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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听梁爽故意这样问,脸上险些挂不住。
她先发制人,“唉,别提了,差点被你和佳佳妹妹毁了人生。”
众人本以为两人是认识,可一听这话,纷纷都看向梁爽。
梁爽没想到林曼还敢提起,并且在温家长辈面前颠倒黑白,给她泼脏水。
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林小姐这话说的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什么叫我们差点毁了你的人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B市地震,我和佳佳是作为志愿者去救援的,您当时是军区医院的林医生。”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似乎是在救援现场,因为你的一个不太妥当的指令,差点导致一位被困孕妇和腹中胎儿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事后您还推卸责任,被周军长当场处理。这件事,在场的救援人员都可以作证,军区医院和救援指挥部也都有记录。怎么到了林小姐嘴里,就变成了我们毁你人生了?”
她语气平和的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结果、旁证都一一列举出来,没有激烈的控诉,光是陈述事实,都比任何愤怒的指责还有力量。
温家长辈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不清楚具体细节,可“B市地震”、“救援现场”、“指令不当”、“差点导致孕妇胎儿受伤”、“被周军长当场处理”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他们对林曼当时的行为和品行产生严重的质疑。
林曼脸色煞白,梁爽竟然敢当着温家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她以为梁爽会顾忌场合,至少会委婉些,或者避而不谈!
真是小瞧她了。也是,能傍上靳家,怎么可能一点头脑没有呢?
林曼红了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温淮南,“淮南,我被人冤枉这件事你清楚,我们就是那时候遇见的。没想到梁小姐她………”
她未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温淮南看着林曼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神色,又听到她提及两人初遇的契机,眉头微蹙,心中的天平偏向了自己交往一年的女友。
他看梁爽,面色不悦:“弟妹,那件事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曼曼当时也是心急救人,难免考虑不周。”
“事后她也受了处分,调离了原来的岗位,付出了代价。过去这么久,又是在家里,有些事不必说得这么绝对。”
林曼见状,顺着杆子爬,柔弱的声音带着哽咽:“淮南说得对……我那时候太想把孕妇救出来,可我真的没有恶意。”
“梁小姐,你和佳佳妹妹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坏?还……还那样对我……”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暗示被打的经历。
听林曼这样说,温姝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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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觉得梁爽家庭普通了些,可梁爽父母从上次不欢而散后,并未出现过,可见他们不是攀龙附凤之人。
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以来对梁爽的了解,她认为自己的儿媳妇,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重要的是,当她面给她儿媳妇委屈受?绝不可能!
温姝开口,声音带着威仪,“淮南的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事情究竟如何,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小爽既然敢这么说,必然有她的依据。你说林医生受了处分,调离岗位,这恰好说明当时的事情,并非简单的考虑不周。”
她看向林曼的眼神充满审视,“我想过失是一定存在的,能被上级认定需要严肃处理的过失可不是小事。否则,为何要调离岗位?”
“还有啊小林,你说小爽她们那样对你,具体是指什么?你捂着脸,是说她们无缘无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了吗?”
林曼被温姝问得一滞。她当然不敢承认是自己先挑衅、污蔑,对方才动手。
含糊道:“她们……她们当时情绪激动,我……”
温姝看向温淮南,“淮南啊!这林小姐是不是有些口吃啊?怎么说话磕磕巴巴的?这要是以后孕育了孩子,可别学她啊?”
靳北宇早就听得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冷笑一声,接口道:“表哥,这事我觉得我妈说的对,不考虑自己得考虑孩子。还有,有些事,不是误会两个字就能轻轻揭过的。”
“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救援现场,任何一个指令都可能决定生死。”
他斜睨了眼林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这要只是考虑不周,那这世上可真就没错误一说了。我看不是考虑不周,应该是脑子没带,或者……心是歪的。”
又直又毒的话半点情面不留,噎得林曼连哭都忘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表弟,你又未在现场,不也是听了梁小姐的片面之词吗?她们当众辱我,打我,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并不是我无中生有的!”
靳北宇上前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林曼下意识后退。
“她们打你?打你怎么了?我老婆和林佳佳,当时是冒着余震风险钻进废墟里安抚孕妇!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下错误指令,差点害了孕妇和孩子!事后还想把屎盆子扣她们头上?”
“她们那几巴掌,是替那个差点被你害死的孕妇打的!是替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打的!更是替当时所有在废墟里拼命救人的兄弟打的!打的就是你这种草菅人命的混账东西!”
“你还捂脸?委屈?你差点害死两条人命,事后还想诬陷救人的人,挨两下打就觉得自己委屈了?你那脸皮是城墙做的吧?比那废墟里的水泥板还厚!”
靳北宇下巴微扬,那股混不吝的嚣张劲儿彻底上来了,“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在我外公家,要不是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就冲你刚才敢给我老婆泼脏水,我他妈能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温淮南脸色难看至极,一方面是靳北宇这话太不给他和林曼留脸,另一方面他心里也清楚,靳北宇虽混,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敢这么说,必然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亦对梁爽有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