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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乎平台内容生态健康与长久存续的内部战役,就此打响。
叶凡深知,只有在这片看不见的战场上做到极致,微鸣才能在阳光下,真正放肆生长,去实现那些宏伟的愿景。
......
风暴终有平息时。
随着微鸣这艘巨轮驶入平稳开阔的发展航道,叶凡的生活节奏也随之放缓,呈现出一种外人看来近乎“养老”般的闲适。
他的主要据点,转移到了俯瞰江景的江湾城复式大平层。
有课的日子,他才懒洋洋地驱车返回南大,在课堂上露个脸,偶尔在黄昏时分,踏入清幽的竹林小院,与献祖灵共进一顿家常却温馨的晚餐。
小院里氤氲的饭菜香和献祖灵低头时微红的耳尖,成了他校园生活里一抹独特的暖色。
江湾城的日子更为慵懒。
陈楚琳是这里的常客,只是毕业季的硝烟同样笼罩着她。
她常常抱着一摞厚厚的文献资料或设计图纸匆匆而来,身上还带着图书馆的油墨味和电脑熬夜的疲惫。
有时是来寻求一个安静的写作角落,有时仅仅是为了靠在叶凡肩头短暂地汲取一点充电般的安宁,然后又步履匆匆地赶回学校的战场。
苗姿则几乎把这当成了另一个高效运转的办公室。
她行色匆匆,电话几乎不离手,笔记本电脑如同长在了茶几上。
一边要处理似然资本日益繁杂的事务(叶凡的核心秘书职责)。
另一边,更要全力推动叶凡亲自点将的“鸣盾内容安全审核中心”这家新子公司的落地!
从团队搭建、技术选型、审核流程设计到与监管部门的对接,每一项都千头万绪,让她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她与陈楚琳如同运行在不同轨道的卫星,时间巧妙地错开,竟也未曾真正碰面。
叶凡本人,则充分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在江湾城巨大的落地窗前,泡一壶顶级的普洱,看江面上船来船往;兴致来了,打开顶配的游戏主机,在虚拟世界里厮杀一番。
或是在某个慵懒的午后,与恰好在身边的陈楚琳或苗姿,进行一些成年人之间的、“有益身心”的“游戏互动”,松弛神经。
至于许云舒,这位身材火辣、深谙如何取悦叶凡的空姐,则保持着她雷厉风行的作风。
每当航班间隙或休假日,她总能精准地“空降”金陵,一个电话,便将叶凡从江湾城的闲适中“劫持”到叶凡送她的那套江南玖序套房里。
去做什么?
自然是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浅出”的体能与技巧交流。
许云舒深谙此道,且从不掩饰自己的热情与需求,每次都让叶凡“倾囊相授”,以至于离开时,饶是叶凡体质超凡,眉宇间也难免带上几分纵情后的慵懒倦意。
而陈宛俞,这位最早与叶凡相识的空姐,许云舒还是经她介绍,经历了长时间的犹豫与内心挣扎,最终也下定了决心。
与许云舒的清醒务实(深知与叶凡难有世俗恋爱,不如抓住能抓住的实际好处)不同,陈宛俞内心曾怀揣过更多关于甜蜜爱恋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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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云舒的一席话点醒了她:空姐的黄金期转瞬即逝,青春饭吃完便无,与其瞻前顾后,不如把握当下,抓住眼前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叶凡对她这份“觉悟”表示认可,同样在江南玖序划了一套200余平的江景大宅给她。
于是,这对昔日的闺蜜、如今的“战友”,竟戏剧性地成了同一小区的邻居。
闲暇时还能相约逛街、做SpA,倒也不寂寞。
当陈宛俞拿到那沉甸甸的钥匙,踏入装修奢华、视野开阔的新家时,眼中的惊喜与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女人的嗅觉总是敏锐的。
陈宛俞不止一次在叶凡身上,捕捉到若有似无的、属于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或是缠绕在他衣领上不同颜色的纤细发丝。
叶凡对此心知肚明,也从未想过刻意遮掩——彼此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陈宛俞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无视”。
她将全副身心都系在叶凡身上,享受着他带来的物质丰盈与身体上的极致欢愉,似乎只要满足了这两点,其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叶凡对此洞若观火。
他深谙人性与男女关系的微妙平衡:
女人说好哄也好哄。
当男人牢牢掌握着关系中的主动权,无论是情感、物质还是身体上的主导,提供了对方最渴望的核心价值时,她们便会不自觉地开始为那些显而易见的“瑕疵”寻找理由,哪怕借口再拙劣。
久而久之,连借口都不再需要,最终坦然接受“姐妹成群”的现实。
这是一种基于需求满足后的妥协与自我合理化。
说难哄也难哄。
倘若角色互换,女方占据绝对主导或男方沦为百依百顺的供养者或者舔狗,那么关系必然迅速滑向失衡。
人性本得寸进尺,无底线的顺从只会让对方习以为常,甚至滋生倨傲与轻视,最终将关系扭曲成一种畸形、令人疲惫的状态。
因此,叶凡在每一段关系中,都精准地拿捏着那个微妙的“度”。
给予她们渴望的,保持自身的核心吸引力与不可替代性,同时绝不丧失主动权。
他清醒地知道,在情感的丛林里,当舔狗是注定没有出路,且会死得极其难看的。
他选择做那个制定规则、掌控节奏的猎人,而非摇尾乞怜的猎物。
在这份由他亲手构建的、微妙平衡的“平淡”里,叶凡悠然自得。
......
江南玖序,落地窗外是流淌的璀璨江景,窗内则弥漫着温存后的慵懒气息。
叶凡半倚在宽大的真皮床头,结实有力的手臂松松地环着怀中的温香软玉。
陈宛俞像只餍足的猫咪,脸颊紧贴着他汗湿未干的胸膛,纤细的手指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无意识般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画着小小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