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了一上午的迎亲队伍渐渐散去,村民们各自回家准备晚上的大日子,整个村子迎来了一段短暂而宁静的休憩时光。
陈小凡的新房小院里,红绸高悬,喜字贴窗。明媚的阳光透过镂空的木窗棂照亮了整个屋子。
陈小凡坐在床榻边缘,左手边是温婉如水的苏瑶,右手边是英姿飒爽却又在此刻娇羞无限的林潇潇。
他偏过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女都穿着李蓉蓉亲手缝制的大唐嫁衣,明艳的红色将她们原本就极美的脸庞映衬得越发娇艳欲滴。苏瑶的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而林潇潇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坚韧与锐气的美眸,此刻也满是小女人的娇媚与温柔。
陈小凡一把握住两女柔软的手,将她们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潇潇,瑶瑶,我真的觉得……太不真实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地在两女脸上流转:“在我们后世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娶到两个老婆?而且还是两个如此惊才绝艳、善解人意,同时也是我陈小凡这辈子深爱入骨的女孩……我刚才就在想,我陈小凡何德何能,在这个荒岛上竟然能有这样的福分?”
听到陈小凡这番发自肺腑的真情告白,苏瑶和林潇潇的眼眶都不禁微微泛红。
对于她们两个女孩来说,今天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
苏瑶轻轻靠在陈小凡的左肩上,眼底闪烁着泪花,轻声呢喃道:“小凡哥,不真实的人是我们才对。回想起我们刚流落到这座荒岛上的日子,那时候每天担惊受怕,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是你一次次地挡在我们身前,建起营地,找来食物,打退了那些敌人。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辈子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哪怕就在这座岛上过一辈子野人的生活,我也心甘情愿。可现在我不仅有了家,还穿上了这么美的嫁衣,名正言顺地嫁给了我最爱的男人……小凡哥 ,谢谢你。”
林潇潇虽然性格更为飒爽独立,但此刻也被幸福感所包围。她顺势靠在陈小凡的右肩上,与苏瑶隔着陈小凡相视一笑,柔声道:“是啊,以前在现代社会,我总觉得感情是件麻烦事,甚至以为自己就算孤独终老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哪怕到了岛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死那么多绝望后,我才发现你早就成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能嫁给你是我林潇潇这辈子做过最幸福的决定。”
陈小凡听着身旁两位爱妻的倾诉,心中仿佛被一团火热的蜜糖填满。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约束、时空交错的神奇海岛上,他们用生死与共的羁绊,打破了一切世俗的常规。
他伸出双臂,将两位绝美的新娘同时揽入怀中,紧紧拥抱。“潇潇,瑶瑶,我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们爱护你们,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三人在宁静的房间里相拥,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偶尔低声说上几句动人的情话,房间里的气氛温馨得令人陶醉。
……
然而与陈小凡房间里的宁静温馨截然不同,仅仅一墙之隔相距不到五米的另一座新房小院里,张宪的房间则简直是“热闹”翻了天。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各位长辈!今天是我张宪,与刘莉姑娘的……大喜之日……”
房间中央,大宋抗金名将、在沙场上斩杀敌将如探囊取物,面对千军万马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张宪,此刻正穿着一身大红绸缎礼服,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紧张连平时洪亮的嗓音都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一段话背得结结巴巴。
坐在床沿的刘莉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莉在现代社会本就是一名气质出众的空姐,姣好的容颜高挑的身材,此刻在红彤彤的大唐嫁衣衬托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那明眸皓齿的一笑,仿佛让整个房间都瞬间亮堂了起来。
张宪听到笑声停下脚步,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新娘子。
他发誓哪怕是大宋皇宫里最受宠的妃子,或者是汴京城里最美的花魁,也不及眼前自己心爱女子的万分之一。这种融合了后世独立气质与古典温婉的美,对于一个南宋武将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张宪那直勾勾、甚至带着几分憨态看直了眼的表情,刘莉笑得更欢了。她走到张宪面前,从袖口抽出一块带着幽香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瞧你那傻样!”刘莉语气中带着七分娇嗔三分心疼,“不就是晚上在大家面前说几句话嘛,你至于紧张成这样?”
张宪任由她给自己擦汗,嘿嘿地傻笑:“刘姑娘你是不知道,让俺张宪上阵杀敌,一百个金兵俺也不放在眼里。可是晚上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还要背那么多现代词汇……俺怕说错了,丢了你的人啊。”
这次他们的婚礼,由于新娘是现代人,所以采用了全套的现代婚礼核心流程:不需要拜高堂,不需要掀盖头,而是要在全岛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宣读誓言,最后还要新郎致辞。
这对于一个纯正的古人来说,简直是跨维度的挑战。
“还叫我刘姑娘?”刘莉故意板起脸,美目圆瞪地看着他,“我昨晚怎么教你的?在这里结了婚以后该叫我什么?”
张宪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半天,才像蚊子哼哼一样憋出两个字:“老……老婆……”
“大声点行不行?刘莉强忍着笑意,故意逗他。
张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猛地挺起胸膛,大声喊道:“老婆!”
喊完之后,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嘴角那抹幸福的弧度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刘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记住了‘老婆’这个词,可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称呼。以后不许再叫什么娘子、夫人的,听着就别扭明白吗?”
“哎!明白了老婆!”一旦喊出口,张宪似乎也觉得这个称呼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昵与甜蜜。
“其实你也别太紧张了,”刘莉拉着他在桌边坐下,指着桌子上的两个金戒指说道,“我们现代婚礼,最重要的是向对方表达心意。晚上交换戒指的时候,这戒指就是一个圆,代表我们的感情没有终点,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因为那里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
张宪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满是惊叹:“血管……直通心脏?现代人的礼节,竟如此讲究、如此深情浪漫?我大宋成婚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婆能在这荒岛上遇见你,能娶你为妻俺张宪这辈子值了!”
看着张宪那真诚得几乎要发光的眼神,刘莉心中涌过一阵暖流,眼角也湿润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懂现代的浪漫手段,但却有着一颗能为她随时豁出性命的真心。
就在两人含情脉脉相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宪哥,嫂子!吃午饭啦!”岳云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紧接着门被推开,伴娘王月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水饺,还有两碟用陈醋和蒜末调好的蘸料。
“姐夫,别背你那稿子了,先吃口热乎的垫垫肚子!”王月笑着把托盘放在桌上,“陈教授说了,这吃水饺啊,取的是‘交子’之意。吃了这顿交心饭你们就是一体的了。快趁热吃吧!”
另一边陈小凡的房间里,同样也送来了香喷喷的水饺。
“来小凡哥,我喂你一个。”苏瑶夹起一个饱满的肉馅水饺,轻轻吹了吹热气,递到陈小凡的嘴边。
林潇潇也不甘示弱,夹起一个蘸了醋的水饺递到另一边。
陈小凡左一口右一口,被两位绝美新娘伺候着吃下水饺,只觉得这饺子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百倍,房间里不时爆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两栋紧挨着的屋子里不同的新人们,一边吃着寓意美好的水饺一边有说有笑。阳光在窗台上渐渐西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