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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恺话不多,但吃得很实在,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不时给李毅峰递个调料或帮忙翻一下烤串。
李毅峰则彻底放开了,化身烧烤架旁的活宝兼“烤鱼扞卫者”。
一边吹嘘着自己“化腐朽(东星斑)为神奇”的厨艺,一边手忙脚乱地照顾着烤架上的各种串儿,还要跟苏鹿鸣插科打诨,讲着不知真假的段子,引得苏鹿鸣笑声不断。
叶凡则是最悠闲的那个,靠在舒适的椅子里,偶尔伸手拿几串烤好的肉或海鲜,品评几句,大部分时间在慢悠悠地喝着冰啤酒,或是划拉着手机屏幕。
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炭火不熄,啤酒不断,烤串的香气与年轻人的笑语交织升腾。
这场临时起意的烧烤聚会,从傍晚的余晖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十二点的静谧校园。
脚边散落的空啤酒箱,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壕”门夜宴的酣畅。
......
凌晨的钟声早已敲过,宿舍楼大门紧闭,回是回不去了。
好在几人对叶凡这座竹林小院并不陌生。
学校当初因叶凡状元身份特批的这栋独栋小楼,房间颇为宽裕。
献祖灵作为长期“住户”,一直拥有自己整洁的小房间。
苏鹿鸣自然可以和献祖灵挤一晚。
至于喝得晕乎乎的李毅峰和石恺,要求更低——只要不露宿院子就行。
空房间还有几个,虽然床垫未必齐全,但客厅宽敞的沙发、甚至打地铺都绰绰有余。
“行了,大家自己找地方安置吧。”叶凡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酒意带着疲惫,转身便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走去。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要和苗姿确认一些事情,脚下便有些虚浮。
变故就在一瞬间!
也许是踩到了楼梯边缘的一小块松动的地板,也许是酒精让平衡感暂时离线——叶凡只感觉右脚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重心!
“靠——!”一声短促的惊呼只来得及喊出一半,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木偶,顺着坚硬而棱角分明的楼梯,“砰!砰!砰!”地翻滚下来!手机脱手飞出,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啊——!”正跟在后面的苏鹿鸣和献祖灵吓得魂飞魄散,花容失色地尖叫起来!
而客厅里,瘫在沙发上的李毅峰和石恺被酒精彻底放倒,鼾声微微,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变毫无察觉。
叶凡重重地摔落在楼梯底端,巨大的冲击力和多处的剧痛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处磕碰的地方都火烧火燎地疼。
“叶凡!”
“你怎么样?”
苏鹿鸣和献祖灵脸色煞白地扑到他身边。
苏鹿鸣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查看他的伤势。
献祖灵则完全慌了神,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碰他又怕弄疼他,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无措。
叶凡咬着牙,在两人的搀扶下艰难地撑起身体。
他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试图安慰她们:“嘶......没......没事!就是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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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左脸颊颧骨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伸手一摸,指腹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润。
更要命的是,左脚踝处猛地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呃啊——!”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腿......左腿好像......可能摔坏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句话如同惊雷!
献祖灵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如同金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去医院!马上去医院!”苏鹿鸣当机立断,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她迅速压下自己的慌乱,眼神锐利地扫向叶凡:“钥匙!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快!”
这一刻,她骨子里的果敢和担当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凡忍着痛,费力地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抛给她。
“老李!老石!醒醒!出事了!”苏鹿鸣一边接住钥匙,一边冲着客厅方向大喊。
然而那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毫无反应。
“算了!我们先走!”苏鹿鸣不再耽搁,立刻和几乎要虚脱、却强撑着帮忙的献祖灵一起,一左一右架起叶凡,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他挪向门口停着的奥迪A7。
深夜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仓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和叶凡压抑的抽气声在回荡。
引擎轰鸣,车灯划破黑暗。
奥迪A7如同离弦之箭,载着疼痛难忍的叶凡和两个忧心如焚的女孩,朝着最近的医院急诊室疾驰而去。
刚才还弥漫着烧烤烟火气和欢声笑语的竹林小院,此刻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冰冷的后怕。
命运的拐点,有时就发生在最不经意的瞬间。
......
医院急诊室里,流程走得飞快。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颊只是轻微擦伤,涂了点碘伏药水,医生说几天就能结痂脱落,不影响“颜值担当”的地位。
真正麻烦的是左脚——脚踝处轻微骨折!
半小时后,三人从医院出来。
叶凡的形象发生了戏剧性转变。
脸上贴着块显眼的纱布,左腿从脚踝到小腿中段被硬质夹板和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白色的粽子,肿胀感明显。
更显眼的是他腋下多了一根崭新的铝合金拐杖,走起路来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叶凡杵着拐杖,感受着脚踝传来的闷痛和行动的不便,内心一阵无语凝噎:堂堂重生者没死在商海搏杀、没倒在敌人暗算,居然栽在自己家楼梯上......
真是重生者之耻!
苏鹿鸣稳稳地开车载着这位“新晋伤员”和依旧忧心忡忡的献祖灵回到竹林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