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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众志成城,连接切断
    鸣人收回了双手。金色的光点不再从他的掌心飘散,战场上的光芒渐渐沉淀下来,附着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成为一层稳定而持续的、肉眼可见的金色护膜。他站在那里,九条金色的尾巴在他身后安静地摆动,他的金色瞳孔扫过整片战场——扫过每一个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同伴,扫过每一个握着刀、眼中带着光芒的战友。

    

    然后他开口了。

    

    “忍者联军——全员!”

    

    脚下的碎石因为查克拉的震动而微微跳动。

    

    “推进!”

    

    没有队伍、没有阵型、没有战术指示——只有一个字。

    

    推进。

    

    战场上,所有人在听到那一声的同一时刻,动了。金色的光点在大地上划出上万道流动的轨迹,如同上万颗逆向升起的流星,从阵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裂缝、每一个死角同时涌出,朝着十尾那个巨大的、暗红色的、正在发出低吼的身影涌去。密集到遮天蔽日的金色光点在十尾面前形成了一道移动的、不可阻挡的金色海浪。

    

    鸣人的九条尾巴在空中猛地一甩,一道结着超大黄色螺旋丸的在双手之间凝聚,大步朝十尾冲去!

    

    十尾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它的四足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想要拉开距离,但它的速度在九尾查克拉加持下的忍者联军面前,慢了半拍。金色的海浪从它的正面、侧面、背面同时涌来,如同千万只蚂蚁爬上一头巨象的身体。不是攻击,是占据。每一块被金色光点覆盖的皮肤,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了十尾不敢轻易攻击的区域——因为那些金色光点之下,是活生生的、正在爬行的人类。

    

    十尾的独眼——不,现在是两只眼睛——转动着,试图锁定某个方向。但金色的光点在它的视野中到处都是,每一个方向都有人在接近,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攀爬。

    

    “这……这是……”斑站在十尾头顶,那双轮回眼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诧异。

    

    他看到的是——整个战场都在朝他移动。

    

    不是一支部队,不是一支军队,是整个战场本身。上万名忍者化作上万道金色的流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可思议的默契、不可思议的精准度,从不同的方向奔涌而来,如同无数条支流汇入同一条大河,最终汇聚成一个无法阻挡的洪流。

    

    鸣人站在金色洪流的最前端。他的身后是凯,凯的右臂还抬不起来,但他的左拳上凝聚着第五门·杜门的绿色光焰,绿色的光焰与九尾的金色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金绿相间的、如同翡翠般的光。

    

    凯的身后是李。李的双手握拳,绷带下的皮肤在九尾查克拉的覆盖下不再冒烟,八门遁甲的反噬被金色的光芒一层一层地压制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十尾那条巨大的尾巴,嘴角带着一个全开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木叶的苍蓝野兽——热血全开!”

    

    李的身影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从鸣人的左翼冲出,一脚踢在十尾一条尾巴的根部。那条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将李弹飞了出去,但他的脚在那条尾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焦黑的脚印——第一道痕迹。

    

    “赤丸——上!”

    

    牙和赤丸化作一道白色的旋风从右翼切入。牙通牙的白色螺旋撞上同一根尾巴的同一节骨节,赤丸的利齿和牙的拳头在尾巴的表皮上留下了一道又细又深的爪痕。

    

    油女一族的寄坏虫化作黑色的虫云,从四面八方攀附上十尾的尾巴。那些微小的虫子在九尾的金色查克拉加持下拥有了堪比食金蚁的啃噬能力,一片又一片地、漫长而沉闷的、闷响般的声音中,十尾尾巴的暗红色表皮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丁次的身影从高空坠落。他开启了超倍化之术,右臂的体型膨胀到了常人的数十倍,像一柄从天而降的巨大铁锤,朝着十尾的尾巴根部猛烈砸下。那一击没有用任何忍术,只是纯粹的、被九尾查克拉强化过的、秋道一族代代相传的、最原始的力量。

    

    十尾的尾巴终于开始松动。它从根部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裂缝不大,不到一根手指的长度。

    

    但对于一个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如何用最小的力量打断最大的骨头”的忍者来说,这个长度足够了。

    

    鹿丸捕捉到了那道裂缝。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紧接着,他的双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地结出了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印记。这个印记与平常所使用的影子模仿术截然不同,它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技巧。

    

    这种独特的手印正是他在多年激烈战斗中的心血结晶。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他终于成功地将其改进并完善成现在的样子——影子聚集术!

