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非常像！”沈文琅立刻肯定，煞有介事地继续编，“爸爸是omega，他的信息素能量比较温和，需要爹地这种强大的alpha信息素来......来、来辅助稳定。”
“反过来，爹地的信息素有时候太冲了，也需要爸爸的能量来调和一下，让它变得更让人舒服。这样我们两个人的状态都会更好，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味道这么浓？我昨天在书上看到，信息素太浓了有时候是因为......”
“那是因为仪式需要专注和环境稳定！”沈文琅迅速打断他，防止儿子说出什么更令人尴尬的科普知识，“就像你拼乐高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打扰对吧？味道浓说明......说明能量交换得很充分，效果显着。”
“......”高途简直想把沈文琅赶出去。
乐乐被这个乐高比喻说服了，注意力很快转移：“哦......那你们仪式做完了吧？爸爸呢？他怎么了？为什么还在睡觉？太阳都晒屁股啦！”他说着，就想爬到床上去拉高途，“爸爸起来啦，昨天说好早上要带我去河边看看有没有小鱼的！”
沈文琅眼疾手快，一把将儿子捞住，没让他真的扑到高途身上。“等等，乐乐。”
“怎么了爹地？”
沈文琅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爸爸现在还在睡觉，我们不能打扰他，不然充电中断，爸爸会不舒服的。”
高途：“......”过分，到底在跟乐乐乱说些什么。
乐乐担忧地看了看被子里只露出头发的高途：“那爸爸要充多久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玩？”
“这个......”沈文琅沉吟了一下，估算着高途的疲惫程度，“可能要到中午，能量才能恢复得差不多。这样，爹地先陪你去洗漱，然后我们做早饭，等爸爸充好电，精神饱满了，我们再一起去河边，好不好？精神好才能看得更仔细，说不定还能抓到小鱼呢。”
乐乐虽然有点失望不能立刻去玩，但觉得爹地说得有道理，爸爸休息好更重要。他乖乖点头：“好吧。那爹地，我们给爸爸做他喜欢的煎蛋好不好？帮他快点充电！”
“好主意。”沈文琅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成功把儿子带离了事故现场。
临走前，他还贴心地关上了卧室门，留下高途一个人在房间里，心情复杂地听着门外父子俩渐行渐远的对话声。
沈文琅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煎蛋面回来时，高途已经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正靠着床头喝水。见他进来，立刻直勾勾盯着他。
沈文琅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先拿过高途手里的水杯，又喂了他几口温水。
高途的嗓子润了些，开口：“你刚才跟乐乐胡说。”
沈文琅面不改色，眉毛都没动一下：“没胡说，陈述事实。”
“什么充电？” 高途耳根又红了，“你就差直接告诉他......”
“差什么？” 沈文琅凑近，手指轻轻抹掉他唇角的水渍，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难道告诉他我们昨晚进行了一场愉快的深度交流？你觉得七八岁的孩子能理解哪个版本更合适？”
高途：“......”
明明当时可以直接转移话题的。
沈文琅见好就收，端起面碗，用筷子卷起面条吹了吹：“好了，不气。先吃饭，补充体力。我亲手煮的，尝尝咸淡。”
高途确实饿了，闻着面香也没再继续追究，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
“怎么样？” 沈文琅盯着他，像是等待评价。
“还行。”因为刚才的事，高途这次没夸他，垂着眼说。
沈文琅也知道原因，嘴角微扬，继续一口一口耐心地喂他。等高途吃得差不多，他才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然后去浴室放了热水，准备好干净的衣物。
“能自己走吗？” 他回到床边问。
高途尝试着下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沈文琅眼疾手快地扶住，干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文琅！我自己......”高途蹙眉。
“省点力气，待会儿还要钓鱼。” 沈文琅不由分说，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放在地上，却也没立刻出去，而是靠在门边，“需要帮忙就说。”
高途脸上温度又上来了，推他：“出去。”
沈文琅低笑，这才转身带上了门。
等高途洗漱完，换好舒适的休闲服出来，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精神好了很多。沈文琅也已经快速收拾好了自己，正拿着渔具和小水桶等在客厅。
“走吧，” 沈文琅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乐乐他们已经在河边了。”
河边，乐乐和高晴他们正热闹地围在一起钓鱼，看到高途和沈文琅过来，乐乐立刻跑过来：“爸爸！你充好电了吗？”
高途脸一热，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们两个也参与进这场活动里，陪着乐乐，和鱼竿作斗争。
回想过去，他和沈文琅第一次正式约会就算是钓鱼，那个时候在孕期心情不好，他们两个人就在湖边静静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没想到一晃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次，比那次热闹温馨，他也没有孕期那些情绪。
这次，有伴侣，有孩子，有亲人，有朋友。
这次有高途曾经憧憬的一切。
现在，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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