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阎埠贵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小牛，少说两句。嫂溺叔援确实是老理儿，说的是旧社会嫂子溺水，小叔子可以出手相救。现在是新社会，槐花生病，傻柱抱她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转头看向槐花，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槐花啊，二大爷我问你一句，你跟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俩这辈分，可不太对啊。”

    槐花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脸颊发烫，索性闭着嘴不回答，低着头往中院走去。

    走到中院的西厢房门口，槐花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是她和妈妈、哥哥、姐姐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可现在，物是人非，偌大的贾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又往后院走去，后院的西厢房卖了，也换了主人。

    钱氏正站在门口，跟几个妇女说着什么。一看见槐花，钱氏也翻了个白眼，嘴里说着和牛大婶差不多的话，句句都在败坏槐花的名声。

    槐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她想起上午在公墓，好像看见刘海中在不远处鬼鬼祟祟地看着，他应该是去看死鬼儿子：刘光天。

    不用想，这些谣言肯定是刘海中传出来的！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过去，扬手就给了钱氏一个耳光。

    钱氏正说得兴高采烈，冷不防被打了一巴掌，当场就懵了。等她反应过来，槐花已经哭着跑了出去，钱氏气得跳脚，嘴里骂骂咧咧的，把槐花的名声说得更难听了。

    槐花哭着跑出后院月亮门，正好撞见从中院东厢房出来的李晓翠和易中海。

    两人租了何雨水的东厢房，一直在京城过活。李晓翠一眼就认出了槐花，连忙拉住她，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是槐花吧？怎么哭了？”

    槐花看着鹤发童颜的李晓翠，想起她当年对贾家的照拂，再也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易奶奶，过年好……我是槐花……”

    李晓翠拍着她的背，心疼地说：“好孩子，别哭别哭。女大十八变，你都长这么大了，今年有二十了吧？”

    槐花哽咽着点了点头。

    李晓翠拉着她的手，笑着说：“看你这眼睛哭的，肯定没吃饭吧？快跟我们进屋，我煮了饺子，刚出锅的。”

    槐花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她点了点头，跟着李晓翠和易中海进了屋。

    易中海见了槐花，也很高兴。听说她毕业留校当了助教，还考上研究生，更是连连夸赞：“好孩子，有出息了！院里就数你读书成器！”

    他想了想，又说：“槐花啊，你既然学的是冶金，不如考虑回京城发展？轧钢厂现在正缺你这样的技术人才，待遇肯定差不了。”

    槐花的眼睛亮了亮，认真地点了点头：“易爷爷，我会考虑的。”

    午饭后，槐花谢过李晓翠和易中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95号院。

    走出大院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四合院，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终于明白，傻柱为什么不愿意再回这里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

    她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坐车去了许富贵家。

    许大茂入狱后，许富贵夫妻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家里冷冷清清的，两位老人也瘦得脱了形。她看着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姑姑许小凤一家，自从许爸爸出事，就再也没登过许富贵的门，任凭两位老人自生自灭。

    槐花在许家待了一下午，陪着两位老人说了说话，吃了晚饭。

    临走的时候，她把身上剩下的钱都留给了许富贵，又留下了自己在春城的地址和电话，叮嘱他们好好照顾自己。

    从许家出来，槐花坐上公交车，按李晓翠提供的地址，径直去了四中附近傻柱的家。

    傻柱没想到槐花还会回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她，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吃晚饭了吗？”

    槐花点了点头：“在许爷爷家吃了。”

    夏润四姐弟一见槐花回来，又高兴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去了哪里。

    槐花笑着回答了孩子们的问题，又跟他们聊起了春城的趣事。

    傻柱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奈地苦笑一声，转身走进了随身空间，开始打理蛊虫和农场。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熟了。傻柱刚从空间里出来，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知道是槐花，索性置之不理。

    门外的槐花见他不开门，压低声音说：“傻叔，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喊了，到时候把弟弟妹妹们吵醒了，可别怪我。”

    傻柱无奈，只好起身去开门。

    槐花一进门，就反手关上门，然后“啪”的一声关掉了灯。黑暗中，她摸索着钻进了傻柱的被窝，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傻柱冷笑道：“槐花，自爱点。”

    槐花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歉意：“傻柱，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现在才知道，下蛊这种事，真的是双刃剑，害人终害己。”

    傻柱没说话。

    槐花又说：“你要是嫌弃我，我现在就走。”

    “你喜欢我的床，就在这里安睡吧。”傻柱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去后院看瑶瑶和瑜瑜。”

    他说着，就要起身。槐花却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我不走……傻柱，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你了……我想留在你身边……”

    傻柱沉默了片刻，感知了一下她身上，确定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便就坡下驴，任由她抱着。

    半夜，等槐花睡得沉了，傻柱才悄悄起身，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子蛊，轻轻吹进了槐花的鼻子里，让子蛊在她体内安家，却又不会伤害她的性命——从此以后，槐花再也不能对他动任何歪心思了。

    第二天一早，槐花醒得很早。她依偎在傻柱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傻柱，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傻柱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不好。”

    槐花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不嘛！咱们今天去看我爸，好不好？”

    傻柱的眼睛猛地睁开，随即又缓缓闭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去看许大茂？行啊。大过年的，去监狱里给他添点堵，倒也不错。”

    他略一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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