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气氛凝重。
四把枪，刚才还指着谭傲天的脑袋，此刻却已全部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那四个持枪的警员，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感觉眼前一阵风掠过，手腕一麻，然后……枪就没了？
那是零点几秒内发生的事！
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极限！
而谭傲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双手各握着两把枪，在指间飞速旋转把玩，如同杂技演员在表演。
那四把冰冷的杀人利器，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听话的玩具。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悠闲的笑容，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烟雾袅袅升起。
下一秒——
他动了。
不是走，是闪。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谭傲天的身影，已经跨越了四五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章斌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章斌甚至能清晰看到谭傲天眼中自己的倒影！
“啊——！”
章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谭傲天，看着那四把在谭傲天手中旋转的枪，看着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眼睛，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从头凉到脚！
这……这还是人吗？！
一个人，怎么可以快成这样？！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四把枪指着脑袋的情况下，瞬间夺枪，瞬间移动，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他妈是鬼！是神！是怪物！！
全场，一片死寂。
江海川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彻底傻了。
龙彪和赵幂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那些周家的打手，那些警察，所有人，都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用一种看神话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谭傲天。
这一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能惹！
绝对，绝对不能惹！
谭傲天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章斌，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把玩着手中的四把枪，动作娴熟而随意，仿佛这些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章斌。”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章斌耳边炸响：
“你勾结权贵，欺压良善，颠倒黑白，以权谋私。”
“为了巴结周家，你可以把见义勇为说成故意杀人，把受害者当成罪犯。”
“为了升官发财，你可以指使手下刑讯逼供，可以拔枪对准一个被铐住的人。”
“你这种人，也配穿这身警服？”
“也配叫人民警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一冷：
“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
他右手一抬，一把枪瞬间抵在了章斌的额头上！
冰冷的枪口，紧贴着皮肤，那股金属的寒意，瞬间传遍章斌全身！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因为——
谭傲天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只要微微用力，子弹就会呼啸而出，把他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不要——！！！”
一声急切的呼喊，骤然响起！
江海川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谭傲天握枪的手，满脸焦急，声音都在颤抖：
“傲天！不能开枪！千万不能开枪！！”
谭傲天转过头，看向他。
江海川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章斌该死！我知道！但他毕竟是派出所所长！是国家公职人员！你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枪打死他，那就是杀官！是重罪！谁也保不了你！”
他死死盯着谭傲天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想想赵幂，想想龙彪，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你杀了章斌，你自己怎么办？你让他们怎么办？”
谭傲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江海川的话，他当然明白。
章斌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但杀他，时机不对，地点不对。
在派出所里，当众枪杀一个所长，这罪名，太大了。大到足以压死任何关系，大到足以让所有想保他的人都无能为力。
江海川为了他，已经尽了全力。他不能让这位老局长难做。
但是——
就这么放过章斌？
谭傲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不可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必须让这个垃圾，付出代价。
而且是深刻的代价。
谭傲天看着江海川，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安抚，一丝笃定：
“江局长，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他轻轻推开江海川的手，依旧用枪抵着章斌的额头，缓缓开口：
“章斌，今天，我不杀你。”
章斌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那光芒之亮，几乎要刺瞎人眼！
然而，谭傲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点希望，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得给你留点……深刻印象。”
话音未落——
谭傲天手腕一转！
那把抵在章斌额头的枪，瞬间下移！
枪口，对准了章斌的——
裤裆！
“不——！！！”
章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跑，想要用手去捂！
但谭傲天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走廊里炸开！
“啊——！！！！！！”
紧接着，是章斌那凄厉到极致、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疯狂地翻滚、抽搐！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染红了地面！
那一枪，精准无比地，打爆了他的“鸟”！
不是擦伤，不是贯穿，是直接打爆！
那地方，现在已经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
谭傲天收起枪，低头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章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章所长，你不是喜欢抽雪茄吗？”
“雪茄，是抽‘鸟’的。”
“我今天，就先爆了你的‘鸟头’。”
“给你留个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一冷：
“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作恶，或者再敢招惹我……”
“爆的，就是你的狗头。”
“记住了吗？”
章斌已经彻底听不见了。
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惨叫，鲜血流了一地，整个人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
但谭傲天知道，他死不了。
这一枪，他刻意控制了角度和力度，只打爆了那个地方，没有伤及大血管和要害。章斌会疼得生不如死，会彻底失去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但不会死。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比杀了他，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