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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从郑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后,在走廊里足足站了一分钟,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只不过,此刻他后背的衬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走向楼梯间。
郑书记最后那番话的意思已经表示的非常明确,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如今事情已经牵扯上了军方,且王司令都亲自打电话过问,若是再为松本良介开脱,或揪着沈家不放,那就只能和军方硬碰硬。
这可不符合郑书记的利益,更不符合当下的局势。
周秘书非常明白,为了区区一个松本良介,郑书记绝不可能搭上自己的前程,去与军方交恶。
深吸一口气,周秘书快步下楼,很快便钻进了吉普车,直奔向阳乡而去。
夜半时分的向阳乡招待所,松本良介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秘书则坐在他的对面,将郑书记的意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松本先生,这次的事情,我们也已经尽力了,不想再节外生枝,更不想与军方对上。”
“为今之计,你只有赶紧想办法处理好那三个被看押的犯人,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那三人身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尽快脱身!”
松本良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良久,松本良介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秘书,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请转告郑书记,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给他添麻烦了。”
说完,挺直了腰板,朝周秘书微微鞠了一躬。
周秘书连忙摆手:
“松本先生言重了,其实这次的事情,也不全怪你。。。”
“不。”
松本良介伸手打断了周秘书的话,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是我低估了沈家的手段,及其背后的军方势力。”
“军方能够为了一个沈家,就将电话打到郑书记的办公室里,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只是我之前没有调查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暗沉的夜空道:
“不过,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沈家的底牌,知道了他们的把戏,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请周秘书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秘书看着松本良介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他却没有多问。
自己已经把话带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站起身告辞。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松本良介却忽然叫住了他。
“周秘书。”
周秘书疑惑的回过头。
松本良介依然背对着他,声音从窗前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那三只虎崽,真的凭空消失了吗?”
周秘书一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
“是的,我们把沈家的院子都翻了个底朝天,但什么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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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松本良介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周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松本良介也没等他回答,只是微微摆了摆手道:
“行了,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你可以回去了,请代我向郑书记问好。”
周秘书深深的看了眼松本良介的背影,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松本良介独自站在窗前,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对着那头说道:
“让栓子过来见我。”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栓子一脸困意的走进房间。
松本两家抬了抬眼皮,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坐。”
栓子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在松本良介脸上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他和松本良介相处了这么久,太了解这个岛国人了。
对方的脸色越是平静,就越说对方的心理扭曲到了极致。
松本良介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先给栓子倒了杯酒,推到他的面前,看着对方喝下之后,这才开口道:
“今天周秘书带人去了趟沈家,非但没有奈何的了沈家人,还被杨连长堵在了院子里,事情已经闹到了上层。。。”
说到这,松本良介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见栓子一脸的疑惑,这才慢慢悠悠的道:
“伴随着军方的下场,郑书记那边开始有了顾虑。。。所以,目前的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
松本良介的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清酒上,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又像是在和栓子商量:
“现如今,我们的人还被扣押在驻地当中。。。”
栓子的眼皮跳了一下,直觉告诉自己,接下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就听松本良介自顾自的继续道:
“我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事情一旦暴露,一旦那三个人背叛了我后,郑书记那边能否保得住我们!”
“如果军方顺着现有证据和口供,继续往下查的话,恐怕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直到这时,松本良介才突然住口,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栓子。
栓子只感觉自己仿若被一头恶犬盯上了一般,赶紧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急切道:
“那松本先生您的意思是。。。”
松本良介直勾勾的看着栓子,目光阴沉的仿若一潭冰冷的死水:
“我想让那三个人,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开口。”
此话一出,栓子的心脏猛地一缩。
“最迟明天早上,你就要帮我把事情做成。”
说完,松本良介便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丢在了栓子面前。
信封鼓鼓囊囊的,落在茶几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驻地炊事班有个厨子,名叫刘大旺,此人极其好赌,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债主已经堵了他家三次门了。”
“这里是五万块,足够他还清所有赌债,然后带着剩下的钱远走高飞了!”
“你想办法去告诉他,只要让那三个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那么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人带他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