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显宗挑眉,“墨小友这话怎么说?”
“杜老祖若是以私人的身份问我,那么便好说。可若是以杜家老祖的身份问,那就不好说了。”
“哦……”
杜显宗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小友此话怎讲?”
冷临渊淡淡的说:“若是私人问,那我便能和杜老祖谈谈个人的看法。若是以杜家老祖的身份问,那有些话便是不能说的。”
杜显宗心里不禁感叹,这墨家少主还真是心思不一般。
“那么老夫以私人的身份问问小友,你看如何?”
“我觉得杜家少主不堪大用。”
杜显宗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杜其也是惊讶,这墨家少主真是说话够直接的。
十一和丁奋对自家主子这话没有任何反应,主子说话一向这么霸气侧漏。
清云心里对他的佩服更甚,少主这话够霸气,有墨家的风范。
“小友何以见得?”
“看看里面躺着的人不就知道了。”
杜显宗闻言只觉得汗颜,自己真是老了,居然还比不得一个小辈看得通透了。
是了,若是他有那份气度又怎会对族人痛下杀手,甚至为了家主之位不择手段。这杜家将来若是交到他手中,只怕危矣!
“哈哈……”
杜显宗哈哈大笑两声,“如此说来是老夫看得不够通透了,竟还不如小友看得开。”
“杜老祖也是身在其中,同为晚辈自是比较看中杜家少主的天赋,但天赋不代表所有。”
“好一个天赋不代表所有,不愧是墨家的继承人,墨家有福了。”
这话听得清云心里舒服极了。对,我们墨家有福了,未来可期。
这时祁阳走了出来,看着他们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他走过来气鼓鼓的说:“喂,老头儿,我说你们杜家是不是没药师了,怎么老是使唤我。”
他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到了冷临渊身边,面带微怒地看着杜显宗。
“你这老头儿又是谁?”
杜显宗没有不悦,捋了捋胡子回道:“这次真是得亏了祁少爷,老夫杜显宗,是这杜家老祖。”
“杜家的老祖宗?”祁阳打量地看着他。
杜显宗点头回道:“嗯,正是老夫。”
“你是杜家当家做主的?”祁阳问。
杜显宗有些奇怪,这人问这个点干什么?虽然疑惑但却还是回应了他。
“不错,在杜家老夫还勉强可以说上两句。”
祁阳心里八百个心眼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气诚恳的说:“既是这样,那杜论和杜恩华的诊金你付一下吧!”
杜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居然还要收诊金吗?
冷临渊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家伙这次居然带脑子了,看来还有得救。
十一几人忍不住想笑,祁少什么都会忘,唯独不会忘记让自己吃亏。
杜显宗也没想到他会提这茬,脸色尴尬了一瞬间,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祁少爷您这诊金几何?晚点老夫便派人给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