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34章 f4到来!
    十尾的九颗尾兽玉还在凝聚。

    

    暗红色的查克拉在每一颗尾兽玉的核心中压缩、旋转、膨胀,像九颗即将同时点燃的太阳。没有先后,没有间隙,十尾要在这一刻将整片战场从地图上抹去。忍者们还在奔跑,不是为了冲向十尾,是为了活下去。踩在同伴的肩上跃过正在融化的地面,用苦无插进尚未完全软化的岩壁把自己挂住,爬在十尾的尾巴上像蚂蚁一样不能被甩下来。每一个人的体表都还残存着九尾查克拉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在十尾的吸力中明明灭灭,像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

    

    鸣人站在十尾面前,双腿深深地陷入融化的地面,九条金色的尾巴插入脚下的岩浆中,像九根滚烫但依然挺立的旗杆。他的抬头看着那九颗正在成型的尾兽玉,每一颗都有他身体数十倍的大小,每一颗都锁定着不同的方向,覆盖了整片战场。没有死角,没有退路。

    

    “九喇嘛。”鸣人的声音沙哑但平稳,“挡得住吗?”

    

    “挡不住。”九尾的声音低沉而直接,“那种数量,那种密度,即使全盛时期的我也挡不住。”它的声音顿了一下,“但你可以躲。”

    

    “我躲了,身后的人呢?”

    

    九尾没有回答。

    

    卡卡西在神威空间中感受着外面的一切。他的身体没有被困住的实感,但他的心被困住了。他知道十尾正在做什么,知道鸣人正在独自面对什么,知道他应该站在那里与鸣人并肩作战。但他出不去。带土站在他面前,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平静。

    

    “感觉到了吗?”带土的声音在灰色的空间中回荡,“天变地异已经开始了。十尾正在把所有尾兽玉同时射出去。等到那九颗尾兽玉落地,这片战场上不会有一个活着的人。”

    

    卡卡西的左眼死死盯着带土:“那你就让我出去!”

    

    “不。”带土说,“你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九颗尾兽玉不是你用神威能转移的数量。你只会死在外面,死在你看不到这场战争结局的地方。这里,至少你能活到一切结束。”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怒意,“你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困住我?”

    

    带土沉默了一瞬。仅仅一瞬。“都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神威空间外,十尾的九颗尾兽玉终于凝聚到了极限。暗红色的光芒从每一颗尾兽玉的核心中迸射出来,将整片战场染成了血的颜色。十尾的九条尾巴同时抬起,将那些尾兽玉举到了发射的最佳角度。十尾的独眼和新生的那只眼睛同时亮起,锁定了九个不同的方向。没有死角。

    

    就要发射了。

    

    就在这一刻。

    

    十尾的动作突然停滞了。

    

    不是停止,是迟滞。它的九条尾巴在同一瞬间顿了一下,那九颗马上就要脱膛而出的尾兽玉在发射的前一秒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不是物理上的按压,是某种更高级的、来自查克拉层面的压制。十尾的独眼猛地转动,锁定了一个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不是那里没有人,是那个人的速度太快,快到十尾的动态视觉捕捉不到他的身形。

    

    一道金色的光点从那个方向亮起,不是九尾查克拉的金色,是更纯粹的、更快的、带着空间波动的金色。那道光点在十尾的感知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出现在十尾的正上方。这一瞬间,一枚特制的、刻有三个刀尖的三叉戟式苦无从天而降,精准地钉在了十尾头顶正中央的硬壳上。

    

    飞雷神苦无。

    

    一只手握住了那枚苦无的握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从一只黑色的袖口中伸出。袖口上没有任何标识,但那种黑色的布料、那种从肩到腕一体剪裁的工艺,只属于一个人。

    

    四代目火影的衣袖。

    

    波风水门的身体从虚空中浮现,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不是九尾的金色,是飞雷神的速度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光和尾兽查克拉模式融合成的金色光晕。他的头发向上竖起,尾兽查克拉模式的外衣覆盖着他的全身,身后没有尾巴,但他的速度比任何有尾巴的人都快。

    