    

    这个新技能融合了他对忍术精髓的深刻理解以及自身强大查克拉控制能力,可以说是他最为得意的作品之一。此刻,随着他手印的完成,周围原本分散的阴影开始如潮水般汇聚到一起,形成一股巨大且极具压迫感的能量洪流。

    

    不是一个方向,不是一个角度,而是从地上、从空中、从所有有光的地方同时涌出的影子。那些影子不是来自某一个施术者,而是来自鹿丸和他身后数十名奈良一族的忍者。他们的影子在同一时刻从身体的各个角度延伸出去,像是无数只黑色的、蠕动的手臂。那些黑色的手臂撞击在一起、交缠在一起、融合在一起——从数十条黑色的细蛇变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密不透风的巨网。

    

    “影子聚集术·黑网——给我抓住它!”

    

    黑色的巨网猛地收缩,将那根快要断裂的十尾尾巴牢牢地缠住。影子的力量太大了——不是鹿丸一个人的力量,是数十名奈良一族忍者的力量在九尾查克拉的网络中叠加在了一起,转化成一股足以撼动十尾平衡的力量。

    

    十尾的尾巴被影子的网拽住的那一瞬间,它的整个身体朝一侧倾斜了不到十厘米。

    

    不到十厘米。

    

    但对于一支由忍者组成的、训练有素的猎杀小队来说,十厘米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就是击中与击偏的分界线,就是一根尾巴从“摇摇欲坠”变成“彻底断裂”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那道裂缝开始,十尾的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解。裂缝在延展,从手指长变到手臂长,从手臂长变到半个身体长。十尾的尾巴根部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暗红色的皮肤剥落下来,在落地之前就化作黑色的灰烬。断口处的血肉在疯狂地再生,新的皮肤在裂缝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企图把这道正在扩大的裂口重新弥合。

    

    但再生需要时间。

    

    而在这个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最值钱的也是时间。

    

    每个人都在抢那几秒钟。

    

    八尾触手的影子在断口处一闪而过。奇拉比半尾兽化的巨大手臂从侧面猛地挥出,一道漆黑的尾兽玉在他的掌心中凝聚,然后被他硬生生地塞进了十尾尾巴断口处。

    

    “爆。”

    

    尾兽玉在那道裂缝中炸开。十尾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疼痛。那种很久很久没有感觉过的、在失去九只尾兽之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的、属于血肉之躯的本能反应。

    

    它的尾巴断了。

    

    断口处暗红色的血肉在剧烈地痉挛,新的肉芽从断口边缘疯狂地生长出来,试图重新长出一条尾巴。但那需要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十尾的平衡消失了。它的身躯朝断裂的那一侧倾斜,前肢深深地陷入了地面,另外几条尾巴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像一条被砍掉头的蛇在做最后的挣扎。

    

    带土站在十尾的头顶,脚下的平衡突然倾斜,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脚下十尾那道正在喷涌出暗红色查克拉的断尾——然后他的目光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落在了那个站在金色洪流最前端的金发少年身上。

    

    鸣人也在看他。

    

    带土没有去扶斑。斑也不需要人扶。他站在十尾的头顶,身体像钉入地心的钉子一样纹丝不动,他的轮回眼平静地俯瞰着下方战场上那片金色的人潮。无数道金色的光点正在从各个方向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带土。”斑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感觉到了吗?”

