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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0章 遭遇追兵 雷火破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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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成子示意队员散开,搭弓上箭。不多时,十几条草原狼拖着一只羊羔从芦苇里钻出来,为首的公狼毛色发黑,眼神凶狠。

    “放箭!”

    箭矢破空而出,公狼应声倒地。其余的狼见状四散逃窜,却被队员们围追堵截。

    江成子挽弓搭箭,一箭射穿一条母狼的后腿,阿泰提着弯刀冲上去,手起刀落结果了它的性命。

    一场混战下来,共猎得三十多条狼,狼皮能做褥子,狼肉则能补充口粮。

    清理狼患的同时,塔塔尔人在江城子的指挥下,用铁钎凿开一块沼泽地,果然渗出了清水!他们用石块围起水洼,又在旁边搭起几顶新毡帐。

    天霜阁在漠北的第一个补给站,就这么在迷魂甸的林边立了起来。

    再出发时,阿泰往江城子的行囊里塞了袋风干的狼肉:“老林子那边有熊瞎子,你们小心点。补给站我们会守好,等着你们回来!”

    江成子看着毡帐前插起的神龙旗,又看了看塔塔尔人眼里的光,翻身上马:“保重!我们会回来的。”

    而李猛这一路最是艰辛,他们在饮马滩出现就引起的炽奴边军的注意,一路追杀,在野狼坡更是遭遇大量狼群。

    八百炽奴骑兵衔尾追杀,箭簇在日光下织成死亡的网。有队员中箭了仍咬牙坚持。

    “将军,后面又追上来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喘息,手里的长刀还在滴血。

    李猛勒住马,回头望了眼扬起的烟尘,又看了看坡下绿幽幽的光点——那是野狼坡的狼群,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数量竟有上百只。

    旱季里,这些狼饿得眼睛发红,连活人都敢啃,此刻被队伍里的牲畜气味吸引,像团绿火似的缀在后面,不远不近,只等他们力竭。

    “先摆脱追兵!”李猛低吼一声,挥刀斩断缠住马腿的枯藤。

    队伍刚转过一道山坳,身后突然传来骆驼的惨嚎——是队伍里一条母骆驼,落在后面,此刻正被三十多条饿狼围在中央。

    母驼扬蹄踢翻了两条狼,却挡不住群狼的疯扑。

    十几条狼一齐向它扑来,头狼精准地咬住它的喉管,其余的狼立刻扑上去撕咬,转眼间,能驮千斤货物的骆驼就轰然倒地,躺在地上挣扎。

    队员们红了眼,举着弯刀就要冲回去,被李猛一把拉住:“别中了圈套!救不回了!”

    在这个为了一口吃的,人和野兽都得拼命的时代,狼群也没讨到好,抢到嘴的驼肉,被随后追上来的炽奴兵抢走了。

    夜色降临时,李猛的队伍跑出几十里后,在一处断崖下宿营。

    篝火刚燃起,坡下就传来狼群的嗥叫,紧接着,炽奴追兵的火把也出现在山口。

    前有堵截,后有饿狼,伤员的呻吟透着绝望。

    李猛看着受伤的弟兄,又摸了摸腰间的牛皮袋——里面是南木给的“大杀器”,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就在敌人的包围圈越缩越小时,“一队左侧,二队右侧,其余人跟我冲,爆炸过后杀出去,不留活口!”李猛突然吼道,从牛皮袋里掏出三枚黑铁疙瘩——手雷。

    他咬掉引信,在手里数着数,等引线燃到寸许长,猛地朝追兵火把最密集的地方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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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震得断崖都在抖,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比篝火刺眼百倍。

    追在前面的炽奴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战马惊嘶声混在一起,后面的马刹不住,前面的马想掉头,撞击,误杀一片混乱。

    狼群也被这从未见过的“雷火”吓破了胆,嗥叫声陡然拔高,随即四散逃窜,绿幽幽的光点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里。

    李猛看着山口处的混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冲过去!给我杀。”

    队伍踩着满地狼藉冲出去,又是几枚手雷在敌阵开花,随后一通乱砍,绝不能留下活口,手雷威力强大,军师说不能过早暴露,大杀器要用在大场面。

    当黎明来临时,敌军一个没留。

    李猛下令就地挖了个深坑,全丢进了坑里,就等着喂野狼吧。

    爆炸留下的深坑边缘还泛着焦黑,坑底散落着碎石与未燃尽的布条,浓郁的硫磺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队员们搬来石块、枯土,用长矛往坑里戳实,连坑边溅落的血渍都用沙土仔细填埋。

    “动作快点!”李猛亲自填土,他手臂上还沾着狼血,动作却稳得很,“把炸飞的战马、甲片都清理干净,埋入深坑。

    队员们分头行动,有人处理战马,马肉用盐腌制或烤熟了当粮食,有人将散落的箭簇、兵器、铠甲收拢来,有人负责挖坑掩埋。

    炽奴边军惯用弯刀、长弓。

    只有两副铠甲一看就是长官的,胸甲铸有狰狞兽面,肩吞似虎踞,护臂护腿环环相扣,腰间是吞金兽首带。

    其他多数是粗制的皮铁杂甲。甲身以熟牛皮为底,外缀零星薄铁札片,大小不一,铆合粗糙,不少地方已被刀枪砸得凹陷变形。

    刚才激战的痕迹被迅速抹去,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谁也看不出这里刚经历过一场绝杀。

    收拾完战场,清点战利品。炽奴八百追兵留下了近六百匹战马。

    弯刀、长矛堆了半人高,其中三柄还带着精致的狼头纹饰,显然是小头领的配器;箭囊里的箭簇虽有些变形,打磨打磨还能用。

    能带走的全部带上,漠北行军,战马和武器缺一不可。

    清点完毕,队员们将武器分捆背上,战马驮着伤员和物资,李猛最后看了眼被填平的土坑,那里已与周围的坡地融为一体,只在风过时,偶尔扬起几粒带着硫磺味的尘土。

    “走!”李猛低喝一声,翻身上马。

    又走了两日,前方终于出现了石人阵的轮廓。那些半截埋在沙里的石人,面孔被风沙磨得模糊,却依旧守在山口,像群沉默的哨兵。

    “过了石人阵,再闯过烽火台,就是狼牙前门关了。”李猛指着远处的烽火台,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该是炽奴的戍卒。

    队员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却有了光。

    骆驼的血、狼群的嗥、手雷的轰鸣还在耳边回响,只要穿过眼前这道关,就能与其他队伍汇合。

    李猛握紧了刀柄,刀尖指向石人阵深处:“走!让炽奴看看,咱们的骨头,比这石人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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