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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2章 直接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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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潇发现,自从叶寒死了以后,他的晋级比试越来越顺畅。

    不是他的剑法突然突飞猛进,而是对手的状态不对。

    八强争夺战对的是苍澜宗一个以符箓见长的师兄,那人开场时气势汹汹连丢七张雷符,可打到中途忽然自己乱了阵脚——灵力衔接断了一拍,被秦潇一剑“万壑松风”扫出了场外。

    再往前一场更蹊跷,散修盟一个体修,硬扛了他三剑面不改色,却在第四剑时突然吐血倒地,嘴里翻涌出的血沫里带着暗红色的粉末。

    执事弟子将人抬下去时,秦潇站在场中,看着那人嘴角残留的暗红,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难道是因为知道了毒丸的危害,那些想投机取巧的弟子胆怯了?

    还是说——吃过毒丸的人,身体在某个临界点就会崩溃,而叶寒只不过是最早撑不住的那一个?

    他没有答案。

    只是每一场比试结束后,他都会在演武场边多站一会儿,看着对手被扶下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沉重。

    就这样,他一路靠着广陵剑谱残卷,杀到了十六强。

    这一日的演武场比前三日更加热闹。

    看台上坐满了各宗弟子,前排是长老,后排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头。

    百强之后的每一场比试都是焦点,能走到这一步的弟子,没有一个靠的是运气。

    “碧落宗,芷音——对战青冥剑宗,秦潇。”

    执事弟子的声音透过灵力扩遍全场,看台上顿时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碧落宗,那个以炼丹制药闻名、战力向来垫底的碧落宗——进入十六强的弟子,芷音是唯一一个。

    近几年的宗门大比,鲜少有碧落宗弟子能走到这个名次。

    别说十六强,便是三十二强里也大多是剑宗、苍澜宗和散修盟的人。

    一个常年与丹药炉鼎为伴的女弟子,竟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这里。

    秦潇站在场中,手指按在剑柄上。

    “芷音师姐,咱们好好打一场。”秦潇拔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眼里是跃跃欲试的光。

    他对芷音没有惧意,也没有轻敌。

    他敬她,所以想用全力和她打一场。

    芷音看着他,没有动作。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计算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转向场边的执事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认输。”

    演武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是一锅滚油里被人泼了瓢凉水,看台上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十六强决赛怎么直接认输了?”

    “之前几场芷音师姐打得明明很出彩——她对散修盟那一场不是硬生生拖到了最后,对方灵力耗尽她才赢的吗?怎么到这一场忽然弃赛了?”

    “还能为什么?听说芷音师姐喜欢这个叫秦潇的,不会是为了让他晋级故意放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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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那个秦潇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弟子,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怎么就让芷音师姐直接认输了?”

    执事弟子也愣住了。

    执事弟子再三确认道:“碧落宗芷音,确定直接弃赛?”

    芷音没有坐下,也没有回避。

    面对看台上此起彼伏的质疑声,她的背脊挺得很直,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确定。碧落宗弟子不擅长比试,能走到这里已是非常开心。秦师弟确实很厉害——我看过他前面每一场比试,自知不是对手。认输不是放水,是不想输得太难看。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故意放水。”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清楚,像是在澄清什么,又像是在强调什么。

    可她话刚说完,看台上的议论声反倒更大了。

    “哎呀,芷音师姐特意强调不是因为喜欢,这不就更说明……”

    “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你别说,那个叫秦潇的生得倒是不错——身形修长,肩宽腰窄,往场中一站确实挺拔。难怪芷音师姐喜欢。”

    “上次他对季霜那一场我就注意到了,当时还以为是个不重要的外门弟子,没想到一路打到了十六强。练剑的时候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样子,啧,好看。”

    程瑶坐在看台靠前的位置,身边几个女弟子红着脸交头接耳,话越说越离谱。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怎么这些人的关注点忽然从“认输是不是放水”变成了“秦潇长得好不好看”?

    修仙界也要看脸的吗?

    场中,秦潇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执事弟子宣布他获胜的声音他听到了,但他完全没顾上高兴。

    芷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他澄清,可那澄清的方式反倒让流言变得更响亮了。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全场目光的焦点里,耳根微微发热,弯腰捡起剑,连剑身上的灰都忘了擦。

    他只能端端正正地转向芷音,抱拳行礼,郑重地说了句“师姐,承让”。

    然后快步离开了内场。

    芷音跟在他身后走出来,两人并肩走在通往看台的通道里。

    廊道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两侧的石柱将脚步声弹回沉闷的回声。

    芷音低着头走了好几步,在通道转弯处忽然停下:“秦师弟,你怪我直接认输吗?”

    秦潇转过身。

    芷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脆弱,不像方才在场中面对全场质疑时的镇定自若。

    他摇了摇头:“芷音师姐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是故意放水,我不怪师姐。”

    “我没有故意放水。”芷音摇了摇头,“我是真的打不过,我没有胜算。与其在场中打得很狼狈,不如输得体面一些。”她说到最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回到看台上时,斑隼正站在座位的过道上,庞大的灰白色身躯把大半条通道都占了。

    程瑶侧身坐在斑隼旁边,时不时从布袋里掏出一颗玄黄果递到它嘴边。

    斑隼低头叼住,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羽在身后轻轻扫动。

    “回来了。”程瑶看到他俩一前一后走过来,挥了挥手,往后靠了靠让出位置,“宗门大比还挺有意思的,看他们打得那么认真,我也好想下场去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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