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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
他自然明白松本良介话里的意思,更知道这信封里的五万块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年代,五万块足够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攒上几辈子。
“松本先生。。。”
栓子颤抖的攥紧手中的信封,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松本良介一番后,这才鼓足勇气问道:
“那个厨子。。。事后该怎么处理?”
松本良介看了栓子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许。
“你倒是想得周到。”
他再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黑风岭那么大,多一具尸体,没有人会发现的。”
尽管早已知晓了答案,但栓子的后背还是感觉一阵发凉。
但他没有犹豫,将牛皮纸信封揣进怀里,便站起身道:
“那行,我这就去办。”
“等等。”
松本良介叫住了他,从茶几下方再次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白色颗粒状粉末:
“把这个融水,让他们喝下,见效快。”
栓子接过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去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栓子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背靠着墙,深深呼气,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从接受了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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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驻地伙房内,刘大旺正蹲在灶台下方,手里捏着一根香烟,火星子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门口,目光里满是挣扎。
昨天晚上,一个戴着帽子、口罩,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找到了自己。
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叫刘大旺,知道自己在驻地炊事班干活,知道自己好赌成性,欠了高利贷整整一千块钱。
更知道那些债主已经放出话来,说这几天要是再不还钱,就要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对方给了自己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小玻璃瓶。
信封里足足有一万块钱。
那可是一万块钱!
自己一个月工资也才四十二块钱,就算不吃不喝,一万块也得攒上个二十年。
可现在,这么多钱就摆在自己面前,且对方还只要自己帮他做一件事,那就是把瓶子里的东西放进那三个岛国人的饭菜里。
不仅如此,对方还承诺,事成之后,会安排自己离开这里,前往南方,重新开始。
到时候,有了这一万块钱,自己就可以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没人会找到自己,就是那些债主的手再长,也追不到南方!
至于说事后会不会惊动驻地的人,此刻的刘大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机会,若是抓住了,那自己很可能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可要是错过了,别说那些债主会不会放过自己,即便是杨连长,一旦知道自己赌博之事,那估计也会立马辞退自己。
到时候工作没了,再被债主追杀,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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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旺不是没有犹豫过,他也曾想着,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杨连长,争取立功。
可对方临走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话:
“刘师傅,你儿子在县一中念初二吧?听说学习成绩不错,上次考试还进了班级前十。”
“这么好的苗子,要是因为当爹的欠债不还,被人打断了腿,估计以后在学校里怕是要抬不起头了吧。”
这话对方说得很是平淡,像是在唠家常。
但刘大旺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自然知道,对方这是在威胁自己。
狠狠吸了口手中的香烟,而后一把将烟蒂丢在地上,狠狠用脚碾灭之后,刘大旺站起身,端着一个托盘,走出了厨房。
驻地关押室门口,看守的战士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将三份早餐依次递了进去。
三个岛国人蜷缩在禁闭室的角落里,身上还穿着被捕时的衣服。
他们的手脚都戴着镣铐,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
其中一个人的伤势最重,被菜花咬断的腿上缠满了绷带,绷带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胳膊上都是一道道的爪痕。
三人接过早饭,狼吞虎咽地便吃了起来。
被关了整整三天,除了水之外几乎没再吃过什么东西,三个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早饭是白菜炖粉条,刘大旺为了让他们三人吃完好上路,一人碗里还额外多加了一片两指宽的肥肉,外加两个杂粮馒头。
若是换做平时,这样的饭菜,在这三个岛国人眼中,就是连狗都不吃的东西。
可饿了三天,这样的伙食,不亚于那些珍馐美味了。
三人风卷残云般地将饭菜一扫而光。
不到三分钟,那个伤势最重的岛国人忽然浑身一僵,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速放大。
他的双手死死的撑住地面,身体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想大口喘气,但肺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像一台过载的风箱,然后迅速转为浅弱、不规则。
奇怪的是,他的嘴唇和指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鲜红色,像是血液被某种力量“冻”在了充氧状态。
另外两人几乎同时发病。
一人猛然翻身跪倒在地,拼命的弓起身体,仿佛内脏正在被灼烧。
另一人则无意识地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嗬~~~嗬~~~~”
喉头痉挛,让他们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短促,他们的瞳孔在十几秒内扩散到边缘,眼球固定,对光线毫无反应。
有人开始呕吐,胃内容物混杂着少量的鲜血开始涌出。
空气中隐隐飘出一股苦杏仁的味道——那正是尚未代谢完的氰化物,从胃部和呼出的气体中散发出来。
三个人几乎同时倒地,全身的肌肉也跟着剧烈的痉挛了起来,四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电流反复拉扯。
镣铐撞击地面的声音刺耳而混乱。
三个人的脸色由苍白迅速转为灰暗,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切便再次归于了平静。
三个岛国人全都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禁闭室的地面上,嘴角流出的白沫中混杂着淡粉色的血丝,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樱桃粉红,七窍都有少量血液流出,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禁闭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苦杏仁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