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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1章 全城搜捕 余烬新生
    南木声音陡然转厉:“卫凛!”

    

    “属下在!” 卫凛单膝跪地。

    

    “传令,宁古塔全城戒严!四门紧闭,吊桥收起,将谢大虫的禁军全部带到地牢关起来。严查所有街巷、暗渠、房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遵命!” 卫凛领命起身,转身对麾下士兵喝道,“按军师令,全城戒严!凡可疑人等,格杀勿论!”

    

    号角声在宁古塔上空响起,尖锐而急促,惊醒了沉睡的城郭。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火把如长龙般穿梭在街巷,城门处的守卫加倍,城墙上密集的手电光照得护城河如同白昼。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却吹不散主院上空的肃杀。

    

    黎明时分,戒严的令旗在城头升起,宁古塔如一头苏醒的巨兽,亮出了它的獠牙。

    

    楚蒙的影子虽狠,却也彻底点燃了南木的斗志,她怎么能容忍正义被践踏,怎么能容忍别人如此欺负她的楚钰 —— 这场暗战,终于要摆到明面上了。

    

    影子夜袭的余波,在宁古塔持续了数日。

    

    晨光刚漫过城墙,卫凛已带着天策军沿街搜查。士兵们挨家挨户排查,巷子深处、屋顶阁楼、甚至水井暗渠都没放过,铁尺敲击着可疑的墙壁,不时传来 “咚咚” 的闷响。

    

    城门处增设了三重关卡,对进出者逐一盘查,连车辙印里的泥土都要捻起细看。

    

    从宁古塔到望北城的各道路,每隔十里便立起一座哨卡,天策军军旗猎猎,士兵们身披重甲守着每一道关卡。

    

    谢大虫的禁卫军成了重点清查对象。

    

    三百八十名愿降者,在卫凛和秦风的双重甄别下,被打散编入天策军各营。

    

    弓术好的去了弩兵营,力气大的调去辎重队,有识字的则被分到文书处,与天策军士兵同吃同住,慢慢磨去身上的禁军习气。

    

    而剩下的一百余人,连同谢大虫,被押往城南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石阶上长满青苔,铁牢的栏杆锈迹斑斑,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铁链拖地的 “哗啦” 声。

    

    谢大虫被扔进最深处的牢房,他看着铁窗外透进的微光,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成了瓮中之鳖,之前是对自己太客气了。

    

    与此同时,南木的空间医疗室里,正进行着另一场硬仗。

    

    六十四名重伤的天策军和亲卫被南木收进空间时,个个血肉模糊 ,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肉,生命垂危。

    

    有的中了毒针,伤口周围乌黑肿胀;最危重的那个,胸口的窟窿里能看见微动的内脏,气息弱得像风中残烛。

    

    无影灯的光柱聚焦在手术台上,将那道从锁骨延伸至肋下的伤口照得纤毫毕现 —— 外翻的皮肉间还嵌着细碎的布屑,暗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浸湿了层层纱布。

    

    “止血钳!” 南木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指尖戴着无菌手套,稳稳捏住递来的器械,精准夹起一块游离的碎骨片。

    

    旁边的白芷手疾眼快地递上吸引器,吸管头贴近伤口深处,将不断涌出的积血吸得干干净净。

    

    “血压 80/50,心率 130!”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小翠捏着输液袋的手微微发颤,却还是咬着牙报出数据。

    

    “钳夹止血!” 南木眉头微蹙,目光锁定伤口深处那根仍在渗血的肋间动脉,止血钳如鹰眼般精准落下,出血点瞬间被控制。她侧头看向器械台,“持针器,0 号可吸收线。”

    

    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持针器稳稳夹住弯针,南木手腕翻转,针线如游蛇般穿梭在破损的筋膜间,每一针间距均匀,弧度完美,将撕裂的组织一层层对齐缝合。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砸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病人体温在降,准备升温毯!” 白芷扯掉沾血的纱布,又铺上一层新的无菌巾,动作麻利,她们在跟死神抢时间。

    

    伤口深处的脏器碎片被小心清理出来,南木的手指在腹腔内探查时格外轻柔,避开每一根重要的神经。

    

    当最后一针皮肤缝合落下,她才长舒一口气,声音带着脱力后的沙哑:“纱布加压包扎,后期特护”

    

    监护仪的警报声渐渐平缓,心率慢慢回落到 100 以下,血压也趋于稳定。

    

    南木摘下染血的手套,指尖竟在微微发颤 —— 刚才那三分钟的大出血,几乎要耗尽她所有的专注力。

    

    但她不能停下,下一台手术是腹部中了一箭,箭头断在肉里,血还在往外渗。

    

    如花举着止血钳,白芷递着纱布,小翠捏着缝合针,三人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南木下刀。

    

    “钳子。” 南木的声音冷静得没一丝波澜。如花立刻递过弯钳,南木夹着棉球蘸掉血污,指尖在伤口周围按了按,很快摸到了断箭的位置。

    

    “白芷,牵开组织。” 白芷小心翼翼地用拉钩撑开伤口,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却不敢抬手擦。

    

    南木正在剥离箭头周围的筋膜,那动作比绣花还细,稍不留神就会碰破血管。

    

    小翠突然 “呀” 了一声,原来缝合针从托盘滚到了地上,她慌忙想去捡,被南木眼风扫了一下:“别动,换一根。”

    

    小翠赶紧从消毒柜里取了新针,指尖还在发颤。

    

    南木已经用钳尖挑出了半片碎箭,箭头带着倒钩,每往外挪一分,士兵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按住他。” 南木头也不抬,另一只手按住士兵的腰,“白芷,加麻药。”

    

    白芷不愧是南木亲自培养的第一批医者,手稳得很,针管推得均匀,还轻声哄着:“忍忍啊,别怕,你要相信神医的医术。”

    

    箭头终于完整取了出来,南木迅速用止血纱布压住伤口:“小翠,持针器。”

    

    小翠赶紧递上,看着南木穿针引线,缝合的针脚细密得像蜈蚣爬,却比任何包扎都稳妥。

    

    “好了。” 南木剪断最后一根线,摘下手套,“下一步是抗感染,如花盯紧心率,白芷记好换药时间,小翠去拿抗感染的药。”

    

    三人刚松口气,南木又开始了下一台手术。

    

    这个伤兵大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无影灯下,如花递器械的手始终稳当,白芷记录的字迹没歪过一笔,小翠递药时再没掉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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