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维尔说出尊名的那一刻,陈思彤心底最后那一丝怀疑也消退了。
一般人不会知晓这段尊名。
而知晓这段尊名的人,也不可能胆敢冒充祂。
那可是真正的旧日主宰!
““怪不得刚刚来到房间里的那一位未知神只也同样是一名旧日。””
““恐怕这处世界里隐藏的秘密,关乎于旧日主宰之间的布局!””
陈思彤光是想想都感到后怕,但凡刚刚谈判的时候再强硬一点,是否就会被纯白直接杀死成为一团知识7的超凡特性?
实在是人的名,树的影。
纯白的名号,对于知晓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对于陈思彤而言,祂知晓旧日主宰很强大,但却没有详细的概念,只是单纯的恐惧。
就如同黄衣前来时,陈思彤也只是被强大力量镇压后最为本质的恐惧意识。
可陈思彤是听过纯白的事迹,对于纯白之影的力量的概念祂更为清楚。
其他不说,当年那场神战当中,像祂这样的知识7仅仅只是有资格参与罢了。
维尔看着有些局促的陈思彤轻声问道:“对了,为什么刚刚你在见到我面容的时候会称呼我为叛徒?”
陈思彤慌乱地解释:“不,呃,是...当时我认为您在“现实”当中分明接受过我降下的馈赠,获得了吸血鬼阶梯的魔药配方,却没有...”
李承皇见陈思彤说话实在费劲,直接用简单明了的话语替她讲出理由。
“吸血鬼阶梯晋升半神之后会成立氏族,祂当时是在招揽你,结果你接受了祂的帮助,却没有加入祂的氏族当中,祂当然会说你是叛徒。”
维尔神色微微闪动...
““吸血鬼阶梯的超凡者还真是古怪,一群同阶梯的超凡者聚在一起居然不会因为晋升渠道而发生争执,反而产生了氏族的概念。””
陈思彤此时借着这个机会试探道:“您在“现实”当中是?”
陈思彤没有说的很直白,但维尔却能明白祂的意思。
无非就是询问为什么“现实”当中,维尔当时只是一个普通人。
纯白这身衣服好穿,但是也难脱。
对于陈思彤的疑问,维尔用出了那一套熟悉的话术。
“因为某种原因,我正在重新复苏。”
陈思彤目光一亮!
对上了!
““纯白之影消失的岁月当中是遇到了一些不可抗力,如今正在使用超凡手段重新复苏,登临神座!””
陈思彤可不会因为维尔说出自己还在复苏这件事就产生轻视。
就刚刚维尔所展露出来的位格,还有散发出来的危险性。
陈思彤都认为维尔一定是拿回了一定的权能。
虽然不知晓为什么在与自己战斗时,维尔表现的模样中规中矩。
或许是因为这处世界对于超凡上的压制问题。
但陈思彤可从来没有否认过维尔的强大。
是的,在与维尔战斗时,那股窒息般的压力,无疑是强大的。
越是高层次的战斗,越加看重的是超凡概念上的多样化,以及运用。
陈思彤认为,如果当时维尔在这一基础上使用权能,恐怕自己会在一瞬间被解决掉。
就像是被那位未知的旧日主宰解决一般。
就在几人还在返回庇护所的时候,天空中的小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儿街边的道路上就蓄满了水坑。
维尔皱着眉头:“这股雨里蕴含着一股超凡概念,估计与“炙热”相关,又一位神只降临这处世界了。”
维尔的内心有些焦急,脚步都不由得快上了几分。
毕竟如果每有一位神只以意识层面降临于这个世界,都将掀起一阵超凡概念的影响,那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距离毁灭恐怕不远了。
那郑父与林婧怡该怎么办?
两者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在这被超凡污染的世界里存活?
雨水滴落在维尔手臂的皮肤上甚至留下一点点轻微的烫伤疤痕。
维尔手中亮起一道绿光£——治愈符刻。
柔和的绿色微光在伤口泛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
受到这场“酸雨”影响的当然不止维尔一人,还有陈思彤与李承皇。
祂们两人也各自拥有办法。
李承皇皮肤上的伤口则是浮现出蚯蚓条般的肉条扭动重新覆盖上去。
陈思彤则是在皮肤上渗出鲜红的血液进行抵抗。
李承皇看着“酸雨”啧啧两声说道。
“这场雨只对生物的皮肉有影响,建筑则没事,如果在一段时间里不停淋雨,恐怕整个身体会被淋得只剩下骨架。”
陈思彤点了点头:“在我降临前也有感知到几位与我差不多存在的灵性之线。”
维尔的目光有些低沉:“看起来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世界越来越糟糕了。”
李承皇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这些超凡上的影响没有办法消除,普通人一旦沾染上污染,就毫无办法,只能等死了。”
陈思彤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些被超凡影响的普通人就算侥幸喝下魔药,也会死于更加痛苦的堕化反应。”
“毕竟一旦踏上超凡就得不断对抗超凡所带来的污染,这些原本就受到污染的普通人,除非在某一阶梯适应力极强,否则成为超凡者就是快速自杀。”
对于陈思彤的话,李承皇也表示认同。
“是啊,受到超凡污染,如果精神阈值足够强大或许还能抵抗十来年,但是成为超凡者一旦遭遇超凡事件,就时刻都得时刻提防堕化反应。”
“除了到达我们这种位格之外,低知识的超凡者死亡概率高的可怕,他们普遍活不过5年,幸运点的能活10年。”
陈思彤接过话。
“就算能活10年又能怎么样?在超凡世界能掀起多少风浪?最终还是无法登神。”
“困在不知道如何消化魔药。”
“困在不知道下一个晋升知识的魔药配方。”
“困在一个知识等级太久,最终体内的灵性与源积累太多,最后堕化死亡。”
“这就是超凡者的常态。”
维尔微微一愣。
陈思彤所说的话语过于沉重,但不可否认,这就是维尔这一路上经历的最佳诠释。
三人终于是回到了之前的庇护所中。
维尔说道:“好了,到庇护所了,我准备联系人寻找新的藏身处,现在就先稍微休息一下吧。”