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仅仅是拍了拍陈思彤的肩膀就令祂整个人开始颤抖。
陈思彤恐惧地开始使用所有的超凡手段来探查,自己是否受到了什么不知名的超凡影响。
可是当她的灵性检查了整个身体却惊恐的发现——什么超凡影响都没有...
陈思彤浑身战栗!!
““怎么可能!!难道是直接影响到“现实”层面的本体了吗?””
陈思彤现实中的本体立马焦急万分地使用遗物与超凡手段继续检查,可得到的结果还是与之前相同。
什么超凡影响都没有...
陈思彤这下彻底慌了!
““开什么玩笑!!””
““以我的手段居然完全探查不出祂在我身上留下的超凡影响,旧日级别的存在对于超凡概念上的把控居然如此不讲道理!””
““祂现在并没有要对我出手的意思,现在的做法仅仅是对我之前发言的一种警告!””
““如果我再不识好歹,或许祂可能真的会真正意义上的出手...””
““不行,面对旧日低头并不丢人,甚至如果能够与旧日级别的存在扯上关系...””
想到这,陈思彤呼吸一窒。
““这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要是自己在超凡世界中能够背靠一位旧日!嘶!想都不敢想!””
陈思彤的内心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后,还没等维尔说话,祂没有任何娇柔做作直接低头臣服。
“我愿意归顺于您。”
李承皇听完后都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祂倒是能理解陈思彤的想法。
无非是看维尔显露的气息太过强大,打不过,那不如直接认怂。
超凡世界认怂不丢脸,能活下来才是王道。
只不过...
“说句实在话,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模样。”
李承皇话里的火药味十足,毕竟两者就在刚刚都还是互相大打出手的敌人,怎么可能在瞬间就能调整好心态握手言和?
维尔可没有要阻止李承皇的意思,毕竟陈思彤刚刚的表现的确讨人厌,敲打一番也能让她收收心老实点。
陈思彤面对李承皇的阴阳怪气倒是显得能屈能伸。
祂有野心,懂得隐忍收敛锋芒,也知晓在手握底牌时能够有底气讲话硬气些。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人比形势弱,陈思彤刚刚的威胁简直就是一场笑话,如今被冷嘲热讽倒也正常。
不过祂也并不是不懂得吭声的人,面对李承皇的挑衅,陈思彤坦然道。
“我已归顺于尊贵的至高存在,往后我们也算得上是一伙人,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好好合作。”
李承皇嗤鼻:“那得看你老不老实了!”
陈思彤立马反驳道:“说句实在话,一开始我并不想和你们动手,所以我才一直躲着。”
“但你们一直在隔壁商量怎么对付我,这才让我不敢与你们交涉,毕竟你们有两个人,我只有一个。”
陈思彤的话说的有些委婉,但也不难理解。
说起来祂也挺倒霉的,被莫名的仪式吸引注视了这处地方,感觉有意思投下了一道意识降临。
结果这处世界对于超凡上的压制恐怖至极,祂的投影立即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意识都模糊不已。
在这种受到极大干扰的情况下,维尔和李承皇来了。
祂只能躲藏在阴影里面等着两人离开,结果后来经过两人的探查,还是将祂给找到了。
一对二如果不抢先出手,或许就没有机会出手了。
所以当时陈思彤才根本没想过和谈这个选项,把命交到别人手里当然不会有人愿意。
维尔却是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毕竟如今再聊也于事无补。
陈思彤已经上了贼船,接下来就算是知道真相想要下船可就晚了。
毕竟到时候陈思彤的身上就打上了与纯白之影有关的标签。
先不提其他,单单是黄衣对纯白的上心程度,都有可能特别关注陈思彤。
虽然这样硬生生将陈思彤拉入团队的确很不厚道,但问题是在这之前,他们还是敌人关系,用不着心存怜悯。
超凡世界就是遵守最本质的弱肉强食。
维尔将一直释放的威压收起:“好了,这些多余的话我们有机会再聊,暂且先离开这找到新的庇护所再说。”
李承皇与陈思彤对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地扭过了头,懒得看对方一眼。
就在这时,警笛声在楼下寂静的灰雾之中传来。
三人面面相觑,很明显这里的动静已经给人听到了。
维尔当机立断:“迅速下楼,附着“隐身”快走。”
李承皇看了一眼陈思彤,当然也知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祂将手搭在两人肩膀。
随后三人的身形就在房间里模糊消失。
陈思彤夸了一句:“很强大的能力,“看不见”的超凡概念,到了你这种层级或许已经上升到无法触摸的范畴,怪不得我当时根本攻击不到你。”
陈思彤所说的攻击是血色刀光撞向李承皇的时候,听祂的意思,当时李承皇并不是“隐身”后逃离。
而是就站在原地接受攻击,只是没办法攻击到。
李承皇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虽然我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说,不要迷恋哥。”
或许陈思彤不懂这个梗,但是对于维尔来说这首歌词实在是太过于魔性和洗脑了,李承皇光是说出来,维尔的脑海中都能够自动衔接伴奏。
不过维尔倒也习惯了李承皇抽象的脑回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反而维尔在意的是兆示剧本杀里的案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答案究竟是什么。
“叮!”
电梯发出了一声响铃。
三人走入其中。
在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里,电梯门自动开启,并且自动亮起了①楼的图标,若是让有心之人看到了,不免又要掀起一阵都市怪谈。
维尔在电梯里向陈思彤的方向问道。
“我还是很好奇,案件的最后,海绵与糯米究竟是怎么死的?谁是呼唤你到来的信徒?”
面对维尔的困惑,陈思彤当然不会选择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