    

    带土的写轮眼闪烁了一下。

    

    十尾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不是它的力量在变强,而是它的力量——正在从十尾的身体里向外溢。三道巨大粗壮的查克拉流线,它们不是从十尾体内流向外界的能量,而是从十尾体内伸出去、连接到斑和带土身上的,看不见实体却可以被人感知到的无形的纽带。

    

    “吼——”

    

    十尾的低沉的嘶吼中夹杂焦急,它的身体在挣扎,在那些金色的光点开始攀附上它的四肢、它的躯干、它还在努力回收的断尾裂口的短暂时间窗口里,它的本能告诉它——这些人类正在靠近它最脆弱的地方。

    

    斑低下头,看着十尾体表那些正在飞速攀爬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爬到了十尾前肢的根部,爬到了它关节处最脆弱的缝隙,爬到了它和带土之间那道查克拉纽带连接的节点上。那些光点化作数不清的、金色的刀。

    

    “目标是——”鸣人的声音在战场上空炸开,“十尾和斑、带土之间的连接点!”

    

    战场上,所有金色光点在听到“连接点”三个字的同一瞬间改变了方向。它们不再是朝着十尾的四肢和躯干无差别地攀爬,而是像无数条金色的河流汇入同一条河道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十尾和斑、十尾和带土之间那两道看得到却摸不到的纽带的末端节点。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抬起右手——不是攻击,是回收。他想要把自己的查克拉从十尾体内抽回来,想要切断那条将他与这个失控的怪物连接在一起的纽带。

    

    但他慢了那么零点几秒。

    

    数百道金色的光点同时跃起,像数百颗同时升起的流星。他们跃到了那道查克拉纽带的末端节点上方,数百双手在同一时刻伸出,数百把苦无、短刀、手里剑在同一时刻举起,同时刺入了那道节点的核心。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那是查克拉层面的攻击。

    

    苦无的刀刃刺入的瞬间,节点处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那白光不是光芒,是断裂的查克拉在消散时发出的残光。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右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从十尾体内迅速地、不可阻挡地回流。不是他在抽回自己的力量,是十尾在把它自己身上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从他的体内剥离,甩回给他。

    

    “他们切断了我和十尾的连接……”

    

    不是切断,是剥离。

    

    “吼——”

    

    十尾发出了一声暴怒的嘶吼。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还在缓慢再生的断尾在空中剧烈地甩动,将身上的金色光点甩飞了四五个。更多的金色光点在它的体表被甩落、被吹飞,但它们落下去摔在碎石上,打一个滚,立刻就爬起来,继续朝着剩下的那道连接点跑去。

    

    那道连接点在十尾和斑之间。更粗,更亮,更稳定。

    

    斑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没有像带土那样去回收自己的查克拉,也没有试图去切断那条纽带。他只是站在十尾的头顶,双臂抱在胸前,轮回眼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些正在靠近最后一道节点的金色光点。

    

    “有意思。”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般的冷淡,“他们在尝试切断我作为秽土转生体的控制……利用九尾的查克拉作为干扰,让十尾的查克拉流速变频,从而反噬连接。”

    

    他看穿了联军的战术。

    

    但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他想看看——看看这些被柱间的梦想点燃的蝼蚁,到底能爬到多高的地方。

    

    山城青叶双手结印,召出巨大的乌鸦群干扰十尾的视线。那些乌鸦浑身带着金色光点,在十尾的两只眼睛前盘旋、俯冲、啄击。不是攻击,是遮蔽。十尾的视野在那一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羽毛完全封住。

    

    十尾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它想闭,是那些乌鸦啄到了它的眼球。

    

    十尾的眼皮猛地睁开,细针从它的眼眶中喷射而出,将那些乌鸦打成了一片黑色的羽毛和鲜血。

    

    但它的眼睛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只眼睛了——眼眶中充满了细密而杂乱的、来自乌鸦的、无处不在的黑色影子。

    

    它看不到连接点了。

    

    井野的白眼——不,是雏田的白眼。雏田站在离十尾不到五十米的一处碎石堆上,她的白眼已经开启到了极限,额头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她的视野穿透了十尾体表的暗红色查克拉、穿透了它正在疯狂再生的断尾、穿透了它体表那层正在飞速流动的保护膜——锁定了十尾和斑之间的查克拉纽带的最脆弱的那一点。

    

    “井野——就是现在!”

