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清润柔和的气息真让人安心。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周怀礼老脸一红,犹豫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细细软软地蹭着他胸口,攥着他衣角不肯松开,闷声说了很多他听不懂的话。
到末了,她揪了揪他的头发,用额头抵在他胸口,带着哭腔说道:“前辈会一直陪着我吗?”
“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走到最后都是要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抱歉,没能说你想听的话。”
齐灵抬起水汪汪、湿漉漉又泛着红意的眼,小猫似的可怜又粘人,让活了上万年的仙人看着心里软乎乎的直冒热气。
“真的吗?”
齐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周怀礼哪里见过她撒娇,耳尖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他抬手虚掩住唇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想让我帮忙直说无妨,毕竟你我做过交易,我很讲信用。”
“白日里你能来吗?我好像快忘了白日里你的样子。”
“今晚不行。”
“为什么?”
“手底下的东西不安分,该好好教训一顿。”
“我且看看你如何处置?”
“也好,就让你瞧瞧我有多残忍。”
齐灵噗嗤笑出了声:“我在旁跟前辈学学雷凌风行的手断。”
两人聊着聊着,才发现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齐灵朱唇一抿,干脆拥得更紧,把周怀礼逼得步步紧退。
“有心事?”
“没……就是想抱你。”过了很久,齐灵小声问他,“在前辈眼里,我这样的小姑娘很好欺负吗?”
“我没想欺负你。”周怀礼无奈地戳了戳她的头顶,“以后也不会。”
齐灵唇角弯了弯,眼里闪过一丝晦涩:“前辈说话可要算话。”
周怀礼眸色微动,未再多言,牵着她的手腕足尖一点,便踏云而起朝着绝世深处而去。
绝世深处立着一座偌大的宫殿,周围药草灵树鲜花个占一半,看起来乱糟糟的却很有生命力。
大殿之上,周怀礼独坐高堂斜靠在椅子上,右边坐着翘着二郎腿的杨引和乖乖排排站好的三少娘、二少将,左边坐着暗中打量的齐灵。
杨引一声轻咳,大殿中央鬼气四散忽然漾起水波,寒潭幽幽,水汽氤氲中临水就这样被端了上来。
临水瑟瑟发抖地冒出小半个头,惨白的眼看到周怀礼一张俊脸,娇羞地哼了声脸色变红,意识到场面的严肃性,又恢复了惨白。
悄咪咪往旁一看,与杨引浑身的浪荡气对上了眼,又脸红了。
此大色女无恶不作,前世棋差一招被坏男人整死,这辈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极其垂涎男人美色。
杨引掏了掏耳屎:“看什么看,临水,你已大祸临头!还不快速速招来!”
“我招我招!”临水捂住鼻血朝杨引抛了个媚眼,从寒潭中站了起来,“话说我招什么?两位大人,我又做错什么了?”
要说临水干的惊世骇俗之事可不止一件,生前的事暂且不说,死后依旧我行我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仗着有水可以通往神识所探测到的任何地方,趁周怀礼灵泉沐浴没设禁制偷摸溜进去偷贴身衣物发带和掉落的头发,被下油锅炸了一遍死性不改转头又偷杨引的长命锁和腿袜……
按照她的话来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让我一天不说话行,让我不看美男那不行。
还没等杨引说话,她又惦念上了齐灵,眼睛一转就是挑拨离间:
“小美人身上鬼气十足,是跟我们首座睡过了吗?你可别被他骗了,首座一心想找个资质上乘的女仙人做炉鼎,吸干其阴气滋补以安神魂。”
众所周知,修炼我们这种阴邪功法,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桀桀桀桀桀桀……你作为猎物自投罗网,莫非是喜欢上他了?”
齐灵惊讶地看向周怀礼,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目的,这些年纵容与庇护到底为了什么。
在左右摇摆间临水又抛出了一个惊天巨雷把她炸得脑子嗡嗡作响。
“首座身上时常有香火味,说不定就是吸了某位香火鼎盛的女仙人的阴气!不然他一只恶鬼哪来的香火气!”
“哎呀~~~~被他当成炉鼎日日夜夜被迫承受欢愉和折磨,真叫人羡慕~~~~”
齐灵见周怀礼没有解释,心里忍不住在想他往后会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炉鼎进补。
届时无法避免沦为工具,可不可以等她把原主的魂魄唤醒,再告诉元文澜将其救活……
她欠原主一条命总得还清了,才能心甘情愿地赴死。
……不。
她也要活。
就在她失神之际,一旁坐着的杨引拍了拍手,大殿内凭空出现一口大油锅。
他快步上前,提起临水就往油锅里按。
“滋啦——”
临水身上瞬间冒出阵阵白烟,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哭声与求饶声混在一起。
周怀礼不为所动,指尖凝出一簇幽蓝的灵火,烫得只剩骨头的临水被这灵火慢煮,熬出一股奇异清甜的香味。
杨引咽了咽口水,盛了一碗仰头一饮而尽,又想再盛几碗给旁边馋得直流口水的五个小鬼面前,被周怀礼淡淡瞥了一眼。
他收回来手闷不做声又喝了一碗。
齐灵像个旁观者站在一旁,垂着眸脑子飞速闪过各种念头,悄悄撇了眼周怀礼那张平静的脸——他的身份扑朔迷离,实力深不可测。
想活下去的念头愈发强烈,既然他对自己多有照顾,或许真的需要女仙人滋补,那不如利用他为自己铺路,坐上高位再做其他打算。
更何况弱点被他拿捏,若哪日他兴趣一散,捏死自己跟捏死蚂蚁一样。
越危险的东西更要越大胆才能让其低头,为己效劳。
临水的惨叫唤醒齐灵的深思,此时的她已经变成了森白的骨头,漂浮在油锅上游起了泳。
油锅跟着她到处乱蹦,热油撞在炉壁上反弹了几滴到齐灵脸上。
周怀礼终于有了反应,他命杨引仔细看守,煮她个七天七夜再沉入地火中受火刑一个月。
“你随我来。”
齐灵本想拒绝,这点儿小伤风一吹就好了,但看他转身去了内室,便好奇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