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啊...”

    ……

    两位老者神色中满是欢喜与欣慰，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廉擎岳。

    一年后。

    廉擎岳的天赋愈发逆天，短短一年悟透‘万脉道经’，而不是读懂，甚至在一月前，他已可独掌一艘道舟，在外人看来，简直惊为天人。

    在廉擎岳掌控这艘挖矿道舟后，他同样感觉惊为天人，哪位仙界天才炼制出来的...？！

    想起轮回族当年过的日子，岂不是在这恒古仙疆成了原始人。

    今日。

    廉家老仆站在廉擎岳身旁，后者主动开口道：“怎么称呼你。”

    “少爷，叫老奴书尘即可。”

    “你怎么认知廉天乙的，观你气息，可不像是界域生灵。”

    廉擎岳淡淡道，小小年纪已有一心多用之能。

    “少爷，您？！”听见气息，老仆书尘突然一惊。

    “嗯，从这道舟中悟出了一门观气术。”廉擎岳不咸不淡的平静开口，他只是愈发感觉恒古生灵有些先天逆天，似乎不需要主动入仙道，而是时时刻刻都在被动参悟仙道。

    “家主曾是老奴救命恩人，也是我一族恩人。”

    “噢？你是仙界生灵。”

    “是。”

    “原来如此。”

    廉擎岳侧头看了一眼书尘，“你与那些界域生灵不一样，比他们多了一分淡然与宁静，很像我家这周围道场那些恒古修士。”

    书尘淡笑，没有回应。

    “你说，为何那些界域修士的眼神如此奇怪，让我不喜。”廉擎岳缓缓抬眸，看向眼前的无边矿洞，无边深渊，脸上没有任何惊惧之色。

    “少爷恐怕还不知恒古大环境。”

    “讲讲。”

    “恒古仙疆讲求一人成势，散为仙界巨擘，聚为仙界高峰，天地沉，而恒古不落。”

    “...好大的口气。”

    闻言，廉擎岳眼皮微跳，自己虽为仙界一方大道顶点，但可从未想过这般离谱之事，如今从一位家仆口中随意听见，倒是让他道心掀起了一道剧烈波澜。

    书尘神色一愣，欲言又止，身为恒古生灵，口气大又如何，怎么少爷这口气反倒是不对。

    “很好。”突然，廉擎岳又找补了一句，随口问道，“何为一人成势？”

    “一人则为仙界一方巨擘势力。”

    “......”

    廉擎岳眼皮一跳，又老气横秋的说道，“继续。”

    这一说，就是半日。

    但廉擎岳的眼皮却是跳得愈发厉害：“哪怕掌控一大种族都远远不够？！”

    “少爷，能在恒古成势者，谁手底下又没有诸天万族。”书尘微微一叹，“这也是家主与界域修士对少爷如此寄予厚望的原因。”

    对于恒古普通修士来讲，根本没有什么天骄之说。

    真正的天骄，是那五蕴仙宗宗主，蛮月辞之流，从小在逆天的路上就未停止过，甚至开创出能影响恒古万代的神魂功法，此等人物才称得上真正的恒古天骄。

    廉擎岳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奴：“我说廉天乙身负强盛修为怎么在恒古仙疆过得如此憋屈，看来我还是远远不够了解这里。”

    “少爷尚且年幼，自然不着急。”书尘面色微变，连忙找补道，“家主在恒古仙疆也并不憋屈，只是自与家族分家后，家主底蕴实在浅薄。”

    “这叫底蕴浅薄？”

    廉擎岳气极反笑，“罢了，看来这些界域修士也想着鸡犬升天。”

    他算是彻底懂了，也明白未来究竟要面对什么‘鬼东西’了，就是不知那些恒古一人成势者究竟夸张到了什么地步，事到如今...还是先挖矿吧。

    十年后。

    廉擎岳悟性惊天，已经全然掌控仙石矿脉情况，甚至能调度八方，这一幕看得廉天乙都差点抽了自己一巴掌，浑然不信自己竟生了一个如此强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