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阴气很重,不是那位小哥。”
雪梨杨拿着摸金符,只见摸金符上闪动着淡金色的光彩,光芒明灭不定,这是在提示她,眼前来者不是正常人。
“好家伙!那这到底是谁?怎么可能会这么像呢?”王胖子惊讶了,
封辰闻言,淡淡道:“这应该是发丘天官张启良。”
在看到这人的时候,封辰也有些惊讶了。
之前他就猜测,发丘天官一脉源于张家,没想到看起来好像还真是。
这模样和小哥有着七八分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只是更加苍老,更加冷硬。
“发丘天官,张启良?”众人闻言也是身形一震。
他们很快想起先前在石门前面看到的那具食指和中指奇长的尸体。
“是了,很有可能!”
老胡压低声音,“但是这发丘天官和张那个小哥,莫非是有什么亲戚联系?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像呢?”
“有这个可能啊,毕竟好像都姓张。”王胖子摸了摸头说道。
“我说各位!”雪梨杨秀眉紧皱,道,“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张启良出来的怪物,比先前那个要强很多呢?”
好像是啊。
众人也是微微地吞着口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王胖子忽然又冒出一句:“对了,这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都出来了,那其他的呢?”
“观山太保,还有那些干尸,是不是都会被那些怪物模仿出来啊?这样的话,人数可好像有十几个!”
王胖子话音落下,众人心头一阵发紧。
老胡偏头看着王胖子,嘴角抽了抽:“死胖子,能不能别说这种话?都说了在墓里,有些话是不能说,不能说的!”
“是啊,王同志!你是想害死我们吗?”一名技术人员也是接着说道。
虽然众人都相信科学,但加入了超自然研究所,众人也知道很多东西科学也难以解释。
那些在墓里不能乱说话的老规矩,有时候是真的会应验的。
那穿着青黑色衣服的人影越走越近。
他手中的长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众人,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善意,只有冰冷的、审视的杀意。
“他过来了。”沈琼握紧了铜钱小剑,金色的光芒开始流转。
老胡深吸一口气,八卦罗盘已经举到胸前:“准备动手。”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手电筒的光束死死地锁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那柄长刀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刀刃与石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那人影走下台阶,但并没有直接朝着众人冲过来,而是停住了。
他就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手中的长刀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这一停,所有人反而更加紧张了。
谁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要立马出手。
那柄细长的刀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刀尖指向地面,却随时可以扬起。
下一秒,那人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众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刚刚他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出来吧。”
什么?他能说话!
和先前的周良臣一样!
而且他说不是一个人?
众人更加震惊了。
老胡瞪着王胖子,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王胖子欲哭无泪,嘴巴张了张,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教授也在一旁提醒道:“王同志,以后在墓里,还是少说些话吧。”
王胖子连连点头。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已随便说说,居然真的就应验了。
那些从壁画上看到的、从石门前的尸体上想到的,全都变成了真的。
嗒,嗒,嗒!
脚步声在通道中响起,沉闷而整齐,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走路。
众人很快就看到了!
刚刚张启良下来的台阶上方,又走出了几个人影。
一个,两个,三个……他们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张启良身后,一字排开。
最前面的那个,身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袍,衣袍的样式很古老,黑白两色交织成一种奇特的图案。
封辰看到这人,便知道这是观山太保封墨了!
和之前在金字腰牌里看到的精神投影一模一样。
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黑灰色衣服的人,以及一身短打的劲装。
想必是先前倒在那里的尸体的那些人,那些在倒斗行当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全都被这里面的怪物给模仿过来了。
来了,都来了。
一共八个。
“大家要小心应付了。”沈琼沉声说道,手中的铜钱小剑金光流转,将周围照得亮了一些。
“是啊,接下来可能就麻烦了。”老胡的八卦罗盘已经举到胸前,金光明灭不定,指针疯狂地旋转着。
霍清雅也叹了口气。
她伸手从头发上取下一根簪子,那簪子通体银白,顶端镶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霍小姐也带着神物?我还以为没带呢。”沈琼看了一眼霍清雅手中的簪子,有些意外地说道。
霍清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本来我是不想用的,因为我的精神力和沈队长你们比起来是有差距的,用一次都要休息好久呢。但眼下……不得不用啊。”
沈琼点了点头。
的确,一般人和他们这支考古小队的精神力比起来,要差上不少。
能操控神物的,都不是普通人。
那七个人影都走出来后,和之前的张启良并排站在一起。
八个人,八张脸,八种不同的装束,一字排开,直面着考古队的众人。
洞窟当中弥漫着一阵怪异的气氛!
像是对峙,又像是审视。
张启良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那笑容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其实,你们这些小辈没必要进来的。费力开启那扇石门干嘛呢?那门可是你们那些老祖宗们费了很多劲儿才封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