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江南区，证券交易所大厅。

    早上七点，上市敲钟仪式还有两个小时，交易所门口已经排了三条人龙，最长的那条绕了整整一个街区。

    队伍里既有拎着保温杯的大妈，也有刚下夜班、眼睛通红的上班族，还有不少背着书包、明显逃课的高中生。

    他们手里捏的不是身份证，而是一张印着gaia娱乐标志的a4纸——那是昨晚连夜打印的认购申请表。

    交易所临时加派了三十名保安，还是挡不住人群。

    有人举着自制的灯牌：“国民女儿敲钟，我买到就是赚到！”

    还有人干脆把李恩主的q版画像贴在头盔上，写着“恩主护体，十倍起飞”。

    八点半，金喜善带着其余七个女人出现在交易所贵宾通道。

    八个人都穿了极简的黑色西装，只在胸前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色gaia徽章。

    李恩主被宋慧乔抱着，穿着同色系的小西装外套，领口绣着一只眯眼笑的猫——那是t-ara的周边，昨晚李孝利亲手缝的。

    记者的长枪短炮瞬间把通道堵死。

    “金喜善xi！请问gaia这次上市，八位真的每人持股3吗？”

    金喜善侧过身，露出职业微笑：“准确地说，是375。我们八个人加起来30，俊熙保留70，但他只拿分红，不参与经营决策。”

    “那敲钟的人……”

    宋慧乔把李恩主往上托了托，小丫头立刻冲镜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新长出的小虎牙。

    全场相机快门声炸成一片。

    钟声落下那一瞬，整个江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交易所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

    铜钟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27,000韩元的股价已经像被火箭助推一样，一路封死在37,800韩元的涨停板。

    大屏上那抹鲜红的“+38”像一团火，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烧得发亮。

    李恩主坐在透明高脚凳上，小腿晃啊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只看见台下黑压压一片人都在冲她挥手，于是咧开没长齐的小虎牙的嘴，奶声奶气喊了一句：“阿加西们，谢谢——！”

    声音通过现场麦克风传出去，被交易所外的大喇叭无限放大，瞬间席卷整条街。

    外面排队的人群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彻底疯了。

    “恩主！恩主！恩主！”的喊声此起彼伏，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宋慧乔抱着她下台的时候，李恩主还把怀里的奶瓶举得高高的，像举着一座奖杯。

    交易所把整个江南站前广场临时封闭，搭出了一个露天主舞台。

    原本只是计划让gaia旗下艺人简单表演三首歌，结果消息一出，整个首尔都沸腾了。

    中午十二点，庆典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刘在石和金泰熙。

    金泰熙一袭白色西装裙，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温柔却带着掩不住的骄傲：“今天不是gaia娱乐一个公司的节日，是全韩国两千万散户的节日！让我们用掌声欢迎，今天的主人，国民股东们！”

    舞台背后巨大的led屏亮起实时数据：【散户认购人数：2,147,836人　平均持股：558股　最高龄投资者：87岁　最年幼投资者：3岁（李恩主本人）】

    全场再次笑疯。

    第一支表演曲目是少女时代《genie》。

    十个少女穿着统一的银白色短裙，从舞台升降台冲出来那一刻，全场尖叫声差点把云层都掀开。

    允儿在c位，跳到副歌时故意冲着李恩主的方向k，小丫头在区小椅子上激动得直拍巴掌。

    紧接着是2ne1的《fire》。

    cl一身黑红配色，手里拿着真正的火焰麦克风，开口第一句“2ne1——”就让全场直接炸裂。

    朴春在高音部分直接把假发甩了，露出里面挑染的火红色，台下粉丝直接原地升天。

    t-ara的《roly-poly》把复古风推向高潮。

    李居丽穿着猫耳，带着全团在舞台上跳起了螃蟹步，台下大妈团直接跟着扭，场面一度失控到需要保安把护栏再往后推五米。

    kara的《ister》屁股舞一出，具荷拉在舞台中央来了一个180度劈叉，全场男粉丝直接跪了。

    after school的《bang!》军乐风直接把气氛拉到军事化高潮，kahi拿着指挥棒把临时伴舞的退伍军人操练得满头大汗，最后一个齐步走敬礼，全场起立鼓掌。

    f(x)的《nu abo》把电音炸场，victoria的机械臂舞把led屏都震得花屏。

    fkl压轴出场，李孝利一身火红热裤，带着成员唱《to y boyfriend》，直接把1999年的经典拉回现场。

    最后一排的大叔们哭得比谁都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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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结束，灯光突然暗下。