    

    井野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双手结印,十指交叉,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与她体内属于山中一族的精神能量融合在一起,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团耀眼的、无形无质的光。她的精神从她的体内跃出,如同一支离弦的金色箭矢,沿着雏田白眼指引的方向,精准地、不可阻挡地,射入了那道查克拉纽带末端节点的核心。

    

    然后——射入了带土的意识。

    

    带土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

    

    他的身体僵硬了,不是被影子模仿术控制的僵硬,而是他的意识——他的大脑、他的意志、他二十年来筑起的那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在那支无形无质的金色箭矢面前,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肉眼看不见的裂缝。

    

    井野的精神穿过了那道裂缝,进入了带土的意识深处。

    

    那里很黑。黑到看不见任何东西,黑到分不清上下左右,黑到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进入一个人的意识,而是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没有尽头的黑井。

    

    然后她看到了光。

    

    不是她的光,是带土意识深处的光。是很小的一点,小到微弱几乎要熄灭。但它在那里。它在带土意识最深处最黑暗的地方,像一颗被压在巨石

    

    井野认出了那点光。那不是带土自己的光芒,那是卡卡西的眼睛。

    

    一个银发少年站在带土面前,伸出右手。那只手里握着一把苦无,苦无的柄上刻着一个“带”字。

    

    “你不是废物。”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不是井野在对他说话——是卡卡西在对他说话。那是二十年前的卡卡西,是他被封存在意识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井野的精神从带土的意识中退了出去,不是因为她的力量不够,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需要控制他了。她已经找到了那颗被压在石头

    

    那颗种子,正在发芽。

    

    战场上,所有人的动作在那两秒钟里都没有停。宁次的白眼还在运转,鹿丸的影子还在缠绕着剩下的那条尾巴,丁次的拳头还在砸,鸣人还在朝十尾冲。

    

    但也够了。

    

    带土的手放下来了。

    

    “井野——撤!”

    

    带土的意识在井野撤出后的第零三秒恢复了清明。他睁大了眼睛,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着,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放下去了,黑色的长棒在他的指间旋转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鹿丸咬着牙,将一张黑色的影子之网猛地收紧。那层密不透风的束缚直接覆盖在十尾的四肢上,让它那条正在用尽全力保持平衡的断尾再次失去重心。

    

    奇拉比半尾兽化的巨大身影从烟雾中冲出,八尾的两条残存的触手和半兽化的手臂同时张开。他的口中凝聚出一颗小型的尾兽玉——不大,拳头大小,但压缩到极致的密度让它看起来像一颗正在自转的黑色恒星。

    

    那颗尾兽玉不是朝着十尾的尾巴去的,不是朝着它的眼睛去的。

    

    是朝着十尾和斑之间的那道纽带的节点去的。

    

    尾兽玉砸在节点上的那一瞬间,白光迸发,无声的断裂在白光中完成。那道连接着斑这个秽土转生之体与十尾的纽带,在八尾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面前,无声地碎裂、消散、化为虚无。

    

    十尾的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它的四肢在那一瞬间全部失去了力量,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山脉,猛地向下沉了一下。庞大的身躯压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低响。它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那条断尾还在缓慢地再生,新生的肉芽在断口处蠕动。

    

    而十尾的身体中,那根传输给斑的查克拉管道,彻底被忍者联军截断了。

    

    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十尾,看着那些从十尾体内涌出的、连接着他和带土的暗红色查克拉纽带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斩断、消散。他的双臂依然抱在胸前,他的轮回眼中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鸣人跪在碎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右肩在之前的冲刺中被十尾的木刺划出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他的大臂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溅开成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花。九尾的金色查克拉在断口处缓慢地修复着伤口,但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九喇嘛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鸣人没有低头看伤口。他一直看着前方,看着十尾的方向,看着十尾头顶那个黑白色的、正在站直身体的男人。

    

    战场上,所有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粗砺的、由上千片肺叶共同弹奏的交响乐。

    

    但所有人的手都没有松开武器。

    

    十尾头顶,斑终于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带土。”斑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看,他们做到了。”

    

    带土站在斑的身侧,他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只是暂时切断了连接。”带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平静,“十尾很快就会重新建立纽带。忍者联军已经没有余力再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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