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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4章 王妃性子软?好欺负?
    原本同样跪在地上的周二媳妇,一听宋婆子居然张口就往她身上甩锅,登时哭喊起来:“王妃明察呀!婢子微薄月银,就是一年都不吃不喝也买不起燕窝啊……”

    周二媳妇本想说是宋婆子冤枉她,要拿她顶罪。

    但周二媳妇理智还在,她顾忌宋婆子身后靠山是闻娘子,到底没有把话说死。

    “呸!”

    宋婆子当即扭头对着周二媳妇就啐声道:“就是你这贱蹄子陷害的我!你月银是买不起,可你家男人会赌,赢得钱怎么买不起?!你再敢咬着我不放,小心连累你的家中人!”

    周二媳妇面色瞬间一白。

    她不傻,立刻明白,宋婆子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她!

    若她还要喊冤,不乖乖为其顶罪的话,宋婆子这是要借着闻娘子的手,害她家人啊!

    周二媳妇想到自己一双还年幼的儿女,这会儿竟不敢多辩解,只磕头告饶道:“王妃饶命,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啊!”

    春桃搬来檀木椅子,扶桑落了座。

    扶桑目光恬静,对于刚才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出,神情依旧平静。

    此刻,扶桑不看周二媳妇,她的目光落在宋婆子身上,轻笑一声道:“就我方才所听到的,看来宋妈妈还不知,自己今日这是为何被押过来。”

    “婢子……婢子……”

    面上宋婆子把脑袋低下来,只是她心中却明白。

    她今日之所以被押送到这里来,因为何事,她可太清楚了!

    可就是因为清楚,自己更不能承认!

    若眼下当众招认自己苛待堂堂王府主母的一日三餐,尤其还胆大妄为留下自己享用,就是几个她都不够被杖刑打死的!

    宋婆子一心认为,她必须得咬死不认,只有这样,闻娘子总会来保她的。

    就是宋婆子却不知道,扶桑早有预判,一开始她就让人调换送去潇泽院的午膳,从而切断宋婆子通往求助闻娘子保她的那条退路。

    “婢子是冤枉的!王妃,婢子真是冤枉的啊!”

    “你来来回回只这么一些同样的话,我听得有些厌烦了呢。”

    扶桑淡声道:“既然宋妈妈分不清什么是要紧该说的,也罢,我来提醒提醒也没什么。凌管事……”

    凌闻当即走上前。

    “凌管事都说说吧,查到了什么?”

    “回王妃!属下在宋婆子住所搜到许多。”

    “如此,凌管事就挑拣一些念一念报一报,好让宋妈妈能回想起来,真正到底该说些什么。”

    “诺!”

    凌闻应了声,抬手招呼小厮将搜到的东西,抬上来。

    很快,小厮抬过来两个箱子。

    “打开!”

    小厮当即照凌闻的吩咐,将两个箱子都打开。

    院子里的众人,一时间都无比好奇看过来。

    但见两个箱子里,其中一个居然堆满鲍鱼人参等珍贵食材,而另外一个箱子,除了银票,剩下的满满都是银子和铜钱。

    分别是装了满满两个箱子啊!

    见此,众人目瞪口呆,不少暗中倒吸一口冷气。

    凌闻更是将箱子里的东西,扬声报出来给众人听。

    宋妈妈感受着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整个人呆若木鸡,傻了一般。

    “以我所知,慎王府的管事妈妈每月月例银子是一两,就算王府公中管住管穿管吃,一年让你实打实十二两都攒下来,但这箱子里的……”

    扶桑的目光落在那装有银钱的箱子上:“就我能看见的银子数目,都不算其中银票数额,现银已不下一千两。”

    “宋妈妈如今四十多岁年纪,要在王府赚够这现银的一千多两,我算了下,那宋妈妈是上辈子投胎就要在王府做管事妈妈才攒的到呐……”

    扶桑微微眯了眯眼,目光清清淡淡看向宋婆子:“宋妈妈为王府真是尽心尽责,上辈子都在王府当差。”

    在场一众下人们,越发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王妃是怎么做到这样心平气和,说出这样阴阳怪气的话?!

    真是杀人诛心呐!

    宋婆子此刻脸上已全无血色,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都被搜出来了?!”

    凌闻恭声补刀:“回王妃,除了眼下这些物证皆在外,人证也有!”

    “属下方才去搜查时,宋婆子手里就端着燕窝羹在吃,随属下去的几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宋婆子狡辩所说是周二媳妇陷害,属下所知,周二媳妇的丈夫逢赌必输,没有钱能买燕窝。而公中厨房就是宋婆子管着,周二媳妇根本不能避开宋婆子,去盗取公中的燕窝。”

    这话无疑是压垮宋婆子硬撑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凌闻的话落,宋婆子整个人像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整个瘫坐在地,双眼无神,面色煞白。

    扶桑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宋婆子,长叹一声道:“我性子一向柔和,自我嫁入王府这些日子里,公中厨房送同样的饭菜来,我是默不作声,便是不想也不愿责罚下人。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又是人证物证确凿,我再心软也不能就此饶恕,毕竟,王府有王府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事情闹得这样大,只能照王府的规矩办了。”

    说着,扶桑又叹息了一声。

    在场其他下人们,越发噤若寒蝉。

    宋婆子回过神,她惶惶然抬起头,仰视着面前坐在椅子上朝她俯视看来的慎王妃,只觉浑身如坠冰窖,她抖了抖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面前的慎王妃分明是温温柔柔地望着她,甚至唇边带着一抹无奈怜悯的笑。

    但宋婆子看着扶桑,就像看到可怕的罗刹。

    笑面罗刹!

    宋婆子此刻满心惶恐,浑身抖如筛糠。

    可笑的是,此前她竟然觉得慎王妃可欺。

    眼前的慎王妃,又怎么会是个可欺的人呢?!

    自己先前真是猪油蒙了心,疯了才敢胆大妄为。

    慎王妃明明杀人不见血,笑中藏刀刃!

    性子软?

    明明是藏拙!

    如今逮住机会,这是要让她不得翻身呐!

    “凌管事……”

    扶桑不再看魂不附体呆愣住的宋婆子,抬眼扫向凌闻:“王府府规我还未看完,如今宋妈妈这样,照府规该如何处置?”

    “回王妃,照着府规,要将宋婆子杖打三十后交京兆尹府法办。赵国国规,凡卖身契在主家,做出以下犯上贪墨的事,数额过巨者,都要交由京兆尹府按律处置。”

    “国有国法,你去办吧。”

    扶桑再次叹了口气,敛了唇边无奈的笑,语带不忍道:“折腾这一出,我真是累了。一会儿的杖打我看不得,怕是要做噩梦,就一并交凌管事去督办吧。”

    话落,扶桑起身,抬步正要离开,宋婆子突然又一阵大喊大叫起来。

    “婢子要见闻娘子!婢子一定要见到闻娘子!婢子是闻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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