    四代目火影低头看着脚下的十尾,看着那九颗几乎已经脱膛而出的尾兽玉,看着远处那颗正在进行天变地异的、正在融化的大地。他左手握着那枚飞雷神苦无,右手已经按在了苦无的握柄上,随时准备再次转移。

    

    然后他开口了。

    

    “一绪に遅刻したね——我好像……来晚了啊。”

    

    声音不大,但那句话穿透了十尾的咆哮、穿透了天变地异的雷鸣、穿透了战场上所有忍者的耳膜,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清晰得像有人在身旁说话。

    

    四代目火影。

    

    金色的闪光。

    

    鸣人猛地抬起头。他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那道站在十尾头顶的身影,那个身影他不认识——不,他认识。在照片里,在梦中的记忆碎片里,在九尾之夜那个遥远的、模糊的、他一直想要忘记却又从未真正忘记的画面里。那个将他从九尾的爪下救出来的人,那个将九尾封印进他体内的人,那个他从未真正叫过一声“父亲”的人。他站十尾头顶,站在战场上,站在他的面前。

    

    四代目火影低下头,在十尾头顶的一片混乱中,在那九颗即将发射的尾兽玉的暗红色光芒中,在那从天而降的陨石雨中,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十尾面前、浑身金色光芒、九条尾巴插入地面的少年。四代目火影的嘴角微微上扬。

    

    “长大了啊,哪路多。”

    

    一个父亲对儿子的陈述,隔着十六年的时光、隔着生与死的距离、隔着秽土转生的裂纹,在这个即将毁灭的战场上,轻轻地、平平淡淡地说出口。

    

    鸣人的喉咙发紧,但他没有时间回应。九颗尾兽玉还在。

    

    四代目火影的身影从十尾头顶消失了。下一瞬,他出现在那颗尾兽玉的上方,右手按在暗红色球体的表面。球体表面的查克拉在他的掌心炸开,但在尾兽模式加持下,那些暴戾的查克拉甚至无法灼伤他的皮肤。他将飞雷神的术式烙印刻在了尾兽玉的表面,转移。

    

    尾兽玉消失了。

    

    不是被打散,不是被抵消,是被整个转移到了数公里外的海面上。那颗足以将整片战场炸上天际的能量球,在四代目的飞雷神面前,只是一件可以被随意搬运的货物。

    

    四代目火影的身影在九颗尾兽玉之间闪烁九次。每一次闪烁都出现在一颗尾兽玉的上方,每一次转移都将那颗尾兽玉整个搬走,每一次消失再出现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九颗尾兽玉,九个飞雷神,不到三秒。

    

    十尾的眼睛瞪大了。它那两颗巨大的眼球在九颗尾兽玉全部消失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了数次。它在找,找那个在它头顶跳来跳去的金色光点,找那个把它的攻击当积木搬来搬去的男人,但找不到。飞雷神的速度快到了十尾的动态视觉都无法捕捉的程度。

    

    远处,另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千手扉间的秽土之躯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轮回眼——不,他的眼睛不是轮回眼,只是普通的黑色瞳孔,但那双眼睛此刻盯着四代目飞速移动的金色残影,眼中没有任何不满或嫉妒,只有一种冷静的、客观的评价。

    

    “水门那小子的飞雷神……”扉间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比我的快。”

    

    这句话从二代目火影口中说出来,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没有任何不甘,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千手扉间,飞雷神之术的创造者,在承认他的后辈将这门术运用得比他更好。

    

    四代目火影的身影在他身旁浮现,飞雷神苦无在指间转了一圈,收回了腰间的忍具包。“二代目大人过奖了。”

    

    扉间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了战场最深处——十尾身后那片被血红色光芒笼罩的区域。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红色盔甲,黑色长发,秽土转生的裂纹密布全身,依旧不改其霸道的气势

    

    宇智波斑。

    

    扉间的目光只锁定了其中一个——那个站在十尾头顶正下方的、双臂抱在胸前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柱间站在扉间身侧,秽土转生的裂纹在他脸上如同干涸的河床。他的目光也在锁定一个人,但不是带土,不是十尾,不是战场上的任何一个忍者。

    

    是斑。

    

    斑的轮回眼也在同一瞬间锁定了柱间。

    

    四目相对。隔着数十年的时光,隔着生与死的距离,隔着秽土转生那层灰白色的、冰冷的、将他们的面容切割成无数碎片的裂纹。

    

    斑的嘴角猛地向上扬起。那不是微笑,那是——狂热。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数十年的男人,终于看到了那个他等待了一辈子的、唯一配得上站在他对面的对手时,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狂喜。

    

    “哈西辣马——!!!”

