚀”的法则碎片,则被林轩以混沌道韵为镜,映照、解析、吸收,化为了他对“混沌”中“混乱”一面的更深层次理解。

    这片遗迹残存的星辰阵力、地脉灵机,则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他与古阵核心融合的“躯体”,修复着他过度消耗的神魂,稳固着他与这片大地的联系。

    而来自玄机子激发“玄黄源晶”时,与遗迹产生共鸣的那一缕精纯的玄黄本源气息,以及其中蕴含的、属于玄黄道宫的传承印记与不屈意志,则如同一点星火,照亮了这信息洪流中的黑暗,给予了林轩意识深处某种莫名的触动与感悟。

    “玄黄……道宫……观测混沌,梳理乱流,守护秩序……薪火相传,道统不灭……”

    一个模糊的、由无数破碎意念组合而成的意念,在林轩沉眠的意识深处响起,微弱,却带着一种穿越万古的苍凉与坚定。

    在这深度的沉眠与潜意识的感悟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数个时辰。

    林轩那几乎消散的主意识,在百丈地脉、古阵核心、墟兽本源、遗迹残念、玄黄气息的共同滋养与梳理下,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干涸大地,开始缓缓复苏,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坚韧、更加……通透。

    他对“混沌寂灭归无”大道的感悟,在这特殊的境遇下,与这片混沌废墟、与这观测混沌的古阵、与那被熔炼的墟兽本源、与那玄黄传承的不灭意志,产生了更深层次的交融与印证。他不再仅仅将“混沌”视为一种力量,一种状态,而是开始触摸到其背后,那更为本质的、关于“存在”与“虚无”、“秩序”与“混乱”、“创造”与“毁灭”的宏大命题。

    他的“混沌”,开始真正拥有了“包容万象、梳理乱流、寂灭归无、亦蕴新生”的雏形。

    而随着他意识的复苏与道韵的深化,那与他“身阵相合”的百丈地脉与残破古阵,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地脉中淤塞的部分,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梳理开了一丝;残阵中断裂的符文回路,有极其微弱的光芒偶尔闪过,仿佛被注入了微弱的活力;甚至连那作为阵眼核心的、布满裂痕的透明晶石,其内部的星河旋转,似乎也变得更加顺畅、灵动了一丝。

    虽然这些变化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这片死寂了万古的土地,似乎因为一个“外来者”的融入与共鸣,而焕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机”。

    地面上,残破甬道尽头的石室中。

    玄机子经过长时间的调息,借助“玄黄源晶”的滋养,总算恢复了一丝元气,脸色不再那么惨白如纸,但内腑的伤势与神魂的损耗,非一时之功可以痊愈。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向身旁的月漓。月漓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在“玄黄源晶”柔和光晕的笼罩下,如同熟睡。他微微松了口气,又看向门口的巨山。

    巨山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但脸色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额头上冷汗涔涔,牙关紧咬,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那被阴寒死气侵蚀的双臂,灰黑色的范围虽然被玄机子之前以残余的“地心熔星火”气息和自身法力暂时遏制,但依旧在极其缓慢地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血肉干瘪,生机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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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机子心中一沉。巨山的伤势,比月漓的邪力侵蚀更加棘手。那墟兽的阴寒死气极为歹毒,已侵入骨髓经络,寻常丹药与法力难以驱除。若不能尽快找到克制之法,或得到有效的治疗,巨山这两条手臂恐怕保不住,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废墟,找到安全之地,或是……找到可能存在的、玄黄道宫遗留下的丹药或传承之地。”玄机子心中焦虑。他挣扎着起身,走到石室中央那残缺的石台旁,仔细查看。石台古朴,刻痕模糊,隐约能看出是一些基础的聚灵、防护、传讯类阵法纹路,但早已失效。他尝试输入一丝微弱的法力,石台毫无反应。

    “看来,只是一处普通的阵基耳室,并无特殊。”玄机子有些失望。他抬头看向屋顶那道巨大的裂痕,透过裂痕,能看到外面混沌废墟那永恒不变的、令人压抑的暗沉天空,以及偶尔划过天际的、混乱的空间裂缝与能量乱流。

    这片废墟,广袤无垠,危机四伏。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贸然离开这相对安全的石室,恐怕走不了多远,就会遭遇不测。可留在这里,也只是坐以待毙。巨山的伤势等不起,月漓需要更安全的环境调养,他自己也需要时间恢复。而且,林轩道友……

    玄机子目光投向脚下,仿佛要穿透岩层,看到地底深处。林道友为了救他们,强行施展大神通,此刻必然消耗巨大,甚至可能陷入沉眠。他们不能在此久留,将未知的风险带给他,也必须尽快恢复力量,或许将来还能有机会,回报林道友的救命之恩,甚至……探寻这遗迹深处,是否还有玄黄道宫遗留的真正传承与离开之法。

    就在玄机子心中念头飞转,苦思对策之时——

    嗡……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震鸣,毫无征兆地,从他怀中传来。

    玄机子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震鸣的源头,正是他贴身收藏的那块——玄黄道宫传承令牌!

    这块古朴的青铜令牌,此刻正微微发烫,自主散发出柔和的清光。清光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指向性的波动,如同指南针般,微微颤动着,指向了石室的……东北角墙壁!

    “这……这是?”玄机子心中剧震,连忙将传承令牌取出,捧在手心。令牌的震颤更加明显,散发的清光也越发柔和,那指向东北角墙壁的波动,清晰无误。

    与此同时,他怀中的“玄黄源晶”,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牵引,自主散发出淡淡的玄黄光晕,与传承令牌的清光交相辉映,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令牌与源晶共鸣……指向明确……难道……”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玄机子心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难道这附近,有与我玄黄道宫传承密切相关之物?或是……一处未被发现的传承秘地?”

    希望,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点星火,虽然微弱,却瞬间驱散了玄机子心中的阴霾与绝望。

    “巨山师弟!”玄机子强压心中激动,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快醒醒!有发现!”

    巨山从与死气对抗的痛苦中勉强回过神来,看向玄机子手中的令牌,也注意到了那奇异的清光与指向。“师兄,这是……”

    “令牌示警,不,是指引!”玄机子快速说道,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东北角墙壁后,或许有出路,或许有与我玄黄道宫相关的遗存!无论如何,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走,过去看看!”

    巨山精神一振,不顾双臂剧痛,挣扎着站起身。玄机子将月漓小心背起,用布条固定好,一手持着散发清光的传承令牌,一手紧握黯淡的“玄黄源晶”,在巨山的护卫下,朝着石室东北角那看似平平无奇、布满灰尘与蛛网的墙壁,一步步走去。

    令牌的清光,在他们靠近墙壁时,变得更加明亮,波动也更加清晰。仿佛在墙壁之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它,呼唤着玄黄道宫最后的传人。

    地底深处,沉眠中的林轩,其与地脉、古阵相连的“灵性”,似乎也隐隐感应到了地面上那奇异的玄黄波动。他那沉眠的意识微微一动,仿佛在无声地关注着。

    薪火相传,道途未绝。绝境之中,一缕微光,或许便能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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