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和顾绵绵对视一眼。
如果是以前，他们可能就信了。但这几天见多了红姐和她的“朋友们”，听多了各种半真半假的故事，两人多少有了些警惕。
红姐看出他们的怀疑，苦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信。算了，当我没说。”
她低头吃饭，不再提这个话题。
但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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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禁地”成了金宝和顾绵绵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
他们不再主动问，但每当有人提起，两人都会竖起耳朵。
第四天，事情有了变化。
那位武道八级的老爷子突然说要离开岛屿一阵子，临走前，他把金宝叫到训练场角落。
“小子，我明天就走。”老爷子说，“有件事，本来不该告诉你。但看你顺眼，给你提个醒。”
金宝竖起耳朵。
“禁地里，有‘撼山拳’的完整传承。”老爷子盯着他，“你那套拳法，只是残篇，最多练到七级。完整的撼山拳，能到九级。”
金宝心跳加速。
九级……那是传说中，全国只有寥寥几个人能到达的那个层次的境界！
“但是，”老爷子话锋一转，“那传承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以你现在的实力，进去就是送死。”
“那什么时候能进？”
“至少六级。”老爷子拍拍他的肩，“好好练，别找死。”
说完，老爷子真的走了。
金宝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完整传承”“九级”这些词。
另一边，程旭也给了顾绵绵类似的“提醒”。
“我查过典籍，”程旭说，“岛上的天然能量纹路，很可能是一种已经失传的‘冰纹’。
传说中，冰系修士若能参悟冰纹，可将灵力纯度提升三倍以上。”
他顿了顿：“不过那些冰纹在禁地最深处。而且……有守护者。”
“什么守护者？”
“不知道。”程旭摇头，“记载太模糊了。只说‘非大机缘、大毅力者不可得’。”
顾绵绵陷入沉思。
灵力纯度提升三倍——这意味着她的冰针威力能翻两番，甚至可能开发出全新的冰系技能。
但禁地、守护者、王老的规矩……
这天晚上，金宝和顾绵绵在宿舍碰头，一开口就是同一句话：
“你听说了吗？”
两人一愣，然后同时苦笑。
金宝先说：“老爷子说禁地里有完整拳谱，能练到九级。”
顾绵绵说：“程旭说禁地里有冰纹，能提升灵力纯度三倍。”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你怎么想？”金宝问。
“风险很大。”顾绵绵说，“但收益也很大。从成本效益分析，如果成功，收益是投入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
但失败的成本……我们承担不起。”
金宝咬牙：“可是机会就在眼前啊！九级！你知道九级意味着什么吗？
在超神局，九级都是局长、副局长的级别！
如果我们能到九级，还怕什么崔家？华哥也不用那么拼命了！”
顾绵绵看着他：“但杨华说过……”
“老大是说过要小心，但没说不能冒险啊！”金宝激动起来，“他之前不也经常冒险吗？
沙漠遗迹、血神教、界门扉……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咱们现在这样畏手畏脚，什么时候才能帮上他？”
这话戳中了顾绵绵的软肋。
她想起杨华每次拯救自己之后疲惫的眼神，想起他说“我们需要更强的实力”时的凝重。
如果……如果他们能变强，能帮上忙……
“再想想。”她最终说，“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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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红姐主动找上门。
不是单独找谁，而是把两人都叫到了她住的小院。
小院很简朴，但收拾得干净。红姐泡了茶，等两人坐下，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金宝和顾绵绵都没说话。
红姐叹气：“这几天，我那些朋友是不是都跟你们提了禁地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默认了。
“我就知道。”红姐揉着眉心，“他们啊……本意是好的，想帮助你们。但太急了。”
“红姐，禁地里真有那些东西吗？”金宝忍不住问。
“有。”红姐点头，“拳谱、冰纹、灵草、矿脉……都有。但是，也有危险。我上次说的那个朋友，是真的。”
她看着两人：“而且王老定规矩，不是无缘无故的。禁地之所以是禁地，是因为那里……死过很多人。”
“死过人？”顾绵绵皱眉。
“二十年前，岛上有过一场暴动。”红姐声音低沉，“一批学员联合起来想强闯禁地，一共十三个人，最弱的六级，最强的七级巅峰。结果……只出来三个，还都疯了。”
金宝脸色发白。
“从那以后，禁地就封了。”红姐说，“王老亲自镇守入口，擅入者，严惩不贷。”
她顿了顿：“所以，我劝你们，别动那个心思。好东西再多，也得有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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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诚恳，金宝和顾绵绵都动摇了。
但红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如果只是看看，不深入，或许……”
“或许什么？”
红姐犹豫了很久，才说：“我知道一条小路。不是正式入口，是以前的前辈偷偷挖的，很隐蔽。
从那进去，只能到禁地外围，看不到核心区域，但能远远看一眼那些石壁、那些遗迹……”
她看着两人：“如果你们真的只是好奇，我可以带你们走一次。
但不能久留，看一眼就走，而且绝对不能被王老发现。”
金宝心跳如鼓。
顾绵绵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为什么要帮我们？”顾绵绵突然问。
红姐苦笑：“因为你们让我想起我妹妹。她当年……也是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去看。
如果当时有人能带她看看，或许她就不会自己偷偷去，最后……”
她没说完，但眼圈红了。
金宝心软了：“红姐，你别难过……”
“我没事。”红姐擦擦眼睛，“总之，你们考虑考虑。如果要去，明晚子时，我在北山竹林等你们。如果不去，就当我没说过。”
她站起身：“茶凉了，我再去烧点水。”
等她离开，金宝和顾绵绵对视。
“去不去？”金宝问。
“风险很高。”顾绵绵说，“但红姐说得对，如果我们自己好奇，可能会更危险。至少这次有人带着，知道安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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