    

    斑的声音从十尾头顶炸开,震耳欲聋,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兴奋。那种只有站在力量顶点的男人才能理解的、对唯一对手的、近乎偏执的兴奋。他的双臂从胸前放下,双手握拳,秽土转生的裂纹在他的拳头上紧绷到极限。他的轮回眼中燃烧着紫色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光芒。

    

    柱间看着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扬起。不是狂热,是更复杂的、更沉重的、带着战国时代千年恩怨和木叶创立时梦想与决裂的笑容。

    

    “斑。”柱间的声音不高,但穿透了整个战场,“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当然不错!”斑的声音中带着笑意,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战意燃烧到极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像是野兽低吼般的笑,“等你等了这么久,能不好吗?”

    

    斑从十尾头顶向下迈出一步。不是坠落,是主动的、迫不及待的、一秒钟都不愿意再等的一步。他的身体从十尾那庞大的身躯上跳下,踩在正在融化的岩浆地面上,朝着柱间的方向大踏步走去。红色的盔甲在血红色光芒中燃烧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柱间!过来!”

    

    斑的声音如同命令,如同邀请,如同宣战。他一只手抬起,五指张开,朝着柱间的方向伸出。那只灰白色的、布满裂纹的手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是等待了一生的对手终于站在了面前,是那种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柱间看着斑那只伸出的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是拒绝,是更沉重的东西。

    

    “你先解决掉那个。”柱间的目光从斑身上移开,落在了斑身后的十尾身上。那具正在不断膨胀的、正在将大地融化的、正在将天空撕裂的巨兽,那具需要所有火影联手才能压制的灾厄。“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处理完这个,再来找我。”

    

    斑的表情变了。

    

    上一秒还是狂热和兴奋,下一秒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出的那只手停滞在半空中,没有被握住,也没有收回去。他的轮回眼盯着柱间,那双紫色同心圆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你说什么?”

    

    “我说你先去帮他们处理十尾。”柱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东西比你想象中的更麻烦。九尾和八尾的人柱力都在这里,他们需要支援。十尾的复台体。”

    

    斑的手放了下来。

    

    不是缓缓的,是猛地放下来的,像是在空气中碰到了什么灼烫的东西。他的轮回眼中的光芒从狂热变成冰冷,从冰冷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枯井般的平静。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斑在这一刻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将自己的心封进了那层秽土转生的、灰白色的、永不融化的冰壳里。

    

    “柱间。”斑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程度,“你还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柱间。他的背影在十尾的血红色光芒中显得格外孤独——不是战败的孤独,而是一个站在巅峰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对手,却发现对手眼中装着的东西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更大、更无法撼动。那不是轻视,也不是拒绝,而是优先级。在柱间的天平上,十尾的重量,比与他一战的渴望更重。

    

    带土站在斑的身侧,他的写轮眼从柱间身上移开,落在了四代目火影身上。那道金色的、比他生前见过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着,将一颗又一颗尾兽玉转移到远方。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四代目火影。”带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的速度比当年更快了。”

    

    四代目火影的身影在他面前数米处浮现,飞雷神苦无在指间旋转。他看着带土——看着那张被三道疤痕切割的脸,看着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看着这张他曾经以为早已消逝在神无毗桥下的脸。

    

    “带土。”四代目火影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对一个久违的晚辈说话,“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带土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只写轮眼在四代目火影的金色光芒中明灭不定。

    

    四代目火影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的目光从带土身上移开,越过他,落在十尾身后那些正在融化的地面上,落在那片被天变地异撕裂的天空上,落在那无数正在奔跑的、正在战斗的、正在死亡的忍者们身上。

