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三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到了。那边的官方说是谣言,但流传出来的视频……不太像假的。”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大葵问:“真的假的?木乃伊不是都干了吗?还能动?”
番子接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听说不止那边,西方那边也有类似的传闻,某个雨林深处的遗迹里,出现了会活动的石像。”
阿柠睁开眼睛,说:“北欧那边也有。冰川融化,露出了一些古代墓葬,附近的居民说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还有人失踪。”
沈琼也加入了讨论:“其实官方内部也有一些类似的记录。只不过大多数都被封锁了,或者用科学原因解释了。”
封辰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彩。
这些消息,他其实也看到过。
身为官方的考古队副队长,虽然级别不算最高,但一些特别的、涉及超自然现象的情报,官方是会定期给他推送过来的。
那些加密文件里的描述,比新闻里语焉不详的报道要详细得多,也诡异得多。
埃及金字塔里爬出的、裹着绷带的黑影;南美雨林中会移动、会攻击人的古代石像;北欧冰川下传来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每一份报告都配有模糊的照片或视频,每一段描述都让人脊背发凉。
看到这些,封辰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这个世界,远比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到的、比他这一世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神秘得多,也……有趣得多。
那些未知的遗迹,那些沉睡的力量,那些隐藏的秘密……
都等待着他去探索,
而每探索一处,他就能获得系统的奖励,变得更强。
嗯…就还可以!
“封队长,你怎么看?”吴天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封辰转过头,看到吴天真好奇地看着他。
“我觉得……”封辰缓缓开口,“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去了解它们。”
吴天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飞行时间里,大家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话题从国外的神秘事件,转到国内近期的考古发现,再转到各自遇到过的奇怪经历。
气氛虽然不算热烈,但也算不上沉闷。
封辰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接一两句。
但封辰
时间在引擎的轰鸣和断续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
一晃,半个星期过去。
这期间,飞机在中途加了两次油,众人也在两个军用基地短暂停留休息。
长时间的飞行并不舒服,狭小的空间,硬邦邦的座椅,单调的饮食……但没有人抱怨。
大家都明白,这是任务的一部分。
第六天下午,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下方蔚蓝色的、一望无际的海洋。
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是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偶尔能看到一些绿色的岛屿,像散落在蓝绸上的翡翠。
“要到了。”吴家三叔看着窗外说。
飞机最终降落在南海某处岛屿的军用机场。
这里不大,跑道不长,但设施齐全。
机场周围是茂密的热带植被,空气湿热,带着咸腥的海风味。
众人下飞机时,热浪扑面而来。
这边的阳光比北方炽烈得多,晒在皮肤上有些刺痛。
海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机场边已经有人在等候。
是一个年轻的、穿着海军制服的军人,皮肤黝黑,身材精干。
他看到众人,快步上前,敬了个礼:
“各位长官好!我是林海营长派来接你们的。请跟我们去那边的营地吧。”
他指了指旁边,那里停着两辆电动观光车,就是景区里常见的那种敞篷小车。
封辰点了点头:“好。”
对于林海,他是有印象的。
算算时间,能在这种危险任务中存活下来的人,不多,林海算是活得比较久的了。
众人上了观光车。
小车沿着机场边的柏油路缓缓行驶。
路两旁是高大的椰子树和棕榈树,枝叶在风中摇曳。
远处能看到白色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海浪一层层涌上沙滩,又退去,发出持续的、舒缓的哗哗声。
所有人心头,都不由得生出一种感慨的情绪。
这海……真的太大,太漂亮了。
无边无际的蔚蓝,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与天空融为一体。
观光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椰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白色的沙滩出现在眼前。
沙滩很宽,沙子细腻,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而就在这片热闹的旅游沙滩边缘,用警戒线隔出了一块区域。
区域里搭着十几个墨绿色的军用帐篷,排列整齐。
帐篷周围有穿着迷彩服、持枪的士兵在站岗巡逻,神情严肃。
警戒线外,则是穿着各种鲜艳泳衣、沙滩裤的游客,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玩水,有的在拍照,喧闹声、笑声、海浪声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最引人注目的是沙滩边停着的一条船。
那不是普通的游艇或渔船,而是一艘中型的研究船,
白色的船身,船体上印着国家海洋考古研究院的字样和徽标。
看起来设备齐全,船尾有起重机和潜水装备,甲板上还有卫星天线和雷达。
“官方把营地设置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有点意思啊。”
番子看着警戒线内外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有些疑惑地说道。
大葵想了想说:“也许是……没位置了吧?”
这解释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海岸线这么长,官方真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建立营地,怎么可能找不到?
众人都多少有些不解!
毕竟,官方出行,尤其还是这种涉及特殊墓葬的考古行动,按理说应该尽量低调、隐蔽才对。
把营地直接设在旅游区旁边,警戒线内外就是两个世界,这还谈何隐蔽性?
封辰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琼。
沈琼也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解:“我也不清楚。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众人跟着那个年轻军人,通过哨卡,进入警戒线内的营地区域。
一进去,气氛立刻不同了。
外面是游客的喧闹和轻松,里面则是军人的肃穆和紧张。
持枪的士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研究人员在帐篷间匆匆穿梭,各种仪器设备堆放在空地上,电线在地上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