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轮回眼。”扉间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学者的严谨,也带着一种属于忍界第一发明家的警觉:“而且,和许诺给的情报一样,诡异。”
他的目光从佩恩六道的脸上扫过。
“那几个家伙,应该只是傀儡。”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真正的本体,应该藏在别处。”
“管他在哪!”柱间大手一挥,那动作豪迈得仿佛不是在面对六双轮回眼,而是在驱赶一群聒噪的麻雀:“先把这些碍事的家伙解决了,再去找正主!”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猛地合十。
“大蛇丸。”天道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两个被称作忍界无敌的男人,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阴森的盯着自己的大蛇丸。
“没想到,你还没死。”天道看着大蛇丸,随后也是冷笑了一声:“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接下来,你们将会见到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呵呵,很不错。”
大蛇丸没有说什么,只是手中出现了一把苦无。
一旁,自来也看向了这极具压迫感的众人,却是有些沉默。
他也看过了许诺留下的情报,这里面,有两人是自己的徒弟。剩下四道,都是与自己有过交集的人。
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做老师的没做好的原因,大概吧。
“自来也。”大蛇丸冰冷冷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爬入了自来也的耳中:“如果你在乎情谊,可以不出手。”
“我知道了。”自来也点了点头,随后也是一同看向了站在雨幕中的众人。
四人对十人,还真是不好分啊,哈哈哈哈。”柱间大笑着,随即双手一拍。
木遁·木莲华之术。
在千手柱间被洗掉了体内的那枚苦无后,许诺也就将部分他的木遁交给了千手柱间,虽然肯定是比不过千手柱间那些强大的木遁忍术,但总归是让庞大的查克拉有了用武之地。
至于说许诺这么做,会让原本属于千手柱间的攻击套路有些走歪。这点,倒是可以说是白担心的。毕竟说到底,柱间最强大的,是他那一身木遁吗?错的,是那一身强大的查克拉,让木遁在整个忍界扬名。君不见,大和被称作绿化带,是因为单纯的弱吗?错,那是没有查克拉。
有查克拉,猪都能施展元气弹。
万千的木刺,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飞射向对方。只是,这种简单的攻击,真的能造成有效的伤害吗?
显然,不能。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记直踹。
“噗!”飞段直接被一脚踹飞,谁让这小子看上去最欠打。其实也是因为飞段是站在最前面的人。
至于说站在飞段身后的角都,好在刚才退后了那一步,不然这一脚可能就是踹自己的了。
看向那人,角都刚提起的战斗之心,便是直接降低了太多了。
无他,对方是柱间。
角都没有丝毫的犹豫,背后裂开一道口子,地怨虞的储蓄带着一个眉心铭刻着黄色纹路的面具冲出。
雷遁·伪暗。
瞬间,那面具口中喷吐出一道雷光,化作长矛,直指柱间的眉心。
柱间没有防御,毕竟现在的他还是秽土之身,防御与否并没有关系。
以伤换伤,虽然这种战术多少带点无赖了,但是反正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无赖点也就无赖点了。他现在只是想要减轻那个后辈的压力,好给他们腾出空地。
而扉间也是如此,直接向着干柿鬼鲛与绝两人冲去。
随着千手兄弟将战场拉出主战场,此刻,这里只剩下了佩恩六道中的五道,还有小南。
自来也的白发早被雨水打湿,看着那六人,一时间,眼前恍惚了一下,但还是下定了决心。
“大蛇丸,话说回来,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作战过了。”自来也双手在眼下画出一道诡计,一道红色的纹路,自眼角开始浮现。
听到这话,大蛇丸也是舔了舔唇。
“呵呵,确实很久了。”
仙人模式自来也,登场。
仙人模式大蛇丸,登场。
大蛇丸的仙人模式,与自来也截然不同。
没有明显的眼纹,没有过于夸张的体态变化,只有额头上那两个微微隆起的鼓包,和眼角不断拉长的紫色眼影。那眼影从眼尾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如同两条盘踞在面颊上的毒蛇,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他的皮肤比平时更加苍白,苍茫的白,那种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一样,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壳。
但那双金色的蛇瞳却比平时更加明亮,幽深,如同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鬼火。那光芒冰冷而锐利,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贪婪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表情。
自来也站在他身侧,气势则是完全不同的样子。他的白发在仙人模式的加持下变得比平时更加飘逸,在雨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条条在水中游弋的白蛇。他的脸颊两侧浮现出红色的油彩纹路,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衬得那张粗犷的脸多了几分凌厉。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平静,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所有情绪都沉入了湖底。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阴冷如蛇,一个沉稳如山。
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这一刻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小南,注意安全。”
天道开口了,并非冰冷无情,甚至没有那种空洞的感觉。那不是天道的声音,是长门的声音。通过天道那具没有生命的傀儡躯壳,传递到这个世界唯一剩下的重视的几人。
小南悬停在半空中,背后那对巨大的纸翼在雨中展开,无数张纸片从翼面剥离,在空中飞舞,划出道道白色的轨迹。那些纸片在雨中旋转,翻飞,如同一群迁徙的白蝶,在灰色的天际中留下短暂而美丽的痕迹。
她看着站在地面的自来也和大蛇丸,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扶养他们,教会他们忍术用来自保的男人,还有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后面的背叛者。她的目光在大蛇丸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冷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然后,她移开视线,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