    大屏亮起一行字：【现在进入“国民股东时间”，随机抽取十位散户上台】

    第一位被抽中的是一位62岁的清洁工大叔，手里攥着200股的认购单，上去时腿都在抖。

    刘在石把麦克风递给他，大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想当面谢谢恩主爸爸……谢谢你让我们这些扫大街的，也能当股东……”

    全场安静三秒，随即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第二位是逃课的高中生，就是早上那个攒了十万韩元的男孩。

    他一上台就冲李恩主鞠了九十度躬：“我把我妈给我娶媳妇的钱全买了gaia！等我考上首尔大学，我要亲手把毕业证书送给恩主妹妹！”

    李恩主坐在小椅子上，歪着脑袋看他，突然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考不上也没关系，我养你呀！”

    全场笑到岔气。

    第三位是一位87岁的奶奶，被孙女搀扶着上台。

    老太太耳朵不好，刘在石把麦克风贴到她嘴边，她颤巍巍地说：“我活了87年，今天才知道，原来老太婆也能当老板……”话没说完，全场已经哭成一片。

    散户环节结束，灯光再次暗下。

    八道聚光灯同时打下。

    金喜善、宋慧乔、金泰熙、李孝利、韩彩英、jessica、韩佳人、孙艺珍八个人并肩走上舞台中央，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只在胸前别着那枚银色gaia徽章。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齐刷刷地对着台下九十度鞠躬。

    鞠躬持续了整整十秒。然后金喜善拿起麦克风，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我们八个人，今天正式向全国两千万股东承诺：

    gaia娱乐永远不裁员、永远不跑路、永远不辜负你们每一分钱。

    如果有一天我们做不到，就把这30的股份，全部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台下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和哭声。

    灯光再次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李恩主被宋慧乔抱到舞台中央，放在一个小小的钢琴凳上。

    她面前是一架白色三角钢琴。

    小丫头穿着白色蓬蓬裙，头顶两个小揪揪，肉乎乎的小手按在琴键上。

    全场自动安静。

    她奶声奶气地开口：“我给大家唱一首歌，是妈妈们教我的。”

    然后，她用还带着奶音的声音，唱起了《sprg day》的童声版。

    “想看看你……想再回到那时候……”

    没有伴奏，只有钢琴。

    可就是这首歌，让整个江南广场五十万人，先是安静，然后集体哭得稀里哗啦。

    唱到最后一句时，李恩主突然停下，冲着台下挥了挥小胖手：“阿加西们，谢谢你们给我买股票！

    等我长大，我要把利息分给大家买糖吃！”

    全场笑中带泪。

    灯光亮起那一刻，五十万人齐声喊了一句：“恩主长大！我们养你！！！”

    晚上七点，庆典结束。

    人群还没完全散去，汉江上空突然亮起了上千架无人机。

    它们在夜空中缓缓排列，组成了一行巨大的韩文：“谢谢两千万国民股东

    ——李俊熙　及　李恩主　敬上”

    无人机下方，是八个女人并肩站着的身影。

    金喜善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宋慧乔轻轻说：“慧乔姐，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把韩国人的梦，给买回来了？”

    宋慧乔看着天上那行字，眼眶发红，声音却带着笑：“不，我们只是……把他们的梦，上市了。”

    远处，汉江风吹过，吹散了天上最后一点光。

    1999年11月12日，首尔。

    这一天，后来被所有财经教科书写进历史，标题只有八个字：《国民入股，韩国起飞》

    而在那一天的晚上，无数家庭的饭桌上，多了一道菜；无数孩子的存钱罐里，多了一张gaia娱乐的股票；无数情侣吵架的结尾，多了一句台词：“等gaia赚了钱，我带你环游世界。”

    那一年，韩国人第一次发现：原来，梦想也是可以分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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