    

    “我会阻止十尾。”四代目火影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然后,我想和你好谈谈。”

    

    带土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回应。

    

    十尾在身后低吼。那九颗尾兽玉被转移的愤怒让它变得更加狂暴,它的身体开始进行第三次进化——从笨重的巨兽向更加精悍、更加致命的方向转变。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将它包裹成一个巨大的、正在旋转的茧。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茧上。没有人注意到,斑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柱间,背对着十尾,背对着所有人,独自站在那片正在融化的岩浆中,双臂抱在胸前,轮回眼中的光芒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没有尽头的暗紫色深渊。

    

    他等了一生的人来了,那个人说“你先解决掉那个”。

    

    斑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如同一尊被时间遗忘的、永远不会风化的石像。

    

    战场的另一端,三代目猿飞日斩从黑暗中走出,他的秽土之躯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他的目光穿过硝烟,穿过正在融化的地面,穿过无数正在奔袭的忍者,落在四代目火影那个金色的、比他记忆中更加明亮的背影上。

    

    “水门。”日斩的声音沙哑而温和,“你还是那么快。”

    

    四代目火影转过头,对着三代目微微一笑。“三代目,我还以为你会更早到。”

    

    “老了。”日斩摇了摇头,手中的金刚如意棒在月光下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腿脚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远处,第四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波风水门的身影在那道身影旁浮现,飞雷神苦无在指间转了一圈。

    

    “四代目。”日斩站在他身侧,看着十尾那个正在旋转的茧,“十尾正在进化。我们不能让它完成。”

    

    “我知道。”四代目火影的目光穿过整个战场,锁定在那道正在拼命维持九喇嘛模式的金色身影上,“但有一件事,我需要先做。”

    

    他看向三代目,又看向远处的扉间和柱间。四位火影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无需言语。

    

    他们都知道那件事是什么。

    

    保护鸣人。

    

    下一瞬,四代目火影的身影从原地消失。金色的光芒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明亮的轨迹,从战场的最边缘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延伸到那个九条尾巴插入地面的、正在大口喘气的、浑身金色光芒的金发少年面前。

    

    四代目火影站在鸣人面前,距离不到三米。秽土转生的裂纹在他的脸上蔓延,他的金色尾兽查克拉模式与鸣人的九喇嘛联结模式在空气中交融、共振、共鸣。

    

    他看着鸣人。鸣人看着他。

    

    十六年。

    

    这是十六年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活生生地、真正看到彼此。

    

    四代目火影的嘴角缓缓上扬。不是忍者之间的微笑,不是火影之间的微笑,而是一个父亲看着儿子的、笨拙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却忍不住要笑的微笑。

    

    “鸣人。”水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做得很好。”

    

    鸣人的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九条金色的尾巴在他身后微微颤抖。“你……”

    

    “我是你爸爸。”水门说,声音平静而温柔,“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鸣人看着那张脸。那张脸他在照片里见过无数次,在九尾之夜的噩梦碎片中见过无数次,在自来也老师的话语中见过无数次。但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有这张站在他面前的、布满秽土转生裂纹的、正在对他微笑的脸,是真的。

    

    他的眼泪没有掉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哭,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他不想让父亲看到他哭。

    

    “……你迟到了十六年。”鸣人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笑意。

    

    四代目火影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流泪。他伸出手,那只灰白色的、布满裂纹的手,轻轻地按在鸣人的头顶上。那只手很轻,但鸣人感觉到了重量——是一个父亲的重量。

    

    “对不起。”水门说,“我来晚了。”

    

    鸣人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父亲的身影,他的嘴角终于向上扬起,露出了这个战场上最明亮、最温暖的笑容。

    

    “没关系。”鸣人说,“你来了就好。”

    

    十尾的茧还在旋转,天变地异的余波还在大地上肆虐,四位火影的身影在战场上各自散开。一切才刚刚开始。但在这个瞬间,在这个被战火和死亡包围的角落里,一对父子终于在战场上完成了他们迟到了十六年的相见。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