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儿,恩华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对他下手?”
“兄弟?”
杜亿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着杜宏鸣仰天大笑。
“他有什么资格和我称兄论弟。”
他愤恨地指着杜宏鸣说:“还有你,你这个懦夫。这些年你一直当个透明人活着,此刻又跳出来充什么英雄。”
杜宏鸣心碎,原来这些年自己的不争不抢在别人眼里仅是笑话而已。
他回头看向杜恩华,眼里有愧疚,也有复杂的不舍。
“华儿,对不起。”
“这些年是父亲让你受了委屈,你先走,这里交给父亲。”
杜恩华一怔,抬头看着他,“父亲。”
杜宏鸣没再回头看他,而是催促道:“快走。”
杜恩华起身,踉踉跄跄便往宗祠外跑。
杜亿康见他离开也没立刻追上去,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杜宏鸣。
“二叔,你不会真以为他能逃得出去吧?”
杜宏鸣没有理会他,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准备用尽自己的能力拦住他,为杜恩华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冷临渊看着杜恩华跑出去,杜亿康也不追,就连秦莲和杜宏伟都没追,不禁有点纳闷了。
“他跑了。”他淡然开口,想要试探秦莲。
“哼!”
秦莲却不在乎的哼了一声说:“他跑不了,想要逃出去只能死得更快而已。”
闻言冷临渊心里边猜测外面那强者是她们的人。
“原来夫人还留了后手,过真是佩服,佩服。”
秦莲得意的挑眉,勾唇一笑,“墨少主过奖了,不过是让人把守住大门而已,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出现。”
“墨少主可想好了,这合作之事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的语气停顿,但可以听得出没有多少耐心等待了。
冷临渊不语,越过她往前面走去,来到杜显宗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
祁阳伸手想要抓住他,但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讪讪的收了回来。
“杜家老祖,你怎么样?”
杜显宗很困难的吐出一口气,虚弱的说:“劳小友惦记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秦莲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一脑子的问号。可还不待她弄清楚,便听到冷临渊接下来的话让她气愤不已。
“既然杜家老祖还死不了,那么这烂摊子就赶紧收拾了吧!”
“小友,老夫虽死不了,但中毒太深,恐怕……”
杜显宗深知自己的毒已深入肺腑,想要再次和秦莲对上,那必定不可能了。
“祁阳,给他看看。”
祁阳闻声懵了,“什么?”
冷临渊不耐烦的说:“快点过来给他看看。”
“哦,哦,来,来了。”
祁阳在秦莲那要杀人的眼神下,怯怯的往杜显宗那边跑去。
秦莲恼怒,他没中自己的毒,这是为何?
她斥问道:“墨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临渊看着她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指着杜亿康说:“他,可是你儿子?”
秦莲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康儿身上去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