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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信物
    赵芸娘听着花鞍的话发愣。

    花鞍不知想到哪了,又红了脸。

    赵芸娘:“若是到时没等到你,那又如何?”

    戎马兵戈之上的誓言不过两种可能,一是凯旋而归披红挂彩前来提亲,饶是赵芸娘负隅顽抗一年,彼时赵老爷也断然不可能松口。二是战死沙场负了良人,赵芸娘还是得被赵老爷逼着另嫁他人。

    此时赵芸娘哭完了,擦了眼泪,总算清醒了不少,开始认真的往后打算。

    花鞍:“若我战死沙场……”

    那句“请小姐另寻良缘”怎么都说不出口。

    赵芸娘:“你给我个信物,我记得你有个哥哥。”

    赵芸娘说着说着便别开脸,不敢再望着花鞍,“你给我个信物,到时候你死了,我没等到你,拿着信物去你家,结个阴婚……”

    “芸娘!”花鞍眼疾手快捂住了赵芸娘的嘴,少女面容柔软,掌中感觉鲜明。

    花鞍立刻如烫手般松了手。

    赵芸娘被捂着嘴支支吾吾的讲,如今花鞍松了手,便放声说出来:“怎么了!你我不过相识几次,就能许诺终身,到时候就算你死了,配个婚又何妨?我爹总不能真要我死,到时候明面上配了你,实际上还是赵家小姐,我家万贯家财都在我手里,我也会善待你亲眷。这日子比拿着嫁妆真嫁给你好得太多,还不用担心夫婿娶妾!”

    花鞍急了,言辞凿凿:“我绝不娶妾!”

    “给我个凭信!”赵芸娘摊手。

    花鞍拧眉,从怀中掏出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放到赵芸娘手里:“这是我家传玉佩,四哥一定认得……芸娘,我绝不娶妾,绝不负你。”

    那玉佩成色算不上好,放到手里温热,还带着体温,赵芸娘倒是没把花鞍的话放在心上,盘算着吩咐:“你若是还活着,便每月回来一封信,送往你那兄长家,到时我会去找。”

    花鞍只觉心中那盆火烧的噼里啪啦,暖了整个人,饶是东风呼啸,也只觉得浑身滚烫,脑袋冒烟。

    “……噢,好。”

    看那玉佩放在赵芸娘手中,花鞍更是脸红:“这玉佩是从前我娘给我的,说往后是要……”

    赵芸娘把玩着那玉佩,应了一句:“嗯,要给你娶的妻子,可是这么说到?”

    说完一直不见花鞍动静,抬头一看,花鞍那脸红的险些赛过远处檐下的红灯笼。

    赵芸娘存了点心思,轻唤一声:“花鞍!”

    花鞍立刻看过去。

    赵芸娘:“你要是没死在战场上,回来提亲了,我们好似便是真夫妻了?”

    一句话如滚滚火炭落在心上,烫的花鞍又觉得心痛又觉得温暖。

    十五从军便不再见爹娘,今不过二十有三,边关寒雪,刀枪搏杀,人情寥落,冻得人骨头发冷。

    可是总有一种预感,一切过去伤痛都会被锁在这个冬天,等三月春暖花开,化了坚冰,便天翻地覆,完全不同。

    望着眼前女子,花鞍忽然觉得,那句“天公不仁”是错的。

    天公待他何其恩厚。

    “芸娘!”花鞍不愿隐瞒,这话在心上人面前说过,才能更有底气。

    “我从前不过只是一个小兵,去岁皇帝御驾亲征,我救驾有功,又献了计策,才得到一个行军司马的职位,但我也知道,就算在擢升几级,也难与小姐相配。”

    赵芸娘:“阴婚我都肯了,难道还会指望你封侯拜将?”

    花鞍酝酿一番:“北地形势艰险……”

    赵芸娘皱眉:“那你方才还说什么带着军功回来提亲。”

    少女狠狠一拳锤在花鞍身上:“你官拜几级我爹都看不上你,你怕什么?你又不是娶我爹!”

    花鞍心里怔怔的。

    赵芸娘晃了晃手里的玉佩:“我们说好了,这东西在我手里,你是生是死,是否擢升,我都会嫁你!”

    “若是来了书信,我也会有回信,你不可有隐瞒,都要按照我说的去。总而言之,你我此番,倒也算是私定终身。”

    花鞍红着脸将赵芸娘各番话听完,脸上更是烧的火红。

    赵芸娘交代清楚了,总觉得花鞍心中理会的与她所说的不一样,但天色已晚,赵芸娘便回了。

    一回府,便想好了,正好用遇见李良畴进了勾栏之地的事情,先给爹爹说了不愿嫁那李良畴。

    如此一来,这一年间,也让爹爹早日接受自己要做的事情。哥哥士任在外,京中家产合该在自己手里。

    翌日,花鞍出城归营,半途勒马,又朝着盛京方向望了一眼。

    少女的话音还响在耳畔:是死是生,都会嫁你。

    尚未日出,道旁枯枝茅草随风栽倒,催着花鞍往前走。

    花鞍定定心神,一骑绝尘而去。

    ……

    三月。

    赵夫人将沈嬷嬷喊了去。

    沈嬷嬷行过礼,便在一侧坐下了。

    赵夫人:“沈幺亥,我带你如何?”

    沈嬷嬷一听这话,坐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老奴跟着夫人多年,从前家中变故,也是夫人将我救回府里,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那为何要帮着芸娘瞒着事情,不报于我?”

    沈嬷嬷磕头在地:“夫人,是小姐不让老奴穿出去的,实际上院子里丫鬟各个都知道。”

    赵夫人:“芸娘现在身在何处?”

    沈嬷嬷思索一番:“说是去街上那几处铺子里,今日好似有个胭脂水粉铺的管事的来了,小姐这会儿应该是在……在议事。”

    “还敢撒谎!”赵夫人冷声,“我虽不知情况真假,但你我相处几十年,我还看不出来你说真话假话吗?”

    沈嬷嬷吓得猛的一哆嗦。

    赵夫人:“我知道你心疼芸娘,可她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再闹到老爷那里,谁来救你们?”

    沈嬷嬷犹豫踌躇,将赵芸娘这几月做的事情讲给了赵夫人听。

    “……就是这样,夫人,我也觉得那事情有些蹊跷,这府中多少家产,怎么就只有那胭脂铺的每月都要来府里交账本,还是个从年后被小姐换上去的人,叫什么花盔?但小姐从未去伢子那买过人,那花盔也不是是府里哪个丫鬟小厮家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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